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謹言的計劃徹底泡湯——
漫無目的的走著,即使是宮娥的問安也都沒有答應。
有那么一刻,蘇謹言惆悵了——
努力了八年多的時間,可是卻什么都沒得到,即使是這個時候了,不也依舊在這里過著寄生蟲的日子嗎?
倏的——
肚子好痛!
蘇謹言的秀眉皺在一起,有些狼狽的捂住自己的腹部,痛苦的蹲下身去。
是不是吃壞什么東西了?抑或是有人下毒。
不對啊,有人下毒她會不知道嗎?
難道是?
……
床上的蘇謹言冷汗淋淋,微風輕迷的吹進室內,卻讓蘇謹言感覺如同寒冬臘月一樣。
想不到在這里過了十幾年,居然連大姨媽這回事都忘記了。
看看了自己已經(jīng)開始發(fā)育的身板,看來以后得裹胸了。蘇謹言又陷入了深深的惆悵——
雖然女扮男裝了八年多,可是本質上的自己還是個女的好吧,以后每天裹胸,會不會變得不男不女?天哪,如果真的那樣的話,神,你收了我吧。
真是太對不起自己的身體了。
無限的自責中……
突如其來的大姨媽讓蘇謹言艱難的度過了三天,幾乎是足不出戶,每天都在太子宮里呆著。連飯菜都是讓別人給她送進房間里的。
廬煙繚繞的御書房,南宮離殤書寫著霸氣的大字。
“怎么都不見小鬼的影子?這幾天他又去哪里了鬼混了?”南宮離殤淡淡的道。
一旁的親身侍衛(wèi)立馬上前一步,“回皇上,蘇公子最近一直都很安分,幾乎沒有出過太子宮,只是……”
南宮離殤挑眉,原本寫好的字也在一剎那之間,不小心滴染了濃黑的墨水。
“只是什么?”
身后的侍衛(wèi)有些糾結的皺眉,因為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只是覺得以前讓自家主人也都無可奈何的蘇公子,如今一下子轉性了。
“只是最近蘇公子很奇怪,每天足不出戶不說,連飯菜都是讓奴才們送進去的?!?br/>
侍衛(wèi)微頓,“蘇公子最近洗澡的次數(shù)特別多,據(jù)屬下所知,蘇公子這三天一共叫了十次熱水,而且蘇公子還讓人幫忙做了十幾套的棉線衣服?!?br/>
南宮離殤看著滴染了墨跡的卷帙,可惜的搖搖頭,放下手中的上好毛筆。
“走,去太子宮看看?!蹦蠈m離殤淡淡的下命令。
太子宮內的蘇謹言縮在被窩里,無聊的拿起一旁的醫(yī)術細細的琢磨。
南宮離殤走進太子宮,沒有驚動任何一個人,卻發(fā)現(xiàn)了蘇謹言門前的小貝,小貝就找了個板凳坐在蘇謹言的門前。
南宮離殤皺眉,就坐在門前,是不是太失禮了?
“小貝,你怎么就坐在這里?不知道這太失禮了嗎?”南宮離殤身邊的侍衛(wèi)厲聲責問。
小貝緩過神來,然后便看到南宮離殤一行兩人,趕忙跪下,“回皇上的話,奴才這樣也是為了更好的照顧蘇公子?!?br/>
天知道這幾天他有多忙,不是給蘇謹言送衣服,便是去張羅著飯菜,加上每天那么多次的洗浴,真的快要把他小貝給累癱了,但是又不能偷懶,恐怕蘇謹言得不到照顧,于是干脆搬個板凳坐在門前算了。
南宮離殤剛想要說些什么,便聽到門里面的清麗聲音,“小貝,幫我去多那些棉線衣服?!?br/>
小貝冷汗淋淋,卻也不敢應什么。
蘇謹言在里面有些疑惑的抬頭看向外面,“丫的,連本公子的話都不聽了?”
小貝表示鴨梨很大……
一邊是皇上,一邊是蘇公子,他真的哪邊都不敢得罪。
“好了,你先下去吧。歲了,把他要的棉線衣服給朕拿來?!蹦蠈m離殤嘆了口氣。
小貝同樣舒了一口氣,應了一聲便離開了……
推開門,迎接的是一陣痛罵聲,“小貝,你行啊,居然連我的話都不聽了,那么晚才把事辦好,你吃豬食的?。恳院蟛灰I工錢了?!?br/>
蘇謹言罵完之后,感覺心情舒坦了好多——
果然,處在生理期的女子,情緒波動很大。
“是我,你要這些棉線衣服做什么?”南宮離殤淡漠的開口,沒有關心的問候,直接的奔入主題,提出自己的疑問。
蘇謹言一怔,心里驀然的一慌。
他居然來了,果然三天的目標太大了,連他都起疑了。
“原來是你啊。”看著面前妖孽眾生的紫袍男子,蘇謹言沒形象的打個哈欠,“這些棉線衣服嘛,我喜歡而已,你干嗎這么大驚小怪的。”
南宮離殤直視蘇謹言,像是要把她看透一樣。
“那你這三天怎么會那么奇怪?”南宮離殤挑眉,“不要也告訴我你喜歡?!?br/>
蘇謹言一愣,然后滿不在乎的笑著說,“這三天我不過是想要多讀些圣賢書,領悟一下人生哲理,那樣,我才會更好的幫助你啊/?!?br/>
南宮離殤眸光一暗,淡淡開口,“你在撒謊。”
肯定的語氣,讓蘇謹言沒有來得一慌,而那僅一瞬的慌亂,卻完整地落到了南宮離殤的眼中。
南宮離殤之所以會肯定蘇謹言在撒謊,因為她在撒謊的時候,總喜歡偽裝的滿不在乎,很淡然的樣子,那樣的偽裝技巧的確非常高明,如果不是他們兩個生活在一起的時間太長,南宮離殤也不會知道蘇謹言的這個標志。
正是因為太過熟悉蘇謹言,所以才會毫不猶豫地說她是在撒謊。
“你真是敏感,呵呵。對,我在撒謊,因為我從來不喜歡讀那些什么圣賢書,我是為了研究醫(yī)術。”蘇謹言有些鄭重其事地說道,“現(xiàn)在下毒的人越來越多,解一次毒更是難上加難,所以我們要贏,就必須得擁有足夠的資本?!?br/>
“毒這一方面,你不擅長,所以我來克服/”蘇謹言淡淡的開口。
南宮離殤瞇了下眼,然后點了點頭。
“既然沒什么事,把那些棉線衣服放下,離開吧。對了,這些棉線衣服也不過是我研究的一項工具罷了。”蘇謹言眼睛轉向淡藍色的棉線衣服。
南宮離殤輕輕地把衣服放下,然后轉身離開。
蘇謹言舒了一口氣……
可是就在走到門口的那一瞬,南宮離殤猛地回頭,他剛剛好象聞到了什么味道——
好像是,血的味道!
剛剛在房間里,所以味道不太清晰,可是在空氣交匯的地方,這種味道就強烈了。雖然也是同樣的一絲絲,普通人是絕對嗅不出來的,但是他也是在一次次的血腥中站起來的,所以從小便對血有著獨特的敏感度。
“小鬼,你這房里怎么會有血的味道?”南宮離殤皺眉。
蘇謹言嘆了口氣,***,狗鼻子。
“血蘭啊,我給它喂了一些我的血,所以這房里才可能會有血的味道吧。你也知道,血蘭只有靠血,才能開放?!碧K謹言處變不驚得道。
南宮離殤抿唇,拂袖而去。
蘇謹言警惕的身子終于放松下來,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今天算是過關了,可是蘇謹言卻也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有人可以把她看透了,可以道破她的謊言。這樣的人于她非常危險,如果在以前,蘇謹言肯定是毫不猶豫地就殺掉,可是對方是同樣殘忍的南宮離殤,既然如此,也就只能讓自己變得更會偽裝了。
演戲啊,看來只有先騙過自己,才能騙過其他人。而她,顯然段數(shù)還不太夠……
昨天電腦壞了,所以才會導致沒有更新,今天2900奉上,希望大家看文愉快。
姐妹們晚安,偶要去補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