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風(fēng)搖著光凸凸枝條颼颼叫著，河水也瘦了，現(xiàn)出來鵝卵石，墨鴉游著嘴在淺水中尋蟲子。偶爾能看見散步的老人，道路上車輛似乎沒有減少。

    天氣一天比一天冷起來，也下起來雪花，張明維修店生意也忙起來，他出來站在門口，看見從路邊推進來一輛面包汽車，來客看起來很面熟，包括聲音也很熟，但想不起來在那里見過。漸漸他思維穿越到過去艱難歲月中去，想起來他就是當年騙子包工頭，還欠自己工錢來，他內(nèi)心仇恨便爆發(fā)出來，說；我們這修車費用看人算帳？那人笑起來問；怎么算發(fā)來？張明瞪了瞪眼睛，比如說；比如騙子，我就高要，因為他錢不干凈！

    張明眼睛就像刀子一樣，帶著殺氣，說；那你掙得錢干凈嗎？張明檢查了車發(fā)現(xiàn)啟動機壞了，說；材料費五百，還有工時費壹千，合計壹千五百員？那人笑說；我出來帶錢少，兒子在公安局上班著還沒有下班來？張明心里面也明白，跟官人斗不了，畢竟在人家底盤上做生意著，但也不能讓壞蛋逍遙于法律之外，到遇見包青天了，一定要把他打入地獄去。

    張明笑起來道；沒錢，我可不欠帳，你還是上別處維修去吧。派了幾個兄弟再給推到路邊去，到了下班時候，院子門口來了工商車輛，檢查他維修店證件，技師證，營業(yè)執(zhí)照，個人稅，都沒有問題，轉(zhuǎn)著看見廢機油桶，說；廢油污染環(huán)境，交納罰款壹千。

    張明好像從人群中認識出來一個相似的面孔，難道這就是那兒子嗎？心想老子不差千元，看你下次還能給我找個啥罰款項目。張明爽快地說；我不差這個錢，但錢也不能死地不明不白，只要你開罰款單我就交納。就這么樣，他錢就飛走了，張明暗暗說；你等著，你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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