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掃黃打非辦的兩位工作人員不知道此事但也依然氣得半死,一夜時間兩人都沒想好怎么回應,除了拖著真沒辦法了,兩人想想,似乎應該就只能咬咬牙承認自己是傻叉了……
怎么也不可能把那首歌再解禁了,那除了嘴硬之外沒別的辦法,大不了這段時間就不上網(wǎng)了似的,網(wǎng)友們的那些嘲諷全當沒看見,全當不知道!
“對了,我聽說那小子今天似乎錄節(jié)目啊。”辦公室里老唐對自己的同事說道,昨天他就在想怎么整一下那小子,結(jié)果得知了這個消息。
“反正文件都下了,我就還不信了節(jié)目組敢讓他晉級?!绷硪蝗孙@然對此事很自信,至于節(jié)目組可能裝傻把這文件真的當成一個建議這人覺得應該不至于,一個小高中生而已,值得么?
“聽說那什么節(jié)目這一輪不只是導師還有媒體投票,兩者一同決定哪位晉級啊,具體規(guī)則不是太清楚,大體是這樣?!?br/>
“哦?”另一人聽了一愣,“呵呵,那不更好么。”
“我的意思是,難道節(jié)目組會和這些媒體挨個打招呼?爆出來豈不是丑聞了。”老唐心想著幸虧自己打聽了下,要不然真讓那小子晉級了豈不是要氣死?
“明白了,多虧了你還知道啊,”另一人也一下子明白過來,心道差點壞事了,“給媒體朋友們打個招呼吧那就,就還是那份文件,讓媒體朋友們都知道就行了。”
“我在這想這小子還審訊不審訊了,媽的真難辦啊,最好能找個讓這小子徹底閉嘴不敢再說話的方法,那些警察這方面不一直都挺厲害的么?”老唐對于墨市的警察不作為的行為相當不滿,怎么也想不明白這是因為什么,不敢對名人動粗?
“咳咳,咱們是民主國家啊,你別想那些有的沒的。”這人倒不是心態(tài)比老唐好,也不是對此事并沒有多氣,只不過他的膽子相對而言小一點,不愿意犯這種事。
……
這一整天,掃黃打非辦的官博依然沒有發(fā)任何東西,似乎管理官博的人臨時有事,本來一天要發(fā)好幾條微博的這個賬號陷入難得的沉寂期。
“依然裝死中,真不要臉!”
“是沒法回復吧,大家也別逼他了,我都覺得可憐,臉被打得啪啪地響還一句話都不能說,這得多憋屈?。 焙苌儆泄俜綑C構(gòu)如此吃癟,這讓許多人都很興奮,事情過了一整天了熱度都沒有下去。
“等得我好爽?。∫叱绷硕脊?!”如果余言看到這條回復一定會發(fā)現(xiàn)一點讓自己很欣喜的東西,這條評論還蘊含著一點其他的東西。
“余言那種垃圾東西還狡辯,人家官博肯定是現(xiàn)在有事而已都特么激動什么?等著回復又打你們一群人的臉!”這條不和諧的評論來自于趙倫,他今天緊張無聊所以翻著微博,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昨天余言發(fā)的那個什么《偉大的掃黃打非辦》居然不是認慫,這是他從來沒想過的。
被叫到警局喝茶了居然還敢這么回復?趙倫甚至都覺得自己是眼花了,然而下面的那些評論明明白白,再看看余言的微博的關(guān)注量,趙倫知道自己沒看錯,這人居然敢硬剛掃黃打非辦?
一瞬間趙倫差點沒罵出來,本來他應該幸災樂禍,因為這么得罪有關(guān)部門是肯定要出事的,可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這微博他就是相當惱怒,其實這惱怒有部分原因來自于對自己的無能的憤怒,盡管他絕不會承認。
王小波曾說,人的一切痛苦都源于對自己無能的憤怒,這話說的相當有理。
趙倫在看到那篇回復的一瞬間腦海里想到的其實是世故的成熟的自己,同樣也是懦弱的自己,他的潛意識里明白這種事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話自己絕對不敢這樣,于是他看到自己討厭的人做出自己不敢的事情時陷入難以自抑的憤怒。
憤怒到雙手發(fā)抖,憤怒到胸口發(fā)悶。
趙倫的作品終于在今天出版了,他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首銷多少,他緊張得根本不敢看,所以才在不停地刷新微博隨意看著各種東西。
看著余言的這條微博發(fā)出那條不和諧的評論之后他突然陷入沉寂,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產(chǎn)生一種自己很可憐的感覺,胸口甚至開始隱隱作痛。
“曹尼瑪!”他悶哼一聲看著屏幕大喊道,對于余言的厭惡感前所未有的強烈。
……
“媽的有人罵我?!边B著打了兩個噴嚏的余言看著蘇雪穎說道。
“您可是大名人呢,有人罵你還不是很正常?!碧K雪穎笑嘻嘻回到,節(jié)目明天才開始錄制,余言正陪著她在閑逛,腦子里想著晚上能不能發(fā)生點什么事情。
“呃,你晚上一個人睡覺不害怕?”
“不害怕!”蘇雪穎拍著胸脯說道,“你別以為你那點小心思我不懂?!?br/>
“我就問問而已,你想什么呢。”余言干笑兩聲,之前自己還曾經(jīng)給酒店前臺遞過眼神,只不過酒店前臺根本沒注意,“那我說我一個人睡害怕行不……”
“你個不要臉!”蘇雪穎哈哈大笑,“怎么說這么無恥的話臉都不紅啊?!?br/>
“我就說說我一個人害怕而已,哪無恥了?”余言也樂得和她貧嘴,其實晚上到底能不能發(fā)生點什么并不是太看重,畢竟自己鼻子這問題還沒好,難不成還真的要流著鼻血送走自己的第一次?那也太衰了。
“真不要臉,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臉皮這么厚啊。”蘇雪穎說著上來恰余言臉,“又厚又硬,磚頭!”
“不止臉皮硬喲,要不要試試?”
“去死!不要臉!”
“不去。”
“……臭不要臉?!?br/>
“那啥,再商量商量唄?”
“沒得商量!”
兩人貧著嘴逛了一整天,晚上各自回房去睡,不出余言所料的什么都沒發(fā)生,第二天一早起床,第三輪終于開始了,最好自己能晉級氣死掃黃打非辦那幫特意要整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