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參與到這個計劃,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嗎?”跟著沃里克,走在深邃的地下隧道里,辛吉德忍不住發(fā)問。
“別急,馬上你就會看到另一位同胞了?!蔽掷锟说穆曇衾锊粺o得意。
黑暗突然到了盡頭,前面已經(jīng)可以看見燈光。
“實驗室?”
“確切的說,是醫(yī)療室。”沃里克一邊說著,一邊推開眼前的兩扇向里開的門。
辛吉德跟在后面,鋪面而來的消毒水的味道似乎在強迫他認為這是一個醫(yī)療室,那些隨處可見的醫(yī)療器具似乎也證明了這一點,可是……
當他的老師讓開身子,眼前的,站在病床跟前的那個“醫(yī)生”,卻是一個直立行走的怪物!扭曲的面容,揮舞著的屠刀……
再加上,病床上那個慘不忍睹的形體,幾乎讓人不忍心猜測它之前是什么模樣,是男是女……
這個醫(yī)生,就是他們這個計劃里的第三個參與者,祖安狂人——蒙多醫(yī)生。
看到如此血腥而恐怖的一幕,辛吉德沒有恐懼,卻越發(fā)的興奮,“原來如此,對人施加的痛苦,不應該僅僅只是藥劑,更加的掌握人體痛苦的反應,才是做到痛苦的極致,我果然是天才??!”
……
……
德瑪西亞的盟軍總司令部,一場爭吵正在持續(xù)。
“為什么不繼續(xù)推進?為什么不趁此機會碾平諾克薩斯?你們德瑪西亞到底怎么想的?!”如此憤怒地吼叫著的女人,令人難以想象的,卻是從前的那個愛好和平、崇尚神性的眾星之子索拉卡。
“我們也不是不想把軍隊推進,但是英雄聯(lián)盟的旨意終究是不能違背的,我們不能擅自挑起戰(zhàn)火啊。”嘉文四世小心解釋著。
但女人并不領情,索拉卡繼續(xù)大聲道:“英雄聯(lián)盟算什么?不過是茍延殘喘!照現(xiàn)在這個狀況,聯(lián)盟的破裂已經(jīng)是必然!戰(zhàn)爭不可避免!你現(xiàn)在是在錯失機會!你懂嗎?”
被指著頭罵的皇子卻仍舊一副好脾氣的樣子,“但畢竟第一裁決和第二裁決都已經(jīng)出山,現(xiàn)在動手,真的不是一個好時機啊?!?br/>
“哼,時機?那種東西,只要想要,隨時都能有,你們德瑪西亞不是很擅長搞出來什么借口?像上次的光輝女郎的死,就很有價值嘛,你這個皇子本來也利用的不錯,可是到現(xiàn)在怎么又猶豫了?”
“艾歐尼亞人不是一直最崇尚和平嗎?怎么……”
“和平?哼!以前我確實認為和平可以解決一切,但現(xiàn)在看來,和平根本就是狗屁!當年諾克薩斯攻打我們艾歐尼亞,整個艾歐尼亞死了多少人,你知道嗎?我們想要和平,別人卻欺負到我們頭上,你以為只是一味的警告就有用嗎?你以為把自己沉浸于虛偽的繁榮與和平的假象里就有用嗎?
我至今都忘不了那個惡魔,那個祖安的人渣,該切成碎片的混蛋,他的名字甚至比無數(shù)神明在我的腦子里還要清晰,沃里克……沃里克!我一定要親手撕了他!他親手制作了多少滅絕人性的化學武器和毒藥,他讓我們多少同胞陷入人不人鬼不鬼的慘狀!那些人受的痛苦,我恨不得十倍百倍地奉還回去!
他在我們艾歐尼亞甚至被稱為“索魂者”,半數(shù)死在戰(zhàn)場上的人都死前都受到他那地獄般的折磨!你見識過這一切嗎?你親眼目睹過這滅絕人寰的殘像嗎?如果你看到過,就絕對不會簡簡單單地妥協(xié)和放任!即使付出再大的代價!也要狠狠地報復回去!
呵呵……我這樣做了……我召喚來自天國的怒火,降臨到他身上,我讓他嘗到百倍的痛苦,我詛咒他變得和他丑陋的心腸一般,可沒想到,這反而給力量他新的力量,讓他得以施展新的暴行!
我告訴你!我們艾歐尼亞人愛好和平,但絕不軟弱!為了詛咒沃里克,我甚至喪失了我的神性!你以為這些是簡簡單單的英雄聯(lián)盟就可以束縛住的?
我本以為你已經(jīng)有足夠的魄力,借助千載難逢的機會大兵壓境,我也帶來了援軍趕到了戰(zhàn)場,并且不顧神明的震怒再次施展毀滅性的法術,我看著那些諾克薩斯的士兵一個個悲慘地變成火人,最終化為灰燼,你不知道當時我有多開心,可你,現(xiàn)在竟然僅僅是因為聯(lián)盟的存在就退縮了!
好!既然如此!沒有你們德瑪西亞也無所謂!大不了我們艾歐尼亞單干!”
碰!那是被摔的門發(fā)出的聲音。嘉文四世看著索拉卡拂袖摔門而去,卻仿佛并不在意?!罢媸恰敛蛔獾呐恕?br/>
帶著自己的部下迅速離開盟軍營地,正準備召集自己的部隊時,一個女祭司小步跑過來,“大人!您快看這個!有人通過秘密途徑給您帶來了密信!”
“哦?”索拉卡挑了挑眉毛,從女祭司手里接過一個卷軸。
“大人……?”看著對方隨著閱讀而變得陰晴不定的臉色,女祭司小心提醒了一句。
“原來沃里克竟然已經(jīng)回到了祖安,很好,很好,既然這次是他自己找死,那么也就由不得他了!聽我命令,軍隊隨易大師回返艾歐尼亞,聽到我念到名字的人則出列,準備和我一起前往祖安!”
“是!”
“刀鋒意志艾瑞莉婭!”
“在!”
“天啟者卡爾瑪!”
“在!”
“懲戒之箭韋魯斯!”
“在!”
“盲僧李青!”
“在!”
“你們四人隨我一起行動,其他人隨同易大師和大軍一起離開,我再重復一遍,所有人不得違抗命令!”
“是!”
……
……
嘉文四世拍了拍默默無言的趙信的肩膀,剛剛因為索拉卡對著皇子的不敬態(tài)度,趙信幾次沖動地想動手,都被嘉文四世攔了下來。
“放心,一切都在計劃中?!奔挝乃氖婪路鹂吹阶约盒值苄睦锵氲氖裁矗@么寬慰道。
“嗯,我相信您,大哥?!?br/>
短暫的軍事行動就這樣結(jié)束了,盡管德瑪西亞依舊與艾歐尼亞、皮爾特沃夫、班德爾城保持著同盟關系,但這次倉促聚集的德瑪西亞和艾歐尼亞組建的盟軍,無疑已經(jīng)解散了。
但這次已經(jīng)達到想要的目的了。只要德瑪西亞、艾歐尼亞、皮城、班德爾城這四座城邦這種長遠的同盟關系還存在,諾克薩斯勢力圈的失敗,已經(jīng)是可以看到的未來了?;首舆@樣自信地想著,隨即走出了大帳。
“號令全軍,回返德瑪西亞!”
軍令兵吹響了羅馬式的號角(1),很快的,大軍開拔了,他們浩浩蕩蕩地前進,卻完全不復之前的敗軍之象。
“我們遲早……還會回來的?!被首涌粗h方,心里默默道。
蓋倫、劍姬、奎因、趙信跟在皇子身后,再后面,就是氣勢雄壯的德瑪西亞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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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并非指是仿制羅馬的號角,而是指其號角與羅馬號角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