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敏和褚教授小聲交談了好一會,似乎對玉釵的價值方面有些分歧,封天身體素質(zhì)提升不少,隱約能聽清楚一些詞,卻沒在意。
這所有的黃金珠寶,不過是他用積分購買一格的系統(tǒng)商城物品罷了,來的太容易,并沒有太多的感覺。
或者說,他如今有底氣承受任何報價,或高或低,封天不在意,他在意的是秦敏的態(tài)度,態(tài)度決定一切。
“不好意思,讓封先生久等了!”秦敏結(jié)束交談,這才對封天露出歉意的笑容。
“沒關系,”封天揮揮手,“不知道討論的如何了?”
“不得不說,封先生的東西價值不凡,”秦敏輕聲道,“尤其是福祿壽玉釵,堪稱價值連城?!?br/>
“給個具體的數(shù)字!”封天道。
“老實說,我給不了!”秦敏苦笑道,“褚爺爺說,這東西不是簡單的翡翠玉釵,還大有來歷,可能是一件古董?!?br/>
封天略微意外的看了一眼不吭聲的褚教授,道:“那……”
“我建議封先生上拍,”秦敏認真道,“福祿壽的寓意,本就很吉祥,加上帝王綠玻璃種級別的材質(zhì),以及康熙時期的年代,三者結(jié)合在一起,可能會拍出天價!”
“秦總不感興趣?”封天感到意外,問道。
“感興趣,但沒拿下的實力!”秦敏攤開手,“老實說吧,封先生,瑞祥珠寶的現(xiàn)金并不充裕,就算不拿下三條項鏈,這一套翡翠玉釵,我們?nèi)鹣橐渤圆幌??!?br/>
封天眉頭一皺,不吭聲了。
“封先生不必擔心,”秦敏道,“如果你擔心上拍無法解釋來源,瑞祥可以做出擔保!”
“這個不急,”封天揮手道,“秦總,老實說吧!我這個人怕麻煩,您就報個數(shù),哪怕我吃點虧?!?br/>
“這……”秦敏為難的看了一眼褚教授。
“封先生,”褚教授不得不開口了,“頂級翡翠一直都很稀缺,而且現(xiàn)在有錢的人越來越多,頂級翡翠就越來越受到追捧,最近出現(xiàn)的帝王綠首飾,是2016年香江拍出的一只翡翠手鐲,拍出價格5800萬元,而它的水種表現(xiàn)還不如這三支?!?br/>
“就算一支玉釵以這只玉鐲的價格出手,三支就是一億六千多萬,這個價格還只是以材質(zhì)論,且價格還被嚴重低估,就算不上拍,私下交易的話,最低估價三億四千四百萬!”
劉能嘴巴微張,有些茫然的看著褚教授。
封天也有些撐不住,三個多億??!這價格……有點夸張了吧?
“一點都不夸張,”秦敏苦笑搖頭道,“換做美金也不過是五千七百多萬罷了!國際市場,這個等級的拍品有不少!”
話是這么說,但是……
封天內(nèi)心還是有點難以接受,畢竟就三根比筷子稍微大點的玉釵罷了,竟然有如此高的價值,簡直不可思議。
其實也就封天和劉能,對這方面的關注不多,受到眼界局限,所以并不了解,黃玉倩和褚教授等人就一點都不驚訝了。
這么高的價格,正說明三支玉釵是寶貝??!
“三個多億,秦家拿不出來嗎?”封天沉默一會后問道。
秦敏一怔,開口解釋道,“秦家當然拿的出來,但瑞祥珠寶拿不出來,瑞祥賬面上的資金并不多,而且今年還有開分店的計劃,別說三個億,就是買下你的珍珠項鏈,資金都會有壓力?!?br/>
封天皺著眉頭,他不想上拍,一是來源難以解釋,二是會被鬧的沸沸揚揚,寶貝的主人會被過多的關注,他需要保護隱私。
其實也可以不賣的,畢竟賣出珍珠項鏈,五千多萬入手可以完全解決他的生活壓力,過上富裕的生活。
可是,明了玉釵的價值,如果拿在手里的話,他會很不自在,畢竟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依然會有麻煩。
氣氛陷入僵持的時候,黃玉倩提議先吃飯。
不知不覺已經(jīng)午時了,封天早上就吃了一晚泡面,正好餓了。
秦敏答應下來,立馬讓人準備午餐。
大宗金額的交易,顯然沒那么簡單,秦敏拿下珍珠項鏈,也需要調(diào)動資金,另外她也不想放棄翡翠玉釵。
眾人都沒離開包間,自然有服務員過來準備。
珠寶被收起來,就放在包間的柜子里還上了鎖,畢竟吃飯的時候,服務員進進出出,怕出什么閃失。
開席后,劉能坐在封天身邊,非常的不自在。
封天倒是鎮(zhèn)定自若,該吃的吃,該喝的喝。
當然,喝的是飲料,秦敏也沒上酒,一是褚教授不能喝,二是這正談生意呢,喝酒容易誤事。
吃到半途,封天放下筷子,對秦敏道,“秦總,福祿壽玉釵,我用最低價讓給你,敢要嗎?”
“這……”秦敏有些心動,她想了想道,“這樣你很吃虧?!?br/>
“我不在乎,”封天眉頭一挑,笑道,“何況,你又怎么知道,這些就是我的全部呢?”
這話一出,可就有些嚇人了,劉能都怔怔的看著封天。
“封先生還有貨?”秦敏頗為驚喜的問道。
“自然,”封天點頭道,“很干凈的貨,但無法解釋來源,我此次過來瑞祥,就是希望找渠道……”
秦敏明白了,可就是聽明白了,她反而有了顧忌。
褚教授安靜的吃飯,黃玉倩和劉能一樣,裝作聽不懂的樣子,耳朵卻豎的高高,對封天的話很感興趣。
“封先生,你這樣讓我很為難!”秦敏皺眉道。
“我知道你的擔心,雖然我無法說明這珠寶的來源,但我可以保證,它們很干凈,而且我也沒有做什么犯法的事情!”封天道。
“這個我倒是相信,”秦敏道,“珠寶還好說,這福祿壽玉釵,市面上沒有任何信息,完全是新出來的東西,足夠干凈!”
“秦總聰明!”封天淡然笑道,“我有個建議!”
“請說!”秦敏道。
“福祿壽玉釵你拿去,我也不要現(xiàn)金,”封天道,“用瑞祥珠寶的股份做交換,如何?”
“封先生想要入股瑞祥?”秦敏眼睛一瞇。
“沒錯,”封天點頭,豎起三個手指,“我只要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按照瑞祥的市值,是瑞祥占便宜!”
“雖然瑞祥占便宜,但瑞祥是家族產(chǎn)業(yè),”秦敏淡淡的說道,“家族占的股份也才百分之三十,我占股百分之六十多而已?!?br/>
秦家早就分割了財產(chǎn),秦敏這一代,兄弟姐妹都有各自的財產(chǎn),瑞祥百分之六十多的股份,就是秦敏獲得私人財產(ch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