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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者正是左維的族人,某種意義上,也是左沂的族人,白獅族。領(lǐng)頭的人是白獅族族長左均晉,身材高大,面容深邃,即使人到中年也不掩年輕時的英俊,身后跟著幾個高大強壯的獸人穿過人群。
“住手!”左均晉出聲攔住左維,轉(zhuǎn)頭對身后的兩個獸人命令,“把左維帶下來!”
“我不,父親,為什么讓我下去!這是我的十輪戰(zhàn)!你不能阻止我!”左維不滿,握住武器的手指泛起了白色,左沂就算能力再怎么強悍,經(jīng)過這種車輪戰(zhàn)之后,怎么可能還能抵擋全盛狀態(tài)的自己呢!這種機會,他怎么能放掉!
左均晉冷冷得看了左維一眼,“左維今年所有的資源取消,族里不準有人支援!”
“父親,你不能這樣!”左維一聽臉色一白,不禁出聲反駁。
“兩年!再不下來三年!”左均晉毫不留情面,好像左維并不是他的兒子,只是一個無關(guān)的族人而已。
“哼,這次饒了你!”左維不滿歸不滿,聽左均晉這么說,心里也是怕的,對左沂放了一句狠話就準備跳下擂臺,卻突然被左沂攔住。
左沂懶洋洋的聲音聽起來格外欠揍,“你說走就走,拿我當什么呢?”看著左均晉的時候眼神諷刺,“左家主,你兒子左維向我一個可憐兮兮的小教師發(fā)起十輪戰(zhàn)的挑戰(zhàn)時,可沒有見到你阻止?。‖F(xiàn)在又跑上來干什么???說出去,不遭人笑嗎?”
左均晉聽了左沂這么一句話之后,臉色變得很差,像身邊兩個人示意把左維強行帶下來,轉(zhuǎn)頭對左沂扯扯嘴角,“左沂,你看清楚自己的身份!”
“哦?讓阿左看清自己的身份?敢問你又是哪位?。俊比~梁看著左均晉那邊有兩個獸人上臺要帶走左維,也跳上臺站在左沂后面,看著左均晉的表情帶著點挑釁。
杭浪看著葉梁的動作眨眨眼睛,怎么破,莫名的覺得自己的兒子好帥!拿出自己武器法寶,眼神亮晶晶的站在離左沂和葉梁很近的臺下。身后跟著精神力大師的一群人哪個不是天之驕子,希望得到杭浪的教導(dǎo)和指點,現(xiàn)在看著脾氣很差幾乎都找不到正確方法討好的大師對擂臺上一觸即發(fā)的戰(zhàn)局很感興趣,也摸出了自己的武器,準備呆會要是打起來了,重點表現(xiàn)一下自己。
左均晉帶出來的這一群獸人實力都不差,最次的都是獸元力六級,要是想碾壓葉梁和左沂本以為是一件很輕松的事情,但是左均晉一看杭浪站在擂臺下,竟然用一種期待打架的眼神盯著自己這一群人,莫名的有些心虛和不安。
一定是自己的錯覺,杭浪大師雖然脾氣差性子難以捉摸,但是最討厭管閑事惹麻煩,他們這些人還是入不了杭浪的眼的。這么一想,左均晉不屑的看著左沂和葉梁,看著他們親密的動作,嗤笑,“左沂,你就是靠著雌性保護自己才活到現(xiàn)在的嗎?”
左沂和葉梁都沒有說話,看著左均晉此話一出,周圍咻咻飛來的鄙視眼刀,直接把準備帶走左維的兩個獸人踢下擂臺。左均晉臉色一變,已經(jīng)和九個人挑戰(zhàn)之后還能有這種力量的左沂到底成長到什么地步?本就是獸統(tǒng)不純的小怪物獸元力怎么會如此之高?
一人扣住左維一個手腕,左沂和葉梁都沒有放人的意思,對視一眼,把獸元力和精神力同時撤掉,直接用拳頭開始招呼左維。左均晉出聲叫停的原因就是怕左沂手下沒有個輕重,把左維打出什么事情來,如果左維被博達之院退學(xué),這對左維然后繼承左家都是極為不利的。身為左家家主,當然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只不過他沒有想到,自己毫不在意的左沂,竟然成長到這個地步,甚至比左維都要出色。
左維也是被打懵了,挨了兩拳之后開始反擊,葉梁后退一步,把空間讓給左沂,他在擠在一旁反而會阻礙左沂的發(fā)揮,還不如在后面為阿左看著左均晉有沒有什么其他的小動作。
“不可能!你也就在裝腔作勢!”左維大吼一句,獸元力燃出的火焰瞬間沖破了擂臺,離得最近的葉梁立刻撐起精神力護住自己,杭浪也立刻出手將整個擂臺用精神力籠罩,要是傷到了擂臺之下的學(xué)生事情就嚴重了。
被火舌瞬間包裹住的左沂只是扯起嘴角笑了笑,輕嘆了一句,“何必自己找死呢!”說完,相同顏色的火焰化為兩條巨大的火龍,一條吞掉了左維的火焰,一條迅速攻向左維。與左維全力一擊之下的火焰相比,左沂根本不像一個已經(jīng)和應(yīng)付過九場挑戰(zhàn)的人,精神狀態(tài)反而比左維還要好上不少。
左維瞪圓了眼睛,根本躲不過的火舌瞬間就裹上了他的身體,左均晉只能出手救下左維,只不過左維的頭發(fā)和眉毛已經(jīng)焦黑,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爛爛還冒著煙。左均晉直接跳上臺,嫌棄的把左維扔下擂臺,手腕一抖,攻向左沂。
左沂傷好之后就恢復(fù)了自己原本七級巔峰的狀態(tài),在和葉梁這個結(jié)契人進行了多次的靈與肉共舞之后,順利的突破了獸元力八級,所以能輕輕松松的應(yīng)下左維的十輪戰(zhàn)挑戰(zhàn)。但是左均晉不同,八級中階的實力遠遠超過左沂這個剛剛踏入八級的人,雖說左均晉仗著自己年長幾十年的實力有幾分欺壓左沂的意思,但是擂臺之上打斗之時誰還在乎公平一說呢?
左均晉跳上擂臺干涉左維與左沂的十輪戰(zhàn)本就不合規(guī)矩,現(xiàn)在還以大欺小的對左沂出手,讓臺下的人不禁發(fā)出驚呼,這個左沂到底是何方人物,讓左家家主如此失禮?葉梁看著左均晉跳上來就攻向左沂,臉色一凝,準備和左沂并肩而戰(zhàn)一同擋下這道明顯強于左沂的力量。
然后,然后左均晉被打飛了!
還沒有出手的左沂和葉梁呆了,臺下正緊張看著戰(zhàn)局的觀眾們呆了,被族人扶著準備看左沂好戲的左維也呆了,杭浪也跳上臺,“我杭浪的兒、不是,徒弟你也敢欺負,來,看看精神力和獸元力怎么打!”
獸元力和精神力都有個共同的特點,就是級別越高實力相差越大,一級二級的時候這種差別小到可以忽略,但是像杭浪和左均晉這樣的,半步都是天涯之別,這也是左沂和左均晉同時獸元力八級,可是左沂打不過左均晉的真正原因。
等級差一丟丟也是完虐別人??!接下來,在場的所有人都重新認識了精神力的兇悍之處,被追著打的左均晉哪里還有剛才盛氣凌人的模樣,被完虐之后一口一口的血吐了出來。杭浪手里的鞭子在一甩一甩的,捂住胸口又吐出一口血的左均晉只能不甘的道歉,“杭大師,左某認輸!”
作為杭浪的“徒弟”,葉梁看著左均晉被左家族人扶起來,走到杭浪身邊,輕輕的說了聲,“那個,謝謝師父了!”
杭浪眼神一亮,咻的把鞭子收起來,“小葉葉,我教你用精神力怎么揍人好不好??!這可是我研究了二十多年的法子,讓我教你好不好??!”嗚嗚,葉梁終于給自己機會承認他是,額,師父了!杭浪握握拳頭,沒關(guān)系,他一定要把葉梁教好,盡自己所能的去彌補他和杭梁虧欠這個孩子的一切!
葉梁看著杭浪的星星眼,嘆了一口氣,把嘴邊的拒絕又咽了回去。自己一直不接受杭浪的示好是因為自己的確不是原主,杭浪和杭梁真正虧欠的那個孩子早已經(jīng)死在了冰冷的水牢里,他實在沒有辦法代替那個孩子就原諒或是接受杭浪。
但是,葉梁這段時間也會偶爾夢到原主的一些記憶,模糊的片段在夢境中有了改變,那個邁著小短腿跑向杭浪和杭梁,還歡快的喊著“父親,姆父”的小孩子,就是原主幼時的模樣。這樣的夢已經(jīng)連續(xù)做了很多天了,葉梁也決定接受杭浪的示好,讓這個身體不至于早早的死去。
和這邊樂呵呵的杭浪不同,左均晉一臉陰沉,“杭大師,你有所不知,左沂,是我們左家的獸人,我們族內(nèi)的事情還請大師不要插手!”左均晉一直以為左沂之所以有如今的成就,是因為成了杭浪的徒弟,雖說左沂擁有獸元力,無法直接向杭浪拜師,但是杭浪肯定有不少好東西給了左沂,這么一想,左沂的實力到也可以解釋的通。但是,現(xiàn)在看到杭浪對左沂毫無半點反應(yīng),倒是對左沂身邊的那個雌性關(guān)懷備至,看來左沂并不是杭浪的徒弟。
杭浪其實也是不怎么在意左沂的,但是這個小子居然是葉梁的結(jié)契人,還屬于那種最原始意義同生共死的結(jié)契,這就讓杭浪不得不管起閑事,“左沂?你是左家的獸人?你不是說你不是博達地的人嗎?”
左沂看著左均晉,扯扯嘴角,“對啊,我不是博達地的人,想必左家家主認錯人了吧!總不能因為我應(yīng)下了左維的挑戰(zhàn),又不小心勝了左維,就要被迫成為你的族人接受族規(guī)的懲罰吧?”從他被連罵帶打的趕出了博達地,他就只是自己的左沂,葉梁的左沂,而不是左家的左沂了。
“哦,對了,我現(xiàn)在是獸元力八級,左家和我年紀相仿的獸人應(yīng)該還沒有這個實力吧?難道左家家主都是通過這種強認族人的方式招攬人才的嗎?”左沂涼涼的補刀,站在葉梁身旁,毫無情感的看著左均晉。
“你!”左均晉被左沂氣的一嗆,留下了一個‘你等著’的眼神就先離開了。周圍的人早就被左家獸人趕走,一下子空下來的擂臺就剩下左沂和葉梁,還有趕走了無關(guān)人員,眼神亮晶晶的杭浪。
無奈扶額,左沂一把拉住葉梁,“哎,杭大師,你不要這樣看我們家阿梁行嗎?就算我打不過你,也不允許你這么看我家阿梁!”
杭浪直接一腳把左沂踹飛,“混小子,回去練你的獸元力去!連左均晉都打不過,別在這里浪費時間!”說完看著葉梁,“我們?nèi)ヂ毦窳?!”臉色一變,態(tài)度之溫和簡直都不像以爆裂脾氣出名的那個古怪大師。
葉梁點點頭,把踹飛的左沂撿回來,跟著杭浪跑去練功。
兩年之后,博達地有了一個新的左家,家主獸元力八級中期,傳聞中還是一個面容俊美的年輕人。但是大家對于這個說法都是嗤之以鼻的,就算那些老怪物修煉到獸元力八級,容貌也是中年之態(tài),怎么可能還會有英俊的獸元力高手呢!
但是緊接著,博達地白獅族左家好像招惹了什么不該招惹的人,被新起的左家滅掉并取而代之,就連和左家有姻親關(guān)系的白虎族都有所折損。曾經(jīng)榮耀一時的白獅族就這么被一個神秘的小左家取代,眾人不禁對這個新左家報以了更深的好奇。
半年之后,湯家繼承人的名額被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子湯紅取得,這個湯紅接手湯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和新左家結(jié)為了盟友,更激起了眾人的好奇之心。
隨著這個神秘的新左家出鏡率越來越高,關(guān)乎這個左家家主的事情也越來越多,很多人都說這個左家的家主年紀輕輕其實沒有什么本事,這么厲害主要是有一個厲害的結(jié)契人。那個結(jié)契人可是杭浪大師的唯一徒弟,成年才幾年就已經(jīng)精神力七級巔峰,甚至有能把八級獸元力者打趴下的能力。正在眾人腦補一個肌肉發(fā)達,腰比腿粗,面容猙獰的高手時,卻傳出了很多有幸見到這位神秘的雌性的人都會對他的美貌念念不忘的消息。
一時間,這個叫葉梁的神秘雌性被推到了八卦點擊最高之位,但是很快有人說這個葉梁其實是個雄性,左家家主娶了一個雄性,甚至甘愿讓長相柔美的葉梁隨意玩弄才抱上了大腿,撐起了新左家。
被這些消息弄得哭笑不得,可以被葉梁“隨意玩弄”的左沂黑著一張臉,攬住葉梁的腰不悅的看著隔間外那些激動的好像親眼見過左沂被葉梁狠狠的玩弄樣子的人,蹭的變成了小白獅子,趴在葉梁的腿上,把尾巴塞進葉梁手中。
“來吧!阿梁,請隨意的玩弄我……的尾巴吧!”小獅子舔舔爪子,覺得不過癮,又轉(zhuǎn)身抓著葉梁的衣襟,舔了舔愛人的唇,這才哼唧唧的趴著。
葉梁揉著手里的尾巴,捏了捏左沂的耳朵,“阿左,我發(fā)現(xiàn)你最近傲嬌了不少??!”
左沂轉(zhuǎn)過頭,看著葉梁,“哼(ˉ(∞)ˉ)唧”
“噗,哈哈!好了,我們回家了!”就直接把左沂抱起來,葉梁帶著斗篷離開了茶館。自從自己和杭浪開始學(xué)習(xí)怎么樣穩(wěn)定自己半獸人體內(nèi)的精神力之后,和左沂相處的時間就直線下降,深感自己被冷落的左沂又被左家找麻煩,索性一鍋端了左家眼不見心不煩。
聚少離多讓左沂很不滿,可是這又關(guān)系到葉梁的性命,郁悶的左沂只能跑前跑后順著葉梁,整整兩年,都沒有和葉梁進行什么親密交流。
畢竟偶爾難得的見面時,左沂看著滿臉疲憊的葉梁心疼的不得了,暗搓搓的給杭浪畫了個圈圈,就攬著人睡覺了,別說親密交流了,就連親親什么的,都害怕葉梁親著親著就睡著了。
終于兩年過后,葉梁和自己團聚,大把大把的時間可以讓自己做一些開心的事情,出來喝個茶還聽到自己被葉梁在房中各種玩弄的傳聞,這怎么能讓獅子不郁悶。
回到家里,葉梁看著左沂把家里布置的很溫馨,就等著自己回來,心里感動抱住小獅子親了親,“阿左,我這次可以陪你很久很久!直到我們都變得很老很老!”
左沂一翻身變回人形,穿上衣服就把葉梁攔腰抱起,邊走邊蹭,“阿梁,我好想你??!想的下面都要流淚了!”
敢不敢不要這么黃暴?葉梁抽抽嘴角,任由左沂把自己的衣物扯掉,突然想到什么,摁住了左沂的手腕,“阿左,你和我在一起,是不會有孩子的!你,真的不介意嗎?”自己是雄性,就算人獸,人人,獸獸各種形態(tài)來一遍,也不可能突然在肚子里多一個小獅子或是小蛇。
左沂挑了挑眉,“誰說我沒有孩子的,我只是把它射在墻上曬干了!現(xiàn)在來試試?”說著,就俯下了身子含住了葉梁的唇。
曬、曬干了?葉梁腦中單曲循環(huán)著這句話,整條蛇都凌亂了,自己真是作死,至于和左沂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話嗎?摸了摸正在自己脖頸出磨蹭的腦袋,葉梁瞇了瞇眼睛,上的廳堂下的廚房,能賣萌能逗樂,文能毒蛇武能揍人,左沂真的很適合過一輩子!
左沂變出了獸耳,蹭了蹭葉梁的手指,看著阿梁一下子亮起來的眼神,偷偷笑了笑,把人直接扛了起來,今天要不要試一試這樣那樣?
葉梁猛地視線一轉(zhuǎn),緊緊的攀住左沂,一陣搖晃迷亂。
“阿梁,你的兒子射在墻上了!等等我!”左沂賤兮兮的咬著葉梁的耳朵。
面色潮紅,葉梁喘著氣,“唔、唔,慢點!”
“再來一次吧!”
“滾!”
“那滾著再來一次?!”
“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小妖精們沒有看錯,正式完結(jié)鳥~
額,這篇文本來是小樹拿來練手肉肉的,然后……
你們懂得,葉梁和左沂兩個人在一起了,肯定就會做一些脖子以下部位的事情,來,我們一起想象一下!
抱住每個小妖精親親,小樹的新坑《竹馬我們回家》可以去看看,養(yǎng)肥灌水都是極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