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中確定秋華離開后,他才慢慢開車準備離開。
他也不敢坐飛機,只能找人聯(lián)系黑船,偷偷回國了。
他剛出了華龍大酒店,就見到一個身穿道袍的年輕人站在華龍酒店門口,一臉郁悶的樣子。
外面這個年輕人,正是剛來米國一天的張凱守。
他這一天并不是很順利,主要是沒找到突破口。
此時他準備來華龍酒店吃飯,卻得知華龍酒店東家有事,將店鋪轉(zhuǎn)讓了。
心里郁悶的張凱守,正站在酒店門口發(fā)呆,就見到一個中年人走了出來。
周正中看到張凱守,心中不由得升起了親切感。
他父親、女兒都是修道者,他自己也學(xué)了些粗淺的道法。
只是平時不敢施展,生怕被人從中看出他和華夏修道者聯(lián)盟的關(guān)系。
他看向張凱守問道:“年輕人,你是華夏修道者?”
“是??!”張凱守說道,隨后好奇的看著周正中說道:“這位老哥,恕我直言,我觀你最近兩天有血光之災(zāi),你還是小心一點?!?br/>
周正中聞言一愣,這家伙有真本事??!
天君算出來他有血光之災(zāi)很正常,這家伙也能算出來,說明這家伙絕對是修道者聯(lián)盟的高人了。
想到這,他試探問道:“你可是修道者聯(lián)盟里面的人?”
張楷守一愣隨后想到自己來這里不是秘密,于是點點頭說道:“沒錯,我就是修道者聯(lián)盟里面的人?!?br/>
周正中聞言大喜,立刻問道:“那你可認識周進道老爺子?!?br/>
張楷守聞言有些害羞的說道:“實不相瞞,他是我爺爺?!?br/>
周正中一愣,突然激動的問道:“周瑤是你什么人?”
張楷守更加驚訝,連忙說道:“那是我老婆,你是什么人,居然認識他們爺孫倆?”
“我,我是你爸爸呀!”周正中激動之下,脫口而出。
張楷守聞言臉一黑,有些不爽的說道:“我還是你爺爺呢!你這老哥怎么說話的?”
說完,張楷守轉(zhuǎn)身就準備離開。
周正中知道這人是自己女婿,也知道自己沒說清楚。
他連忙拉住張楷守說道:“是我沒說清楚,我不是你爸爸,不對,我是你爸爸.....呃,我的意思是,我是周瑤的爸爸?!?br/>
“周瑤還是你……”張凱守黑著臉,正要罵回去,可隨后就愣住了。
他雖然不知道周瑤的爸爸媽媽在哪個國家,但他隱約聽老爺子透露過,似乎是在米國。
此時這中年男子說是周瑤的爸爸,他連忙使用自己的道術(shù),觀察起來。
這一看,果然跟周瑤有些相似。
不用懷疑了,肯定是周瑤的爸爸。
想到剛剛自己還說‘我是你爺爺’,張凱守不由得臉一紅,一臉便秘的問道:
“咳咳...原來是周瑤的爸爸,不好意思,我剛才...那個....”
周正中連忙說道:“沒事沒事,都是誤會。”
張凱守這才松了口氣,連忙轉(zhuǎn)移話題問道:“您居然在這里,真是幸會,不知道您這是要去哪兒???”
“哎!進屋說吧!”周正中連忙將張凱守拉近酒店,然后將自己的處境說了一遍。
聽了周正中的事,張凱守連忙拍著胸口說道:“這個小問題,我?guī)厝ズ昧恕!?br/>
“可是,如今我被監(jiān)視,別說去港口或者機場了,就算要離開本市,也很有難度?。 ?br/>
張凱守一聽,正好找到表現(xiàn)的機會。
他連忙說道:“放心吧,既然您情況不容樂觀,我今晚就帶您離開?!?br/>
周正中有些擔心的問道:“怎么離開?要離開米國可不容易,不管天上地下,一旦被發(fā)現(xiàn),就算會飛天遁地也難以逃脫?。?br/>
萬一對方使用高武,比如追蹤導(dǎo)彈什么的,你就算達到大悟期,咱們也得被轟殺成渣??!”
張凱守自信的說道:“岳父....咳咳...叔叔放心,我有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帶您離開!”
........
在米國的一座高山上,雷波收回目光,嘴角一翹,淡淡說道:
“小張啊,想幫你岳父化解血光之災(zāi),不付出點兒代價怎么行?
還想‘神不知、鬼不覺?’哼哼,我怎么能讓你如愿呢?”
可憐的張凱守,本想在岳父面前裝一次逼,但雷波卻不會讓他那么輕松如愿。
當晚天色變黑以后,張凱守立刻拉著岳父的手說道:“叔叔,我要施展盾術(shù)了,您等會兒閉上眼睛,保證您睜開眼睛后,我們已經(jīng)離開監(jiān)視的范圍了。”
周正中半信半疑的看著一臉自信的張凱守,猶豫著問道:“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放心吧,我這盾術(shù),一次最遠能遁出數(shù)千米。就算帶著您,也能遁出數(shù)百米,保證能脫離四周的監(jiān)控人群?!?br/>
“那好吧!”
周正中只能選擇相信自己的便宜女婿。
張凱守見狀,開始掐指念咒,然后喊道:“遁!”
五百米外,一輛商務(wù)車里。
兩個米國男子正在聊天。
“約翰,你說說,為什么周正中的老婆離開,上面不準我們抓捕?”一個高鼻梁的瘦高男子問道。
另一個非常肥胖的男子回道:“據(jù)說是上面懷疑,周正中知道被監(jiān)視的事了。
這次讓他老婆離開,應(yīng)該是試探我們的反應(yīng)。
只要我們一抓捕他和他老婆,那所有的證據(jù)文件都別想弄到手了。
要是他抵死不招,華夏再施壓,我們依然得放人。
要抓他,必須連同他的上下線一起抓捕,這樣才能坐實他間諜的身份?!?br/>
瘦高男子說道:“可是這幾天他接觸的人都沒什么可疑的啊,要怎么確認誰是他的上下線?”
“這個不關(guān)咱們的事,咱們只要守著,不讓他離開華人區(qū)就行了?!?br/>
“放心吧,如今我們至少二十個人在監(jiān)視他們,他們就算會飛天遁地......”
話沒說完,卻見車子一晃,車廂多出兩個一臉懵逼的人。
這多出來的,正是張凱守和周正中。
在雷波‘好心幫忙’之下,張凱守帶著周正中非?!珊稀亩萑氡O(jiān)視周正中的車子里。
而車里兩個人也是一臉懵逼的看了看兩人,好幾秒鐘后,瘦高男子突然打開耳麥大喊道:
“不好了!有修道者將周正中帶走了!現(xiàn)在在我們車里!”
張凱守這時才回過神來,他剛才是想不通,怎么會出現(xiàn)在別人車里的。
現(xiàn)在一聽對方的大喊,知道是監(jiān)視周正中的人,立刻放出兩道風(fēng)刃,將兩個監(jiān)視的人殺死。
兩人匆匆下了車,然后張凱守說道:“叔叔,剛才是意外,咱們再遁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