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郭瑾笑一嗓說:“喂,你既然搶到這個絕佳位置,總得跟?;ㄕf上幾句話吧?否則心思不是白費了嗎?”
安與辰這才轉(zhuǎn)換成殷勤的表情望柳芊芊一眼,顯得很害羞,男人靦腆有時候也很可愛。
安與辰雖然回南郭瑾的話,眼睛卻時不時的看向柳芊芊,“能夠在?;ㄉ磉呑弦粫?,即便說不上半句話也是很滿足……誰知道她會不會理睬我呢?”
南郭瑾朝柳芊芊眨巴眼睛,“芊芊,就理他一回吧?我看這人還不錯耶?”
安與辰笑道:“我讀大三,可咱們是一個系的?”說著把目光轉(zhuǎn)向柳芊芊,觀察她的反應(yīng)。
南郭瑾馬上接話,“???你連芊芊是哪個系的都知道,情報工作做的還不錯?那你可是我們的師兄……”
柳芊芊一開口就挑逗他,“營銷管理跟你的打扮蠻搭調(diào),你包裝自己的頭,是打算出售嗎?”
安與辰雙手做了個抱頭的動作說:“?。啃;?,你這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我要趕緊卸妝……”
身邊看他們調(diào)侃的人起哄。
柳芊芊也笑出聲來,“包裝得太好,有人會懸賞摘取?!?br/>
南郭瑾立馬迎合,“就是,你現(xiàn)在不想出售也不行?!?br/>
安與辰馬上搞亂自己的頭發(fā),“好,趕緊取消包裝,否則小命都保不住……”
安與辰問道:“據(jù)說你們兩個在做兼職?不會有委屈感吧?”
柳芊芊搖頭,“委屈感倒是沒有,自己本身也是大山里飛出來的一只小鳥,不比那些出身豪門的學(xué)子,事前必須要放下高貴的架子……”
安與辰連連點頭,“你說的太對了,富二代出身的人根本承受不住各方飛來的白眼兒,所以他們抹掉這一塊,畢業(yè)后想直接做老板。”
南郭瑾卻說:“可是人家財大氣粗,有老爸老媽在前面為他們撐腰,活得很滋潤?對職員可以用腳踩著用。”
安與辰眉宇之間透出智慧的神情,“這樣可是留不住人才,人心大致相似,沒有誰愿意接受奴隸式的壓迫和束縛,沒有起碼社會經(jīng)驗,恐怕他連誰是真正的人才都分辨不出,還能留住人才嗎?”
柳芊芊贊同他的說法,“光靠書本上的那點知識積累遠(yuǎn)遠(yuǎn)不夠,正所謂創(chuàng)業(yè)不易守業(yè)更難,但這正是咱們這些窮人翻身的好機會哦?”
南郭瑾立馬迎合她,“對的,最好讓那些富二代全都墮落,把老爸老媽賺的錢全都揮霍干凈,讓咱們這些窮人取而代之,這就叫作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讓那些蛆蟲們也品嘗到窮苦的滋味!”
安與辰看著柳芊芊指正她,“你這閨蜜階級仇恨很強烈?她這明顯是紅眼病?”
柳芊芊馬上去保護自己的閨蜜,“學(xué)長,你可別冤枉她哦,我家阿瑾也在外面兼職嘞?她會彈一手好鋼琴?!?br/>
安與辰馬上向柳芊芊豎起大拇指,“哦?那是我看走了眼?!?br/>
他說著把餐桌上的香檳酒瓶拿起來,為她們斟滿酒杯,“不管你討厭還是喜歡,咱們今晚算是結(jié)識哦?以后見面可不能裝作不認(rèn)識哦?”
南郭瑾馬上替自己的閨蜜說:“喂,你想多,芊芊對你沒有討厭,也不存在喜不喜歡,你最好不要單戀才好哦?”
又有人配合笑聲。
柳芊芊給他面子,拿起他倒的酒杯,“阿瑾,你嘴巴別那么厲害,他可是咱們的學(xué)長,日后說不定還會求著人家唉?”
安與辰便找到臺階,順勢往上爬,“就是,我在附近的人脈還是有一點哦?想換一家兼職工作可以找我。”
南郭瑾聽了有些興奮,“你說的可是真話?以后少談主義,多做實事兒,有很多男生只會動嘴皮子,真正有事想求他辦,比老鼠都跑得都要快,連人影都找不到……”
柳芊芊馬上看著南郭瑾說:“哪有那種男生???我怎么就沒遇到呢?”
南郭瑾馬上聽出柳芊芊的話意來,說這種話等于削弱自身的魅力值。
她馬上改口說:“對對,我說的可是一室友的事情,我還沒遇到這種男生,看哪個敢對我虛情假意?呵呵,對芊芊更是不敢……”
安與辰立馬揭穿她,“你還說別人想多了,我看這一回是你自己想多了吧?想損男生,又不小心損到了自己……”沒說完,自己就笑開了
柳芊芊拿起杯子,“好,時間不早了,干了這一杯我也該回寢室休息去了,明天還有兼職要做哪……”
幾個人歡歡喜喜地碰了杯,喝干了杯中酒,柳芊芊牽著南郭瑾的手悄無聲息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