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淑眼神好,有點興奮地對我說:“好像是郭梁!”
“梁子?”我定睛看去,馬上黑壯的身影還真有點像郭梁,背上好像是寶雕弓,馬上掛著一桿長槍。我和張淑連忙跑著迎了上去。
“主公!”還離著十幾米,郭梁就從飛奔的馬上躍下,動作十分矯健,沒想到他騎術(shù)居然如此好。
“小白呢?小白回來沒有?”還沒能我和郭梁打完招呼,張淑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抓住郭梁的胳膊不停追問。
“他們在后面安排大伙兒渡河,我先回來報個信,好讓主公放心?!惫簯?yīng)道。
“快帶我去!”張淑拉著郭梁就走。
“你這丫頭!”我無奈地說,“梁子剛回來,讓他歇口氣嘛,反正小白很快就回來了。”
“我不累,不累?!惫汉┲钡卣f。
“就是,這個大個子力氣大著呢,他不會累的,是吧梁子?”張淑拉著郭梁不放手。
“好,好?!蔽覠o奈地說,“去吧,去吧!”
郭梁翻身上馬,然后把手伸向張淑,輕輕一提就把張淑拉上馬,然后向來路返回。
我忽然想到還沒聽郭梁匯報任何信息,趕緊大聲喊:“梁子!你們這次帶回來多少人?”
梁子遠遠地回頭答道:“主公!人很多!很多……”不一會兒,就只能看到飛揚的塵土了。
這馬跑得真夠快的!看來涼州的確出好馬!但是,很多是多少?幾百?還是上千?還是好幾千?不行,以后的教學(xué)內(nèi)容里不能只有文的,還必須要有理的,《九章算術(shù)》現(xiàn)在應(yīng)該有了吧?
我趕緊吩咐,把大莊主、張載、許力等全部請來,組織眾人準(zhǔn)備住處,可惡的張淑脫離了崗位,只好讓小蝶負(fù)責(zé)組織半邊天來準(zhǔn)備飯菜,也不知道到底要來多少人,只好要求凡是能住的地方都收拾出來,只要能開火的灶全部連續(xù)備飯備菜。
客棧的建設(shè)不得不再次短暫停工,希望這次來了“很多”人后,就不再為人手不夠的問題發(fā)愁了。
算計著郭梁到來的時間,司馬白一行應(yīng)該早上就開始渡河了,正常情況下應(yīng)該午時前人馬就應(yīng)該抵達,但左等人不來,右等人也不來,太陽都快偏西了還沒見到人影。
難道出什么意外啦?不應(yīng)該啊----從涼州到武都那么遠都過來了,總不成到了家門口還會出事吧?
見我面露焦急之色,張載開口道:“家主不必過于擔(dān)心,須知人越多,行進速度越慢,何況還要渡河,遲些到是意料中的。”
看來還是老人家沉得住氣,尤其是做過大官的。
黃昏時刻,終于看到了一大隊人馬從遠處過來----人真的很多!長長的隊伍幾乎望不見盡頭。
張淑和郭梁并馬走在最前方,張淑的小臉紅撲撲的,眉眼之間掩飾不住地興奮。
行進在前面的是二莊主帶著幾十名騎在馬上的虎威鏢局的鏢師和數(shù)十名陌生的壯漢,手持刀槍頗有氣勢,見到大莊主和我都親切地打著招呼,很多人臉上都帶著歸鄉(xiāng)的喜悅。
后面是一大隊馬車,上面坐滿老弱婦孺,雖然也有不少青壯相隨,但我心里不免嘀咕:司馬白這小子能帶回來這么多人,難道都是這樣的?雖然說老人小孩價格要便宜很多,但不得不說這樣的人數(shù)越多,未來負(fù)擔(dān)未免就越重。咱不能只講數(shù)量不講質(zhì)量好不好?
好在幾十輛老弱病殘過去之后,就是一車一車的貨物了,跟隨著還有大量扛著大包小包的青壯男子,我不禁又暗自嘀咕:就給了司馬白十萬兩銀子,這小子怎么整了這么多人和東西回來?
一輛輛的馬車,一隊隊的人,持續(xù)不斷地向城門走來,張淑則直接擔(dān)當(dāng)起了現(xiàn)場總指揮,把大莊主、張載、許力、柏興、杜壯、彭寅、小蝶等都自然而然地充當(dāng)了手下,先把老弱婦孺安排進養(yǎng)老院及城內(nèi)的住處,并請許力帶著十幾個大夫去看護照顧,然后把車馬、人員一一安置到合適的地方,但預(yù)先實在沒想到來的人如此之多,安置房雖建了不少,但還是不夠用。于是郭梁立即組織人手,開始在周圍搭建帳篷。而小蝶則帶著娘子軍,往各地送水送飯,頗有點副指揮的架勢,沒想到兩個小女子在管理方面還均有一套。而我這個偽家主、大總管,卻沒派上任何用場。
一時間城里城外都人聲鼎沸,熱鬧非凡,卻又忙中不亂,沒有出現(xiàn)我擔(dān)心的無法掌控的局面。一方面畢竟已做了大半天的準(zhǔn)備,另一方面也看得出這支新來的龐大隊伍,競有很強的組織紀(jì)律性,實在出乎我的意料。
直到天色全黑,四周早已點起燈籠火把,這只隊伍才全部抵達,而司馬白則騎馬走在最后的隊伍里,與他并馬而行的,左邊是一個身材矮小的老頭兒,右邊是一個和司馬白相仿的帥哥。
“主公!我回來了!”司馬白跳下馬,風(fēng)塵仆仆,小臉都好像瘦了一圈,令我又是高興,又有點心疼。
“小白,辛苦你啦!”我趕緊上前拉住司馬白的手。
“什么小白?看他這副灰頭土臉的樣兒,叫小灰還差不多!司馬灰!嘻嘻……”張淑在旁邊笑道。
“在下司馬輝,拜見郭先生!”司馬白旁邊的青年向我施禮。
“司馬徽?”我趕緊還禮,心中不免有點愕然。
“咳咳……不是水鏡先生那個徽,也不是渤海王那個恢,也不是這位姑娘說的灰頭土臉的灰,是光輝的輝。”司馬輝有點尷尬地解釋道,心里可能無數(shù)遍抱怨過父母給自己起這么個名字。
“主公,這位是我堂兄,本住在武威,這次我到武威,堂兄愿隨我一起來武都游歷,還望主公接納!”
“好!既然是小白的兄弟,我自然歡迎之至!如蒙不棄,我就托大做個兄長,今后叫我郭大哥可好?”我詢問司馬輝。
“小弟見過郭大哥!”司馬輝再次向我行禮。
“賢弟不必多禮!過一會咱們詳談。還有,請問這位老先生高姓大名?”我看向旁邊那位身材矮小的老頭兒,見他一副神閑氣定的樣子,頗有幾分高人風(fēng)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