“師妹,你可是考慮好了,是自愿呢,還是我?guī)湍悖俊彼男θ蒽陟?,流光溢彩,看著蘇云微微一愣,這家伙若是自己不自己是壞人,誰特么的能看的出來。x
蘇云并沒有回到他的問題,而是試著提高周圍寒冰之力的密度,她雖然有想過低調的過完這一生,可是不代表要躲躲藏藏的過這一生。
“我只想安靜的打醬油,入魔什么的不適合我?!碧K云完后,周圍的氣溫就猛的驟降,水涯暗自心驚,就算是不記得從前的招式了,卻可以一一的摸索著,而且他發(fā)現(xiàn)從剛剛開始,蘇云就沒有念過一句咒文?!
水涯感受著撲面而來的肅殺之氣,咬咬牙,師妹還真是不客氣!
他抬手一股邪能沖出,擋下面前那股寒涼,身子卻因受不住向后滑行了幾丈,水涯瞇起了眼睛,覺得還是幫幫師妹好了。
“師妹,上次的藥好用不?”水涯道。
蘇云皺了皺眉,上次的藥?
“原來上次的茶水里,是你下的毒,卑鄙!”蘇云罵道。
那晚的情形現(xiàn)在想起來都心有余悸,太疼了!
水涯笑道:“可惜,只飲用了一次。”
蘇云愕然,“啥意思,那不是毒藥嗎?”而且自己都已經把毒素排出了,應該沒事了吧,只是水涯的表情,讓她有些在意。
“是毒藥,不過,我在里面加了我的血?!彼男χ辏戳丝刺K云一臉驚愕的表情,“我是純種魔族,可以激發(fā)你體內魔族血液的覺醒,可惜太多的話血腥味太重,所以只有幾滴?!?br/>
額……
蘇云惡心的干嘔了幾下,氣的臉都要綠了。
“你找死!”蘇云惡狠狠道,然后看了看在旁邊打醬油的妖,“妖,你上次是怎么查的?!”
妖委屈的看了看蘇云,自己是真的不知道啊。
“你也別怪它,畢竟你靈魂的深處,并不會抗拒魔族的血液,因為我們本就是一族,只不過你有一半靈族的血統(tǒng)。”水涯一邊著,腳步一邊往前移動,“等你覺醒了魔族的能力,你就會愛上它,再也不會去想別的。”
“想都別想,我這個人從來就不喜歡被強迫,你越是逼我,我就越不干!”蘇云見他一步一步上前,心里也不慌,微微抬手,厚厚的冰層里瞬間沖出十幾根冰刺襲向水涯,水涯輕笑,輕松打碎了那些冰刺,這時,腳底突然變得有些厚重起來。
他低頭看了看,發(fā)現(xiàn)有很多細密的冰絲纏了上來。
“師妹,力量可不是拿來玩的,你這樣使用,估計蛇族的都打不過吧?!彼臒o奈的停住了腳步,任由那些冰絲在他的腳底慢慢的蔓延上來,“我可以幫你殺光那些蛇族的?!?br/>
蘇云冷冷的看著水涯,聲音清冷,“不勞你費心,你若是真想幫我,那還是就地自裁吧,我會很高興的。”
水涯深深的看了一眼蘇云,緩緩道:“你這是惦記上我的命了嗎?可以的,你可以選擇喝光我的血。”不過現(xiàn)在還不行,水涯在心里補上一句,眼里瞬時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他感受到蘇云周圍已經聚集了很多寒冰之力,似乎隨時都可以撕碎他的身體。
感受到對面那人森冷的殺意,水涯無奈的苦笑了一下,突然周圍冒出陣陣的白色霧氣,空氣里出現(xiàn)了水蒸氣的味道,像是熔漿落入了千年的寒潭中,瞬間激起濃重的水蒸氣,那熔漿溫度極高,高到可以驅散那寒潭里的寒氣,白霧越來越重,蘇云握緊了拳頭,周圍的寒冰之力正在不可控制的力量中迅速的消散。
“你做了什么?”蘇云對著濃霧中的黑色身影質問道。
“燃燒生命來拯救你。”水涯的聲音依舊如絲竹般悅耳,可聽在蘇云的耳里卻像是從萬丈的地獄中爬上來的惡鬼般刺耳。
蘇云腳步有些不穩(wěn),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妖在旁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想靠近蘇云卻被蘇云周身散發(fā)出來的氣流擊退,然后一臉驚恐的看著蘇云,“主子!”
妖剛喊完,就被一股熱浪擊飛,重重的摔在了院子的一面墻上,然后直直的昏了過去。
蘇云這時卻顧不上這些,她只覺得胸口一陣緊繃之后,整個人像是失重了般,眼前陡然一黑,五感瞬時失效,她除了熱,感受不到其它的感覺。
可是五感失效的感覺沒一會就消失了,她像是掉進了一片漆黑的海洋里,溫熱的海水瞬間將她包圍,可這種感覺并沒有讓她感到舒適,反而讓她想起心里那份無盡的孤寂感,那片白茫茫的一片,只有漫天白雪的孤寂,恐懼迅速從心里滋生,并迅速蔓延開。
身邊傳來水涯溫熱的氣息,隨即感覺腰上附上一只手,等她回過神來看清眼前的時候,發(fā)現(xiàn)水涯正抱著她,而她還在微微的發(fā)抖。
水涯輕輕的抱著她,蘇云面色一僵,抬手就要推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使不上力氣,而且入眼都是紅色的氣流在涌動,心里不由一驚,這里是哪里?!
她抬眼掃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那紅色的氣流像是一個大型的玻璃罩一般,將他們二人罩在里面。
水涯像是知道她的疑慮,溫柔的在她耳邊道,“別怕,師妹,這是炎魔空間,法器而已,只會將我們禁錮在這里,”到這,他頓了頓嘴角,“永遠。”不過,這是不可能的,后面的話水涯選擇在心里一邊,并不打算告訴蘇云,他默默的看著蘇云的表情,心里卻不出是什么滋味。
蘇云的心里立刻像是喝了一瓶醬油一般,的難受,禁錮永遠?!
誰要跟你關一輩子??!
神經?。?br/>
蘇云瞪大了眼睛惡狠狠的盯著水涯,可水涯絲毫不在意蘇云眼里射出來的冰刀子,反而很享受般,“真好,你的眼里,現(xiàn)在只有我?!蓖瓯еK云的手又緊了緊,眼神卻黯淡了下來。
蘇云差沒吐血,嚇的她趕緊別過頭去,可惜這會兒身體卻還是很虛弱,不然肯定要一腳踹過去的,而且周圍的溫度像是桑拿房一樣,有股窒息的燥熱,這讓她很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