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幾人自然也知道李承乾要釀新酒的事情,剛才李承乾解釋經(jīng)過的時候,把整件事全盤托出?!聿ぁ钐}☆小№說
大家經(jīng)過這件事,對酒的興趣,直線下降,但是,大家對于新東西的興趣,還是很高的,新酒,帶一個新字,這就很不錯。
幾人又吵著讓李承乾帶他們?nèi)メ劸?,可李承乾是真的累了,哪怕沒打疼他,他消耗的精力是很多的。
以前吧,他往腦袋運過真氣,有點上頭,倒也不算很難,畢竟人經(jīng)常動腦。
至于手腳,自然是更加經(jīng)常,說到底,真氣就是一種更加高級的力量罷了。
但他還真的是頭一回往屁股上運真氣,至于感覺,怎么說呢,感覺怪怪的,甚至有點羞恥的感覺。
最多的,還是累,這件事雖然聽著不怎么光彩,實踐起來,是很費精力的。
李承乾道:“咱們今天剩下的時間,好好休息,明日去看爆破。”
幾人見李承乾面露疲色,只得同意,各自回去休息。
李承乾也是洗澡休息。
次日一早,李淳風(fēng)沒有來,他提前去準(zhǔn)備,沒有回來,來的是工地上的一個工頭,他來給李承乾帶路。
路上,李麗質(zhì)問:“高明哥哥,這個爆破,是不是跟之前的煙花一樣好看?”
李承乾想了想,道:“它們的性質(zhì)差不多,都是爆炸,但也有區(qū)別,最大的區(qū)別,是時間。”
“爆破的時間,比煙花的時間要短,另外一點,是燃放的時間,煙花是晚上燃放的,這次的爆破是白天進行的,效果自然不如晚上那么好?!崩畛星?。
李麗質(zhì)興趣略減,爆破似乎并不好看,其余三個男生,卻不是這么想的,爆破一聽就是很牛逼的事情,他們很喜歡。
開山的力量,對男生對我吸引力之大,是李麗質(zhì)這個女孩子想象不到的。
李承乾想的東西很簡單,那就是希望這次的爆破,可以正常進行,他總覺得,這么簡單就能做到開山辟路,不太正常。
一路無話,到達(dá)之后,看到李淳風(fēng),李承乾發(fā)現(xiàn)這家伙,似乎是熬夜了,眼睛黑著,像只熊貓。
“李淳風(fēng),你昨晚沒睡覺?”李承乾問。
“不礙事的,殿下,這次爆破之后,我就能休息。”李淳風(fēng)道,“陛下下了命令,以后我恐怕不能明面上幫殿下做很多事情?!?br/>
李承乾點點頭,明面上不能做,私底下可以做嘛,反正太史局很閑。
關(guān)于這次爆破的地點,值得一提的是,這一處山坡,是石山,不是土山,向下挖不算很深,就會遇到石頭,變得難以挖掘。
這才需要爆破,要是只有土,挖開就行,畢竟山體不厚。
山體表層,已經(jīng)清理的差不多,也已經(jīng)打好孔,炸藥包就放置在里面,然后,就是長到幾乎讓人無法理解的引線。
從孔洞一直延伸到山下,李承乾看到之后,眉頭一皺。
“這么長,會不會燃燒到一半的時候,滅掉?”李承乾問。
“滅掉,就接上再點。”李淳風(fēng)道。
簡單粗暴,李承乾表示,行吧。
“高明哥,我想去點引線。”李祐道。
“不行!”李承乾這次干脆利落的拒絕。
這可是很危險的事情,李承乾絕對不會讓一個小孩子去做。
“殿下跟我去做最后一遍的檢查吧。”李淳風(fēng)道。
“好?!?br/>
他這一回答,跟著去的,就是許多人,弟弟妹妹侍衛(wèi)一大堆。
幾人沿著引線前進,大家都在看是不是有斷掉的地方。
野外的長距離引線,顯得很粗糙,就是用火藥,倒出來的一條長長的黑色印記,只有孔洞那里是一段紙和火藥做成的精致型引線。
孔洞下方,是臨時搭建的梯子,兩根山上垂下來的繩子,加上在一些綁在繩子上的木頭,就是梯子,很簡陋。
李淳風(fēng)沒有自己上去,差人上去查看,一切無誤,所有人撤離,遠(yuǎn)離爆破地點。
遠(yuǎn)遠(yuǎn)看去,火藥的印記格外鮮明。
李淳風(fēng)遠(yuǎn)遠(yuǎn)下令,負(fù)責(zé)點火的人,點燃火藥,火花順著火藥勻速往山上爬行,到孔洞下方,再順著紙質(zhì)引線爬上去,鉆進孔洞。
關(guān)鍵時候到了,眾人屏息凝神,等待爆炸的一刻。
轟隆……
亂石飛濺,一股黑煙,帶著石頭粉末,飄到半空。
大家甚至感覺到大地的震顫,實在是太震撼了。
“高明哥,這一趟,來的真值!”李祐道。
李泰李恪也是點點頭。
李承乾皺著眉頭,威力似乎并不如意,起碼在他看來是這樣。
“李淳風(fēng),你覺得怎么樣?”李承乾問。
“殿下,和我之前計算的不一樣?!崩畲撅L(fēng)道。
他之前是做過不少試驗的,試驗的內(nèi)容很簡單,就是記錄不同量的火藥,制造的炸藥包,爆炸的效果,然后,預(yù)測更多火藥炸藥包的威力。
按道理,他用的這個量,應(yīng)該把石山炸出一個更大的缺口才對。
“威力大了還是小了?”李承乾問。
“小了?!崩畲撅L(fēng)道。
“你計算的過程還在吧。”李承乾道。
“還在?!?br/>
“給我看看?!崩畛星馈?br/>
李淳風(fēng)從懷里取出一張紙,有些皺皺巴巴,遞給李承乾。
李承乾沒有多說什么,他蹲下,把紙鋪開,在一旁,用手刨開地上的雜物,找一塊石頭,開始在地上進行驗算。
大家也是半蹲著圍觀李承乾的驗算,雖然有的人,不知道李承乾算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李淳風(fēng),這次的爆破,用的炸藥包規(guī)格是什么樣的?”李承乾問。
“二十斤的炸藥包?!崩畲撅L(fēng)道。
李承乾根據(jù)李淳風(fēng)記錄的數(shù)據(jù),列出一個式子,他稍微代入算算,得出的結(jié)論,也是威力不夠。
“你之前記錄的數(shù)據(jù)有沒有錯誤?”李承乾問。
“沒有?!崩畲撅L(fēng)道。
他沒有說應(yīng)該沒有,就是干干脆脆的沒有。
李承乾干脆坐下來,開始沉思,李淳風(fēng)也是坐到李承乾身邊,開始研究李承乾列的式子,他越看,越覺得驚訝。
這個式子,又是他沒見過的東西,但他看得出來,這個式子,很高級。
李承乾心里默默思索,問題到底出在哪里?難道是火藥受潮了?
他否定這個答案,他不相信李淳風(fēng)會犯這么愚蠢的錯誤。
那么,就只能是技術(shù)上的不足了,李承乾想著,會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