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墨唯一收拾好自己下樓,容安已經(jīng)在客廳等著了。
墨唯一看了看客廳。
“公主,祝你生日快樂。”容安的聲音突然響起,同時遞上一個……巨大的禮物盒。
墨唯一翹起嘴角,“今年不會又是娃娃吧?!?br/>
這么大的包裝盒。
不用想也是。
樓上臥室里還躺著好多的娃娃,全都是容安每年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雖然墨唯一覺得自己已經(jīng)不是小女孩了,但容安畢竟鋼鐵直男,又從來沒交過女朋友,所以每年送一樣的禮物她也能理解。
果然,容安面無表情的點頭,“恩?!?br/>
墨唯一隨手將禮物盒放回沙發(fā)上,“周嬸,給我包一個三明治,我路上吃。”
“好的,公主?!?br/>
周嬸手腳利索,很快拿了一個袋子過來。
“怎么這么多???”墨唯一皺著小臉蛋。
“不多,三明治,還有一個雞蛋,一袋牛奶,今天你過生日一定要吃雞蛋的?!敝軏鹦跣踹哆?。
“好吧。”墨唯一只好接過袋子,“容安,你幫我提一下包?!?br/>
“好的公主?!比莅步舆^包,臨走前,看了一眼沙發(fā)上的那個禮物盒,然后才抬腳離開。
**
到了車上,墨唯一一邊吃早餐,一邊叮囑,“車開快點,我?guī)煾?0點上班,你要在10點前到?!?br/>
“好。”
……
一路上緊趕慢趕,到律師所的時間是9點50分。
墨唯一很滿意,下車后一路小跑進了律師所。
誰知電梯門開后,卻看到陸諶禹站在里面。
提著黑色公文包,穿著藍色西服,面無表情,gay里gay氣。
墨唯一瞬間尷尬。
只能硬著頭皮走進去,“師父,早。”
陸諶禹癱著臉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電梯門關(guān)上了。
應(yīng)該是從地下停車場上來的,以前他都是10點到所里,今天居然早到了,還剛好抓到她遲到了……
“師父,我遲到了,不好意思。”
陸諶禹冷哼一聲,“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為什么還不辭職?”
墨唯一卻答非所問,“師父,今天是我的生日。”
陸諶禹嘴角一抽。
“師父,你不跟我說一聲生日快樂嗎?”墨唯一說完,就眼巴巴的看著他。
一副很期盼的樣子。
剛好電梯到了,門一開,陸諶禹再次傲嬌的冷哼一聲,“那么多人跟你說生日快樂,還缺我這一個嗎?”
說完,直接抬腳就走了出去。
墨唯一:“……”
也是。
剛才路上,手機>
每年生日都是這樣的,認識的,不認識的,不管是誰都會和她說生日快樂,還會給她發(fā)生日紅包。
除了某個男人。
**
到了辦公室。
墨唯一打開手機,點開>
上面已經(jīng)有一百多條未讀信息了。
她全部刪除,最后點進閨蜜群里。
蘇婠婠和時歡都在早上八點多的時候發(fā)了520紅包。
墨唯一將紅包都點了,然后發(fā)了一個賣萌的表情,【謝謝兩位大寶貝?!?br/>
蘇婠婠:【我們8點多發(fā)的紅包,你現(xiàn)在才領(lǐng)?說,昨晚是不是和蕭總浪去了?】
墨唯一:【昨晚喝多了,怎么浪啊?】
蘇婠婠:“……”
好吧。
**
雖然晚上就是生日宴,今天墨唯一還是在律師所一直上班到了下午。
直到下午快四點了,陸諶禹提著公文包離開辦公室。
經(jīng)過助理室的時候,他突然停下腳步。
“陸律師?!崩贤裘φ玖似饋恚詾槭怯惺裁捶愿?,誰知陸諶禹卻看著墨唯一。
“墨小姐?!崩贤裘μ嵝?。
墨唯一已經(jīng)對著電腦桌面發(fā)呆一個小時了,聽到聲音,一抬頭,嚇得忙站了起來,“師父,你找我?”
陸諶禹頂著一張面癱臉說道,“你現(xiàn)在下班?!?br/>
“???”墨唯一一愣。
老汪也愣住。
然后,陸諶禹就離開了。
老汪好奇的問,“墨小姐,陸律師為什么讓你現(xiàn)在下班?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嗎?”
墨唯一關(guān)上電腦,“今天是我生日?!?br/>
“原來是這樣啊,墨小姐,生日快樂,真是不好意思,我都不知情,沒有準備生日禮物……”老汪尷尬。
墨唯一笑,“不用了,小生日而已,那我先下班了?!?br/>
“好的好的……”
**
墨唯一很快到了樓下。
看了一眼老位置,卻發(fā)現(xiàn)容安不在那。
她皺眉,剛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鈴聲反而先響了。
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墨唯一先是楞了一下,然后接通電話,“喂?”
“下班了嗎?我在外面。”蕭夜白低沉的嗓音傳來。
“你來接我嗎?”
“恩?!笔捯拱渍Z氣平淡。
“好。”墨唯一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然后她立刻又撥通了容安的號碼。
一接通,容安就解釋道,“公主,蕭少爺說要帶你去做造型,所以讓我先離開了?!?br/>
“沒事?!蹦ㄒ贿呎f,邊往外走,“你把我要的東西都準備好,晚上7點,華商酒店見。”
“好的?!?br/>
對于她的指示,容安永遠都是這樣爽快答應(yīng)。
而且還會守口如瓶。
雖然他只是墨家的保鏢,但是從以前到現(xiàn)在,墨唯一發(fā)現(xiàn),在墨家,可能只有容安才是真心在對她的。
……
掛斷電話后,看著路邊那一輛黑色賓利,墨唯一抬腳緩緩走了過去。
四月底的南城已經(jīng)有了初夏的跡象。
墨唯一和昨天一樣,穿了一身的職業(yè)褲裝。
只不過昨天是淺灰色,今天是一身的深藍色。
搭配矚目的紅唇,整個人都有種干練明麗的感覺。
男人坐在車上,幽深如晦的視線透過窗玻璃落在她的身上。
看著她慢慢的走到跟前,伸手拉開后車門。
“坐前面?!?br/>
墨唯一看了一眼,倒也沒有堅持,關(guān)上車門來到前面。
上車后,她類似解釋的說道,“我還以為今天仲愷開車?!?br/>
蕭夜白瞇了瞇眼,將車開了出去,“他在公司?!?br/>
“哦,那你今天公司不忙嗎?”
“還好?!?br/>
墨唯一看著他。
那張側(cè)臉線條利落,五官俊美,戴著眼鏡的模樣更是有種說不出的斯文矜貴。
墨唯一記得他剛進入墨氏的時候是沒有戴眼鏡的,他視力很好。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戴的呢?
好像是和她結(jié)婚后。
當時墨耀雄直接從總裁的位置撤下來,將職位傳給了女婿,然后他就開始每天戴著眼鏡上班了。
問他,就說是這樣會顯得親和一些。
墨氏發(fā)家的背景比較復(fù)雜,里面更是魚龍混雜,許多跟墨老爺子關(guān)系好的部下在里面混吃等死,或者別有異心。
蕭夜白用他斯文的外表欺騙了很多人,這兩年多,就將墨氏煥然一新。
可如今墨氏的發(fā)展已經(jīng)進入正軌,各方面運作都已經(jīng)成熟,而他這眼鏡似乎也戴的越來越習慣了,工作時,下班后,就連生病住院,甚至是有時做愛的時候都會戴著……
“怎么了?”蕭夜白的聲音突然響起。
他目不斜視,但顯然注意到了墨唯一在看他。
“沒什么?!蹦ㄒ恍χ炱鹆舜浇牵靶“?,我們結(jié)婚多久了?”
蕭夜白挑了下眉,然后說道,“快三年了?!?br/>
“快三年了?”墨唯一說完,輕輕地嘆一口氣,“原來都這么久了?!?br/>
蕭夜白沒有再說話。
車廂內(nèi)也恢復(fù)了安靜。
……
半小時后,車子來到了那家墨唯一常駐的造型會所。
墨唯一約好的時間其實是六點,她今天并沒什么精心打扮的心思。
生日宴這種事,從小到大,辦的太多,每次都是一堆人笑容滿面的拿著禮物過來祝賀,但真正的朋友又有幾個?
……
進了會所,lili迅速迎接上來,她看了一眼蕭夜白,忍不住低聲說道,“哇,墨小姐,今天蕭總又來陪你做造型呀?!?br/>
墨唯一笑了笑。
上一次陪她做造型,還是因為冷戰(zhàn)。
已經(jīng)過去快半年時間了,也虧lili居然還能記得。
……
做造型的過程枯燥無聊,蕭夜白照例在后面的沙發(fā)坐著等。
低著頭,手里抱著一本商業(yè)雜志。
哪怕沒說話,光是坐在那的樣子就像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吸引的過往工作人員不停側(cè)目討論。
墨唯一洗完頭出來,剛在鏡子前坐下,蕭夜白的手機突然響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lili的電吹風有些吵,他看了一眼,便拿著手機出去了。
lili于是說道,“墨小姐,蕭總這么忙,還親自送你過來,陪你做造型,真的是對你太好了?!?br/>
墨唯一閉上眼,嘴角淡淡的笑著,沒有回話。
……
頭發(fā)吹的半干時,蕭夜白就回來了。
“唯一,我有事先去處理一下,等會再過來接你?!?br/>
“好呀?!蹦ㄒ恍Α?br/>
蕭夜白對lili點了下頭,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lili有些尷尬,咳咳兩聲,忙繼續(xù)吹頭發(fā)。
墨唯一則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
后來差點都睡著了,直到耳邊再度響起lili的聲音,“墨小姐?”
墨唯一睜開眼,“都好了嗎?”
lili笑,“沒有,不過也差不多了,你睜一下眼,我準備涂睫毛膏?!?br/>
墨唯一卻說,“不用涂了?!?br/>
“恩?”lili拿著睫毛刷,有些驚訝。
“我覺得這樣已經(jīng)可以了?!?br/>
lili看著鏡子。
的確是可以了。
墨家小公主天生麗質(zhì),不管是臉型,還是每個五官,拆開都是精致到可以去做整容醫(yī)院的標本,組合在一起更是完美到無可挑剔。
而且因為年輕,臉蛋上更是充盈著滿滿的膠原蛋白,不用涂脂抹粉就天生嬌嫩白皙。
lili點頭,“那好吧?!?br/>
她放下睫毛膏,吩咐一旁的助手,“把禮服柜推過來?!?br/>
“好?!?br/>
……
兩個助手將禮服柜推了過來,打開柜門,里面是一件正紅色的宮廷風小禮服。
墨唯一問,“這是我定的那一件嗎?”
她一向不喜歡這種太過復(fù)雜的宮廷風禮服,穿著就覺得太過復(fù)雜濃重。
今晚是生日宴,她明明說的是一件黑色小禮服,要式樣簡單一些的。
lili笑著說道,“這是蕭總定的,他說生日宴上穿紅色,會顯得喜慶一些?!?br/>
喜慶一些?
墨唯一忍不住笑,“那行吧?!?br/>
……
換上禮服,lili讓兩個助手離開,然后說道,“墨小姐,你這串項鏈好像和禮服不太配?!?br/>
在律師所上班必須穿職業(yè)裝,而且陸諶禹挑剔毒舌,什么首飾都不許她戴,所以墨唯一戴的都是簡單的鎖骨鏈,細細的一條,低調(diào)不顯眼。
的確和身上這一件雍容華貴的紅色禮服很不搭。
她說道,“沒事,等會換一條。”
“那我先幫你摘下來吧?!?br/>
墨唯一看了她一眼,“行?!?br/>
lili立刻伸手,小心翼翼的將那條鎖骨鏈摘了下來,找了盒子裝好,和那一身職業(yè)裝都一起裝進了袋子。
做完這一切,剛好蕭夜白也回來了。
“蕭總?!眑ili忙遞上袋子。
蕭夜白接過,另一只手則握住了墨唯一的手,“走吧?!?br/>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身后一眾工作人員忍不住花癡:
“哇塞,真的是一對金童玉女!”
“現(xiàn)實版的韓國偶像劇?。 ?br/>
“蕭總真的又帥又迷人!”
“是啊,這件禮服蕭總一個月前就定下了,好幾百萬呢!”
“哇,蕭總對老婆也太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