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睿郁悶了,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說是因為你和思彤姐妹情深也好呀,這不是要引起誤會和矛盾的節(jié)奏么?但是王睿也知道林婉容這是好意,也沒法說什么。
子輝思考力了片刻,說:“婉容姐,我懂了,這話我一定帶到,你放心莫家和何家的第三代都對姐夫言聽計從,絕不敢輕視?!?br/>
賀司邦也說:“小睿是賀家的恩人,從此以后但凡小睿有事賀家必到。”
“王睿,我有點不舒服,你給我治療下吧?!?br/>
“好的?!?br/>
“那我們就先回房間了?!?br/>
賀司邦和何子輝走后,王睿問:
“婉容,你哪里不舒服?”
“我很好,剛剛要不是你幫我按摩,我真的會氣暈過去,你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王子么?有你在我安定多了?”對于婉容這近乎表白的問題,王睿不敢接。
“婉容,要不你睡會吧?!?br/>
“我不困,就是心累,林家這幾個目光短淺的家伙差點毀了林家,現(xiàn)在林家也在懸崖的邊緣,我這么多年的努力,爺爺一手創(chuàng)建的事業(yè),絕對不能毀在他們手里。除了內(nèi)憂還有外患,管家虎視眈眈,肯定會趁機會要挾林家。爺爺身體不好,很難經(jīng)得起打擊了?!?br/>
“你放心,我會幫你?!?br/>
林婉容靠在王睿身上。
“我知道睿哥哥會幫我的,其實我和子輝他們一樣叫你姐夫的,但是我不想,所以才一直叫你王睿,以后沒人的時候我就叫你睿哥哥,咱們雖然剛認(rèn)識,但是我知道你是對我最好的人,你放心,我是不會和思彤姐爭什么的,你就做我哥哥好了?!?br/>
“好,婉容,你以后就是我妹妹了。你以后就是我的親人?!碧岬接H人,又想起了爸爸媽媽,自己要是真有個兄弟姐妹,自己也不會這么孤獨。
“婉容,婉容。”林婉容竟然靠在王睿身上睡著了,王睿小心的把她抱進臥室,脫了鞋子,蓋好被子,她太輕了,輕的像一根羽毛。出門關(guān)好門。坐在沙發(fā)上,出了一會神。拿起電話打給莫思彤。
“怎么這個時間打電話,不忙么?”
“不忙,你忙不?”
“不忙,怎么了,心情不好?”
“沒什么?!?br/>
“今天不是去找線索么?”
王睿就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只是沒說婉容最后那幾句話。
“怎么會這樣,婉容可怎么辦,林家那幾個紈绔,目光真是太短淺了,這要是讓林老知道了,還不得氣壞了。婉容呢?”
“在我房間的臥室里睡覺?!?br/>
“小睿,太誠實了不好?!?br/>
“那我以后不誠實點。”
“你敢。”
“我把你摔玉佩的事情和婉容說了,她哭了,回去要去找你,當(dāng)時我還不明白你為什么摔玉佩呢,今天總算理解了?!?br/>
“林家全靠婉容一個人,她要是倒了,林家也就倒了。”
“思彤,莫家以后會發(fā)生這樣的豪門內(nèi)斗么?”
“絕對不會,要是小明、小雨或者子騰想要家產(chǎn)就給他們好了,你的賺錢速度,足夠養(yǎng)我了。再說我和小明、小雨還有子騰,也不是那性格。”
“那就好,一家人還是和和睦睦的好,林家這幾個少爺,這么早就準(zhǔn)備爭奪,難怪婉容會傷心。”
“心疼了吧,好好照顧婉容,我不吃醋,我可聽說,婉容因為你,打算和莫家與何家聯(lián)手呢,你這功勞可不小,哈哈哈。”
“你居然知道了,子輝這嘴也太快了?!?br/>
“不但我知道了,莫家何家都知道了,這是改變東海格局的大事,兩家也需要早做準(zhǔn)備。你放心,我不會吃醋,婉容這么做,也是為了增加你在未來合作中的話語權(quán),你沒有什么親人,婉容這是提前幫你布局,商界女強人的手腕就是不一樣,現(xiàn)在我都開始感激婉容了??磥硭矚g你呀?!?br/>
王睿趕緊岔開這個話題。
“你不是說林家兄弟幾個都是紈绔子么,我看這陰謀詭計玩的挺順手呀?!?br/>
“陰謀詭計玩得好有什么用,生在這樣的家族,沒有大局觀,沒有家族利益,遲早會被淘汰。他們只顧眼前的那點私利,其實我們這些子弟,包括我和小明在內(nèi),如果離開了家庭的庇護,可能活得還不如普通人。我們都是守著祖輩的家業(yè)而已,只有婉容開疆拓土,讓林氏集團不斷壯大?!?br/>
兩人又聊了一會才掛了電話。王睿在窗前坐了半天,想了很多,自己絕對不會背叛思彤,自己還是個窮小子,思彤就選定了自己,這份情義不容背叛。婉容的心意,雖然不能回應(yīng),但是會竭盡全力幫婉容,給她治療。決不能讓婉容早夭。而且自己和婉容的事情,不能對思彤隱瞞。
直到天晚,婉容才醒來,這一覺睡的很安心。叫了賀司邦和子輝,也沒下樓,就在房間里用了晚餐,看到林婉容一幅剛睡醒的樣子,還不斷給王睿夾菜,賀司邦和子輝,給了王睿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王睿只能裝作看不到。
吃完飯,婉容迫不及待的說:“睿哥,我們還有賭約呢,現(xiàn)在比比吧?!?br/>
兩人淘到的藏品中午就拿到房間了,只不過發(fā)生了李師傅的事情,大家都沒心情仔細(xì)鑒賞。
“你不怕輸了么。”
“還不一定誰輸呢,哼?!?br/>
何子輝下巴掉了一地,這還是叱咤東海商場的女強人么,完了,子駿徹底沒希望了,這回去怎么和思彤姐交代呢。賀司邦倒是不在意這些,反而覺得兩人很般配。
“我今天淘到的第一件是一件明中期紅瑪瑙項鏈。”
“這件紅瑪瑙項鏈,應(yīng)該取自同一塊瑪瑙,紋路過度自然,瑪瑙是佛門七寶之一。而紅瑪瑙還有保健的作用,這串紅瑪瑙項鏈價值應(yīng)該在十五萬左右。”
“睿哥,一人一件,你也出一件吧?!?br/>
“我今天淘到的第一件是清乾隆御制畫琺瑯鼻煙壺?!?br/>
“這件鼻煙壺,金地粉彩,花卉紋,瓜棱形,小巧別致,做工精巧,不愧是宮廷御制。價值應(yīng)該在一百一十萬左右,第一局你勝了,我們算的可是總價值,后面我會超過你的?!?br/>
“姐夫,你一百塊錢買的小玩意,能值一百多萬。那今天還費勁講價干什么,那老板萬一要是不賣了怎么辦。”
“不會的,只要開價,早晚能談下來,那老板就是漫天要價而已,婉容,該你了。”
“我今天淘到的第二件是這件明中期的和田玉雕仕女立像。”
“這個仕女像所用的和田玉是和田白玉,這雕工應(yīng)該是江南的雕工,仕女是漢仕女裝扮,雕工細(xì)膩,包漿瑩潤,價值應(yīng)該在八十萬左右。我今天淘到的第二件是這件嘉慶粉彩天球瓶,價值二十萬左右,這第二局是婉容勝了?!?br/>
“噢耶,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我今天淘的第三件是雍正斗彩纏枝蓮杯?!?br/>
“這個斗彩纏枝蓮杯,價值應(yīng)該在二十五萬左右,我的第三件是元代紋銀麒麟鎖,價值五萬左右,第三局又是婉容勝了。”
“哈哈哈,睿哥,服不服?!弊虞x現(xiàn)在感覺需要重新認(rèn)識婉容姐了,以前那個高冷女總裁哪去了。
“我的第四件是仇英的《秋山圖卷》,這是今天我撿的最大的漏了,老板當(dāng)成了民國時期的仿品賣給我了?!?br/>
“這件仇英的《秋山圖卷》,構(gòu)圖豐滿,自然流暢,色彩鮮艷,應(yīng)該是仇英中晚期的作品,價值應(yīng)該在四百萬左右。我這第四件是清晚期的玉扳指,價格五萬左右。這第四局還是婉容勝了?!?br/>
“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我這第五件,是這件唐代的玉釵?!?br/>
“這件玉釵,價值五萬左右,我就那四件了,看來今天是婉容勝了。”
“姐夫,你不是還有一幅畫和一塊石頭么?”
“睿哥,你可不能讓我,我要公平公正的贏你,你貪污的可是我的拍賣品,快把畫和石頭拿出來吧?!?br/>
王睿恨不得把何子輝掐死,那幅畫他是實在不想拿出來,還是被何子輝這個大嘴巴說出來了。
“那幅畫不值錢,就別看了?!?br/>
“不可能,你買的畫,怎么可能不值錢。必須拿出來。”
王睿有點為難,何子輝已經(jīng)解開了畫繩。王睿一捂眼睛,完了,形象徹底毀了。畫作徐徐展現(xiàn)在眾人眼前。
“春宮圖?”賀司邦和何子輝兩人盯著細(xì)看,林婉容臉色一紅,
“睿哥,你好壞?!?br/>
“小睿,這古代不是很封建保守么?怎么還有春宮圖?!?br/>
“古代文人把閨房之樂視為雅事,春宮圖并不少見?!?br/>
“姐夫,這春宮圖畫的很細(xì)致,比我爺爺收藏那幾幅畫工要好?!?br/>
“睿哥,這不會是真跡吧?!?br/>
“是,我今天也震驚了一下?!?br/>
“這春宮圖歸我了?!?br/>
“你一個女孩子,要春宮圖好么?”
“說什么呢,我是說要把它作為我春拍的壓軸珍品?!?br/>
“婉容姐,這春宮圖這么值錢么?”
“必須值錢,這是唐伯虎的真跡?!?br/>
“唐伯虎,點秋香那個唐伯虎?”
“就是那個唐伯虎,不過點秋香的故事是假的,是后人杜撰的,風(fēng)流才子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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