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丁煜對阿圳說不著急,但是心里已經(jīng)急的不行,如果今晚阿圳還沒有結(jié)果,就得自己再想想辦法,但他臉上不能表現(xiàn)出什么,更不能說喪氣話。
近段時間他在閑暇時候都會翻翻古典名籍,從中吸取古人的智慧,從而作用到自己身上,最高深的一門學問莫過于領(lǐng)導的藝術(shù)…
他不想把人往陰暗了想,但是得把事情往壞處想。
自己現(xiàn)在面臨的處境,只有自己知道,在惠南時:阿圳和王久久二人一部分是沖著自己當時的名氣,不可否認的就是背后有個尚垠在支撐,如果當時就沒有尚垠,他倆會不會到自己身邊是個未知數(shù)…
當然,這是扭曲的想。
樂觀一點就是:自己是旗桿,他們是棋,即使沒有風自己也不能倒,必須在他們面前流露出樂觀、自信…
這小區(qū)都是一梯一戶,也可以說是電梯入戶,他們出門過了個狹小空間就是電梯,在這個狹小空間已經(jīng)放了煙灰缸,這段時間他們也都是在這里。
由于是密不透風,三人剛吸了一半就已經(jīng)有些煙霧繚繞的意思。
阿圳本就花少,受挫了之后更是一直在低頭吸煙。
丁煜站在他對面,也沒再跟他說這個,怕他心里壓力增大,瞟了眼眶烏黑的王久久,問道“你晚上有事沒,跟我出去一趟,有個飯局得參加一下…”
“只要不解褲腰帶,我估計沒啥事…”王久久嚴謹?shù)幕亓艘痪洹?br/>
“湊…”丁煜看他模樣登時被氣笑出來“你跟她到底怎么回事?固定了,我跟你說瞎整啊,要是交往,就好好在一起,不能往好了發(fā)展,就趁早結(jié)束…”
“哎呀…兩個人的事你不懂”他擠眉弄眼的略顯煩躁“現(xiàn)在的主要問題是,有漁網(wǎng)絲襪,不用解腰帶自己就漏出來了…”
丁煜又看了看,沒在說話,他對王久久的行為作風心知肚明,在看他模樣也能知道現(xiàn)在過得不是很舒服,不過都是自己做的孽,也懶得管,揮手把煙頭扔在煙灰缸里,開門進入房間。
躺在沙發(fā)上休息一會兒,看時間已經(jīng)是六點多,轉(zhuǎn)頭說道“你倆趕緊收拾一下,等會兒王久久跟我走…”
“我這形象還用收拾?”他頓時有些不可思議,略顯震驚的指著自己“張敏昨晚還跟我說貌比潘安…”
“你可拉倒吧,站十字路口,別人看見以為清明了…”丁煜抬手說道,走到鏡子旁開始整理,他推開門縫看了眼夢涵,還在熟睡,可以說是在酣睡,模樣甚是可人…
等了十分鐘左右,三人一起出門。
路虎有劃痕已經(jīng)被崔鵬送去修理,原本也想提卡宴,可開起來太過女性化,不夠剛烈,就提了輛棱角分明的霸道,貌似是劉飛陽送來的這輛。
王久久上了丁煜的車,阿圳是自己打車過去…
另一邊,大剛已經(jīng)坐在澳門風味的包間里,略顯焦急的看著手表,倒不是時間觀念重,而是有些緊張…
桌子上坐了幾個人,平均年齡在三十五歲以上,長相看起來都相當社會,有穿著短袖的,露著紋身和傷疤,這些人年紀雖然大,但是見大剛還得規(guī)規(guī)矩矩的叫聲剛哥,正所謂:悟道不分先后達者為師,就是這個道理。
其中一人雙手支在桌子上,斜眼問道“剛哥,我聽說今天要請的那小孩才二十多歲,聽說不到三十吧?”
“嗯,看上去比我小幾歲…”大剛深沉的點點頭。
“湊,現(xiàn)在這幫崽子,拎把刀,自己就是社會大哥了,屁股后面再跟個小弟,儼然一副王者風范,麻辣隔壁的,世道啊…”這人無奈的搖頭感慨。
“剛哥,他有點背景啊?”另一人瞇眼問。
“不知道啊,外地過來的,沒聽說…”大剛言語極少,從煙盒里拿出一支煙,當煙霧緩緩從他眼前飄過,讓他的表情看的更加朦朧不清,略顯神秘。
他們相互對視一眼,心知肚明知道這個姓丁的肯定有點手段,要不然大剛不可能請他過來,但是他們現(xiàn)在都在琢磨自己在這場飯局的定位,是陪酒角色、還是需要做點別的…
坐在大剛對面的人,又抻脖子試探說道“要我說啊,小樹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艮啾啾,他剛來,咱們就得吧規(guī)矩立好了,管他是干啥滴,上來就是教育…”
“哎…”大剛嘆了口氣,隨即把后背靠在凳子上,有點牙疼的說道“現(xiàn)在不和諧社會么…”
“和諧社會救了他啊…”有人跟著感嘆道。
“哈哈…”隨即包間內(nèi)就發(fā)出一陣哄堂大笑。
從大剛的角度來講,他肯定是一心一意為廖寶發(fā)著想的,知道要想拿下丁煜,付出最小代價才是最好結(jié)果,他本身是個好戰(zhàn)分子,但是今天與丁煜的短暫交鋒讓他預(yù)感這個人,有些許不同,所以只能退而求其之…
面對這幫人,他不能吧對丁煜的態(tài)度說明,萬一出事違背了廖寶發(fā)的初衷,也把自己裝進去,所以只能模棱兩可的,假借他們之手一點點試探丁煜。
他瞇眼掃了一圈這幾人,心里開始暗暗微笑…
樓下,丁煜和王久久下車之后就把鑰匙給了門口保安,問出房間位置邁步上樓。
澳門風味算不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酒店,但是很多人都選擇這里,像是習慣一樣,剛進門的大廳異?;鸨踔僚赃叺男菹^(qū)還有排隊等待的顧客。
包廂就在二樓,兩人從旁邊的扶梯走上去。
“哥,我咋感覺有點不托底呢…”王久久在旁邊戳著臉蛋子說道。
包間在靠里面位置,走廊里人挺多。
丁煜抬頭挺胸的向前走,也沒回話,這個時候越說話越麻煩,誰也搞不懂,只能遇到具體情況再說。
“哎…”王久久又從后面拽了一把。
“你消停點…”丁煜皺眉回道。
“這不是擔心么,濱海不是咱們主戰(zhàn)場…”他擠眉弄眼的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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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別人把刀掄過來,也得抻脖子挺著!”丁煜撂下一句,甩開王久久繼續(xù)走。
如果放在平時,他也不用擔心,但是現(xiàn)在自己腿上有傷,根本談不上有戰(zhàn)斗力,粗鄙點講,丁煜叫他過來就是不讓隊形太單薄…
“咚咚咚…”
“刷…”桌子旁邊一名壯漢伸手把門拽開。
他沒見過丁煜,但是知道現(xiàn)在進來的肯定是,堵在門口位置,歪脖子看著,也不說話,也不讓開。
“落枕了?”丁煜目光沒有半點偏移的與他對視,一臉笑意的問道。
“哎呀…丁老弟,你可過來了”大剛登時從凳子上站起來,走過來往旁邊推了推壯漢,隨即伸出手“來來來,趕緊進來坐,內(nèi)個…你去說一聲讓他們上菜…”
說完,坐著請的手勢,還很客氣的幫丁煜把凳子抽出來。
丁煜能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兇狠目光,但是這個時候,必須得鎮(zhèn)定。
“剛哥,我真沒想到你能請我吃飯,來之前特意刷了三邊牙,就怕吃不出來菜是什么味兒…”
“看你說的,牙床沒刷壞了?。俊贝髣傂ξ淖谂赃?。
“軟毛牙刷,口感好…”
“哈哈…”大剛一笑,隨即又招呼道“來來來,咱們先把酒倒上,走一個…”
說著,他端起酒杯與丁煜碰了碰,隨即一飲而盡。
上菜很快,一排穿著旗袍的女服務(wù)員,進門之后有條不紊的把菜都擺到桌子上。
大剛一手放在丁煜腿上,又像是老朋友一樣說道“老弟啊,今天早上的事我還得跟你道個歉,我那個妹妹有點不懂事,把車撞了,回家之后我真好好批評她了,都哭了,哎…我這個當哥的也挺難…”
“沒事,沒出過車禍還是開車么?人沒事就行…”丁煜深表同情的點頭回道。
“哎,那個小丁,聽說你老家是惠南的!”有一名壯漢突兀問道,語氣略顯輕飄,隨即又說“我在惠南還有幾個朋友,內(nèi)個,郭家兄弟倆你認識不?聽說在惠南玩的不錯…”
“見面我得叫哥…”丁煜虛心的點點頭。
“呵呵,跟我挺好,你啥時候回去我介紹你倆吃飯…”這人嘴里一邊吧嗒嘴一邊問道。
“行!”丁煜開口一笑。
“湊…老郭家那倆犢子在悅動泡了一個多月,最后連你面都沒見到…”王久久在一旁小聲嘀咕。
他聲音不大,但是周圍的人肯定都能聽見。
丁煜還是一臉干笑沒說話,倒是大剛表情有些僵硬了,再次端起酒杯,笑問“丁老弟在惠南還是有名號的…”
“一般,朋友多點…”丁煜略顯含羞的回道。
“你不說我也能看出來,氣質(zhì)不同,人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挨揍,是人是狗一兩句話就能分出來…”大剛一手放在丁煜大腿上,小聲說道“今天請你來也沒有別的意思,咱們就是交個朋友,你看我們幾個出來,也得一桌子菜,你倆過來,也不用多點,根本不涉及到誰吃飽吃不飽的問題,就是想吃的,少吃兩口罷了…”
“呵呵…”丁煜沒表態(tài)。
“你說對不?”大剛迫不及待的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