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怎么……”紫衣女子放下手,滿臉怒火中燒。
“芯兒,你太沖動了,這是正規(guī)的比武,傷到風(fēng)兒那也是風(fēng)兒技不如人。愿賭服輸,我們還有機會,還不快向這位小姐道歉!”仙風(fēng)道骨的老人撫了撫白色的長胡子,表情嚴厲道。
“我不要!”芯兒憤怒地拒絕了爺爺,內(nèi)心暗自奇怪。
憑什么爺爺要幫著這個女人說話?
還要她跟那個賤人道歉?
從小到大,她仗著自己是四大家族之一的江家嫡女的身份恣意妄為,爺爺也未見管過她半分,今天是怎么了?
“道歉!”蒼老強勢的聲音又一次傳來,帶著不容置喙的語氣。
“我……”
江雨芯看了一眼身后的寒風(fēng)。
她猶猶豫豫,還是勉強地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抱歉!”
老人滿意地頷首:“還不快帶風(fēng)兒下去療傷!”
江雨芯瞪了桃玖一眼,飛快地拖著寒風(fēng)離開了。
“這位老者,請問您是……”桃玖試探地問道。
這老者對見到自己的反應(yīng)太離奇,還是要小心為上。
“在下江澤,是四大隱士家族之首江家家主。方才是在下的孫女無意冒犯姑娘,還請姑娘見諒。”江澤畢恭畢敬地答道。
什么?四大隱士家族為首的江家?
桃玖驚呆了。隱世家族可謂是高手如云,更別提他們江家的實力與勢力。
放眼整個大陸,四國合力怕是都不能與其中一家族抗衡。
可現(xiàn)如今,四大勢力之首的江家家主居然在她一個小小的丞相女前自稱在下?
桃玖恭恭敬敬地行禮:“前輩如此客氣,晚輩真是誠惶誠恐,敢問前輩找晚輩有何指教?”
“既是如此,在下也就直說了,”老人撫須問道,“不知姑娘的寶劍從何而來?”
“據(jù)家父所言是家母傳給晚輩,其余一概不知?!?br/>
江澤面露激動:“可否告訴在下令堂的名諱?”
桃玖如實答道:“家母名白筱。已在晚輩兒時不知所蹤?!?br/>
“姑娘為何以桃府嫡小姐之名參選?”
“前輩不知,晚輩生在桃府,正是桃府的嫡小姐。”桃玖畢恭畢敬道。
“令尊是何名諱?”
“家父乃青龍國左相,桃佑。”
江澤的臉色難看了幾分,他伸手遞出一塊玉佩:“此地不是說話處,次日清晨,可帶信得過之人,手持玉佩,去臨仙閣尋在下,只要出示此玉佩,自會有人接引。在下先行告辭。”
說罷,他留下玉佩,消失在原地。
事發(fā)突然,桃玖不知如何決定,只好回去與眾人商議。
桃玖將在擂臺上發(fā)生的一切都講給云殤與洛笙聽。
“那這劍又是什么來頭?”云殤疑惑道。
“只聽父親說是母親留給我的,其余一概不知。”桃玖答道。
洛笙問道:“那你還記得你母親嗎?”
“不記得了,”桃玖搖了搖頭,“我的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父親說母親走后我便生了一場大病,險些喪命,對之前的事情全不記得了?!?br/>
“這樣看來,這江澤應(yīng)該是認識你母親,或許從他那里可以得到什么線索?!痹茪懙?。
“是的,”洛笙贊同地說,“不如去找他問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