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姓老者見狀,單手一掐訣,翡翠大盾正面處只是一陣晶光流轉(zhuǎn),隨后一斂,那一層仿若實質(zhì)般的凝厚綠色晶光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此空間剛形成不久,那九把泛著寒芒的銀色飛刀就激射而至,并沒有任何停留地從各個方向狠狠刺在其外面的防護上,當(dāng)即數(shù)聲脆響幾乎是同一時間地發(fā)出,只見那九把銀色飛刀所刺之處,均是留下了一個黃豆般大小的小孔,而在小孔周圍,盡是布滿如蛛網(wǎng)般的細(xì)小裂痕。
中年壯漢見此情形,自然是大喜,就要再一催體內(nèi)法力,為銀色飛刀續(xù)上后力,一鼓作氣地將對方防御破掉,直搗黃龍的時候,穆姓老者手中所掐法訣突然一變,只見三角棱柱空間的表面一陣綠光流轉(zhuǎn),再靜靜地一斂后,不但蛛網(wǎng)般的裂痕消失不見,就是那銀色飛刀所造成的小孔也是不見其蹤,中年壯漢那九把銀色飛刀在其上所造成的一切痕跡卻是這般被抹去或者說修補,根本找不著半點了。
中年壯漢見此情形,臉色變得難看之極,但馬上手勢一變,毫不猶豫地將九把銀色飛刀一召而回,因為他看到穆姓老者手中又一動,正要施展什么手段似的樣子,之前自己心愛的闊刀可就是被那突如其來的綠色晶光給毀壞了,他心里自然有了防備,不敢再大意半分的。
“這是什么寶物?竟然這般厲害,自身能夠瞬間修復(fù),這未免也太逆天了吧!”月成機身側(cè)站著的一位青年滿臉吃驚地說道。
“雖然我不知道這玉佩是什么寶物,但看其威力,顯然絕非凡品,至少在極品法器中也是稱得上上佳。有這寶物在,恐怕一般的傷害是根本無法對其造成多大威脅的。嘿嘿!這凡事沒有十全十美的,這玉佩既然有這般威力,那么其修復(fù)的能力或者說是其每操控一次所消耗的法力恐怕也是普通法器的數(shù)倍吧!”月成機先是一臉凝重地說著,不過當(dāng)其將目光再次轉(zhuǎn)向那已經(jīng)將三角棱柱空間撤掉并重新化為一面翡翠盾牌而現(xiàn)出身形的穆姓老者時,隱約在其面無表情的面孔下看到了一絲蒼白,卻是突然嘿嘿一笑,若有所思地說道。
“哦?要是真是如此,那么與其比試只要從這一方面入手,不斷消耗其法力,到時再尋找機會,就可一擊即中地立刻將其打敗了?!鼻嗄暌宦犜鲁蓹C話中言語,再一轉(zhuǎn)眼地望向穆姓老者,似也看出了些許端倪,一陣短暫的思慮后,卻是有了結(jié)論地說道。
“的確如此!”月成機不可置否地回道,隨后其嘴角微微一動,就此靜靜地對著正不甘心要沖上去一雪前恥的中年壯漢傳音了幾句。
中年壯漢一聽后,不假思索地立刻停住了腳步,卻是再次催動銀色飛刀攻了上去,其顯然是對月成機這位谷主的話深信不疑。
穆姓老者看著中年壯漢怪異的舉動,不覺一愣,不知道其有什么圖謀,但眼見飛刀激射而來,卻是沒有多少時間去思索這些,其沒有再次催動翡翠大盾,反而一拍儲物袋,手中瞬間出現(xiàn)了一條青色長鞭,穆姓老者單手抓著,另一只手卻是在其上從頭到尾地一抹而過,隨后此鞭就被其毫不猶豫地向前一拋而去,方一拋出,其上立刻泛起淡淡青光,隨即就似有靈性般地向著激射而來的九把銀色飛刀一卷而去,不過一兩個呼吸的工夫,二者就距離不過丈許,青色長鞭驟然一個延伸拉長,立刻就有了十幾丈長短,并沒有半點停頓地向前一掃之下,九把迎面而來的銀色飛刀立刻一個照面地被其盡數(shù)捆上,絲毫掙脫不了。
中年壯漢這下可就臉色變得更加地難看了,其原本是聽信月成機這位谷主所說,想用飛刀攻擊來迫使穆姓老者用翡翠大盾抵擋,進而慢慢地消耗其法力,尋找機會一擊必殺,可如今穆姓老者卻是出乎意料地沒有催動翡翠大盾,而是拿出這不知名的卻厲害異常的青色長鞭,并一下子就將自己的法器捆了個正著,這可就讓其束手無策了,只因那闊刀和銀色飛刀可是他身上威力最大的兩件法器了,如今一件受損,一件被制住,就用其他的法器而言,他可沒有多大的自信可以打勝的,既然如此,有何必硬撐打下去自討苦吃呢?
他可沒有為谷內(nèi)立下大功而犧牲自己的決心,況且就算真打敗眼前敵人,也不見得會有多大的獎賞什么的。
因此,他雖然心里極度地不甘心與不情愿,但還是開下臉,兩手抱拳一禮道:
“道友神通過人,在下服了,甘愿認(rèn)輸。”一說完,就毫不猶豫地一轉(zhuǎn)身,向著月成機那邊人馬所在而去。
月成機對著迎面而來的中年壯漢卻是沒有半點怒氣,只是對其微微一點頭,而后卻是望著遠處的穆姓老者,不怒反笑地雙手拍掌道:
“厲害!厲害!穆道友好手段,就道友這兩件法器,恐怕就是一般的修士根本所不能及的了,若老夫沒有猜錯,道友這塊玉佩所化大盾想必至少得結(jié)丹中期以上修為的老祖才能煉得有這般威力的吧!而就算是這條青色長鞭恐怕也不是凡品,想必其中應(yīng)該有某種蛟類妖獸的皮吧!”
“哼!月谷主倒是見識非凡,竟能一眼就看出個大概來。算了,輪到下一個了,老夫可沒有什么閑工夫!”穆姓老者卻是對這位月谷主沒有多大善意,直接冷哼一聲,沒有半點客氣地說道。
月成機表情一僵,隨后對著旁邊剛才說話的青年使了個眼色,就沉默了下來。
那青年會意,一個縱身,就到了前方丈許處,冷冷地看了穆姓老者一眼。
就靜靜地右手放在腰間儲物袋上,就要拿出什么出來。突然,一聲轟鳴從遠處清晰傳來,并化為一股氣浪狂卷開來,立刻下方有些修為稍淺的低階煉氣弟子整個人就直接被狠狠地甩了出去,就是那些筑基期的修士也身形不穩(wěn)地一陣搖擺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