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一夜未歸(中)
對于木詩琪的邀請,張山裝作充而不聞,而前者也沒有追求,而是任由他給自己點了一杯口味并不烈的雞尾酒,而張山喝的是伏特加,這是他在國外時常喝的一酒,酒勁大,能解乏。
兩個人慢慢的品著酒,一時間無語,只不過木詩琪的一雙美眸一直在他的身上,不斷上下打量。而張山卻不想與她對視,女人這種眼神是特別有殺傷力的。
君不見溫柔鄉(xiāng)是英雄冢。
多時,木詩琪微仰起下巴,“山哥,你從來沒有談過你的經(jīng)歷呢,跟我聊聊唄?!?br/>
“我?老老實實學(xué)習(xí),上班,一個再普通不能普通的人了。”張山答的含糊不清,其實這一句說的倒是真的。在傷人跑路前,自己確實是如此的生活,而后來就完全的變了。
“你總敷衍我。”
“沒有,我說的是事實。”
“可我總感覺你不簡單啊?!?br/>
“噢?這怎么說?”
“因為我夢想中的白馬王子一定是一個腳踏七色的云彩來娶我。”
“那你注定失望了?!睆埳胶呛且恍?,對于這大話西游里面的話,他還是很熟悉的,因為后面的話里,女主角當時說的話是我猜得出開局,卻猜不著這結(jié)局。
不過木詩琪卻是微微一笑,在暗紅色的燈光下,顯得極外的迷人,一雙眸子里閃動著,“我又沒有說你,你自做什么多情?!痹捯袈湎拢粗行┌l(fā)呆的張山,繼續(xù)道:“好啦,山哥,不跟你開玩笑了,說起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覺得你與眾不同,怎么看你都是那種有著生活經(jīng)歷的男人,我想你一定是有過很多故事的人吧?”
張山笑了笑,“你又亂想。我就是一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了?!?br/>
“我才沒有亂想。”
“那你把你的經(jīng)歷跟我詳細的說一說?。俊睆埳铰犃T直接無話,這丫頭說來說去,原來還是想要套自己以前的經(jīng)歷,只是一笑,轉(zhuǎn)移話題,“對了,那你先跟我說說你的故事好了?”
“你這人。我先問的,自然是要你先說啊?!?br/>
“我都說完了。”張山耍起了無賴。這也讓木詩琪沒有辦法,后者白了他一眼,“好吧,我的經(jīng)歷就是上學(xué),工作。”
“比我的還簡單?!?br/>
“哼。是你先說的簡單的?!?br/>
“好啦,來,我們喝一杯?!?br/>
“我才不,這酒吧這么好,下場跳個舞吧?!蹦驹婄髦鲃由斐鍪謥?,后者微微一愣,“可我不會跳?!?br/>
“我來教你。很容易的?!?br/>
“好?!?br/>
張山起了身,牽著那柔若無骨般的滑膩小手,心里突然一蕩,說起來,這么大,他還真沒有學(xué)習(xí)過舞蹈。
不過木詩琪與他跳的卻是慢四步,兩個人緩緩波動,而整個過程里木詩琪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張山的雙眼上。一只嫩滑的小手雖然是輕搭在他的肩頭上面,卻是顯得微微的緊張,而張山那摟著她的小蠻腰間已經(jīng)感覺到她的身子在微微的顫抖。
一曲將近之時,木詩琪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幾乎靠在了他的身上。
又一曲響起時,兩個人向自己的位置走回,可木詩琪的手臂卻被旁邊一個男人抓住,“小姐,請你跳支舞吧?”
“不要。”她甩了二下,卻沒有甩開,而此時,張山的手早已經(jīng)按向了那人,后者悶哼一聲松開了手,不過目光卻是十分的不善。
這人近似光頭,翻著鼻孔,一張臉上面滿著各式的青春痘,一雙蛤蟆眼正打量著張山,“小子,我請她跳舞,你算是哪根蔥?!?br/>
“他是我的舞伴。”張山像是陳述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借你的舞伴用用不行?。 ?br/>
“可她是我的舞伴啊?!睆埳胶軋猿郑杀砬槔镆琅f顯得很淡然。
“你?我叉,你混哪里的?”話音一落,身邊立馬又站過來幾個大漢,將張山圍在中間,后者看了看并未說話,而此時的木詩琪卻有一些發(fā)呆,畢竟她這樣的女孩子并沒有過這種經(jīng)歷,但隨后又是有著深深的期待,因為她記得張山是會武的,會武的人對這些人應(yīng)該能打得過的噢?
“我說你不會說話啊?!备蝮∧邢蛑鴱埳缴焓忠煌疲笳咝闹幸缓?,向后微撤,待到他手臂伸直時,身子向前一靠。
“啊……”蛤蟆男慘叫起來,伸出來的手指已經(jīng)被折了,“你打我!”
張山此時卻是堆上一張笑臉,“大哥,你看你,太不小心了。怎么就把自己傷到了呢?!痹捯袈湎?,他邁步上前,手一擺,拍在蛤蟆男的手臂上,后者就莫名其妙的被自己的手扇了一個嘴巴。
“你敢打我?”蛤蟆男揮手就要打來。
這一次,他再一次失手,張山只是抬起了胳膊,然后向前一撞,就被撞翻在地。
這一回,所有的人都明白了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蛤蟆男狼狽的起了身,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小子,你混哪里的!”此時看到對方身手這么好,他不僅想要問問來歷,這也難怪。對于他這種小混混來說,先得問清對方有沒有后臺,如果沒有,那打起來才會毫無顧忌,否則這年頭真打到了一些不能碰的人身上,那迎接他的可就是大事了。
“廢話真多?!睆埳綋u了搖頭,卻沒有理會他,對著身后的木詩琪道:“走。”
“我靠,無視我!”蛤蟆男終于耐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揮手,身邊跟著他一起過來的五個大漢加上他一起向張山襲來。后者輕輕一推木詩琪,隨后身子一轉(zhuǎn),對著那襲來的一拳,雙手在自己的身前一轉(zhuǎn),就被對方的胳膊卸了環(huán)。緊接著一圈過后,幾個人不是握著胳膊就是扣著腿。
張山卻已同是沒事人一般的向木詩琪走來。
“快走吧?!彪m然她的目光中帶著興奮的閃爍,但此時卻也知道這里并不能再呆。
“沒事?!彼f罷,一個男人就已經(jīng)鉆了過來,“山哥,這是……喲,嫂子。”
來人自然是范濤,此時見到張山帶來一個女人,而且還是罕見的蘿莉,一時間高興不已,看得出來張山現(xiàn)在終于開竅了,而一句嫂子更是讓木詩琪心花怒放,卻也讓她心生懷疑。張山怎么和他認識?
“噢,你等下,山哥?!?br/>
范濤轉(zhuǎn)身走向了蛤蟆眼,“你是混哪里的?”
劉威目光一緊,臉上不僅賠笑起來,“濤哥?你怎么在這里?”心中卻是十分的震動.
“噢,你認識我?”范濤盯盯的看了他一眼,目光卻是帶著如同寒光般。
“當然了,北城新晉的范老大誰人不知啊。”劉威說的是事實,雖然說范濤只是在這一條街上面有著名號,但那卻是在近幾年里面闖出來的名堂,而為了有這個名號,卻是有著很多的范濤傳說。
一想到傳說中范濤帶著三人追砍百人的事跡,只是一個小混混的劉威心中就是一緊。
“那你還在我這里鬧事,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老大的意思?”
“是我不知道這里是由你罩著的。對不起,濤哥?!?br/>
“這事對不起就完了?”范濤沒有說下去,不過話卻是很準。
“濤哥,今天這事也不能全怨我,是我請這位小姐跳舞,他就打我的。我并沒有過分啊,難道來濤哥這里玩都不行了?”
“玩自然是可以,那你知道這女的是誰嗎?”看著范濤那越來越寒的目光,以前一只抓住他手腕的手,劉威感覺到一陣的寒意,轉(zhuǎn)頭看向四周自己帶來的幾個人,此時一個個還繼續(xù)與疼痛斗爭呢,哪里管得了他?
“濤哥,我真不知道,看在東城劉昌盛的面子上,就放過我這次吧?!彼€沒有愚蠢的去問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噢?!狈稘氖謪s沒有停,抓住了他的一個手指,隨意的扯了二下,一聲慘叫聲就充斥在整個酒吧里。
但這還不是結(jié)束,一個紅酒瓶旋入了范濤的手中,隨即用力的砸在了劉威的手上,紅酒四濺飛散。
隨著范濤身后的人拖走這五個男人,一切又恢復(fù)了平靜,只不過,此時木詩琪看向張山的目光卻是復(fù)雜的多。
“山哥,嫂子,對不起啊,讓你撞見這事?!?br/>
“這位是?”木詩琪壯著膽子問道,剛才范濤對付人的場景她可是瞧見了,對著這個自然是有著忌憚,只是,張山怎么會與這人有著交集?
“噢,這位是我的發(fā)小,因為我比他大上一歲,所以他管我叫大哥?!睆埳降慕忉屖沟梅稘汇?,同時看到張山正在向著他眨眼。頓時明白老大還是想當自己的小白領(lǐng),不想?yún)⑴c自己太多事情,撓了撓頭,同時心中想著這話也是事實,道:“是啊?!?br/>
很明顯木詩琪對于這樣的回答不是十分的滿意,“沒想到你還這樣的小弟啊?!?br/>
“呵呵,畢竟我在這里長大的嘛,總是有一些認識的人的。你又不能說所有的人都是一樣的人生軌跡吧?”
“那倒也是?!蹦驹婄魑⑽⒌狞c了點頭。
“對了,山哥,你這是喝酒沒喝好吧,要不,別在這外面了,去里面的包間吧?”范濤堆起一張笑臉,若有深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