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凡的眼角狠狠跳動了幾下。
打擊!
紅果果的打擊!
不過就是幾句話的時間,自己的手下竟然已經(jīng)出賣了自己,跑到了人家林飛那邊的陣營去了!
不過就是幾句話就被林飛給收買了,這種感覺,對于白不凡來說,絕對比死還要難受!
“林飛!”
整個警察局里面都傳來白不凡憤怒的咆哮聲。
“林飛?”
唐雪突然跳起身來,轉身就要跑向審訊室門口的位置,卻被一個女警察攔住。
“唐雪,好好交代你的問題,其他的事情和你無關!”女警察一臉冰冷,拍了拍手中的桌子:“如果你不老實交代你的問題的話,什么飛也救不了你。”
“況且他都被抓進來了,自身都難保,怎么可能會保護的了你,你還是快點說出來比較好。”
兩個女警察的話讓唐雪也有點發(fā)毛。
唐雪已經(jīng)活了快二十年的時間。
可是這二十年唐雪根本就沒有接觸過什么警察,更加沒有來過警察局。
警察局這樣審訊自己,對于唐雪來說,絕對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你們要我說什么?我都已經(jīng)說了,這件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碧蒲┙辜钡呐芑刈雷忧?,看著女警察:“你們一定要我說,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什么!”
“哼,少在這里裝模作樣了!”女警察狠狠拍了拍桌子:“唐雪,你不要以為你是唐氏集團董事長的千金你就真的可以為所欲為了,我們警察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樣的富二代!快點說出來對我們都好!”
唐雪眼淚都要出來了。
這件事情和富二代有什么關系?
富貴人家在什么地方唐雪都不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人唐雪更加不知道。
最主要的是,那個女人死的時候,唐雪還在自己的書房里面坐著呢,自己怎么可能會去殺了那個女人?
“你是不是花錢找人殺掉了那個女人?”女警察一臉冰冷:“因為林飛殺了梁啟才的事情這個女人知道,所以你害怕會泄露證據(jù),所以你才會找人殺了那個女人?”
“梁啟才的事情那個女人知道?”唐雪還是剛剛知道這件事情。
這也難怪那個女人會死了。
“少在這里裝模作樣的!”女警察的耐心明顯已經(jīng)到了盡頭:“沒想到富二代里面還有你這樣會演戲的,真是可笑,你父親也沒有教你什么東西,只是教你怎么演戲了吧?”
“你在胡說什么?”唐雪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兔子,猛地站起身來:“我告訴你,你說我就算了,你不要說我爸爸,我爸爸和這件事情沒有關系!”
“哼,好一個沒有關系!”女警察嗤笑一聲:“沒有你爸爸的話,你以為你是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是!”
“今天你犯了這么大的事情,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有用!你就是一個廢物,一個徹頭徹尾,沒有人理會的廢物!”
女警察的話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警察應該說的話的范疇。
更是違反了警察合法錄口供的范疇。
唐雪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從小到大,唐雪真的沒有受過這樣大的委屈。
雖然唐雪和唐杰的關系一直都不好。
但是不管怎么說,唐杰只有這么一個女兒,自己的一切遲早都是自己女兒的。
所以唐杰一直對唐雪呵護有加,就算不去見唐雪,也一定給予唐雪最好的一切。
今天的一切絕對是唐雪第一次遇到。
唐雪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應對,除了哭,唐雪竟然不知道自己能夠做什么。
“說你是廢物絕對不假,看看你的樣子,就知道哭,沒用的東西!”女警察越說越來勁,臉上的表情都開始興奮起來。
砰!
突然,一道沉悶的響聲從門外傳了出來,本來冰冷的審訊室大門從外面被一腳踹開。
兩個穿著警察制服的男子大步走了進來。
“局長,副局長!”
女警察發(fā)誓,她死都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深更半夜的,兩個中海市警察系統(tǒng)里面最大的人會出現(xiàn)在這個小小的審訊室里面。
啪啪!
兩個警察想都沒有想,上來就對著女警察的臉上狠狠的兩個巴掌!
這兩個巴掌讓女警察的身體都轉了一圈,傻在了原地,捂著自己的臉,一臉的茫然。
“身為一個警察,你應該知道自己的職責是什么?”為首的警察一臉冰冷:“你這是錄口供應該有的態(tài)度嗎?你已經(jīng)進行了人身攻擊,你如果不能坐在這個位置上的話,你現(xiàn)在就可以離開!”
說完,警察真的直接摘掉了女警察的帽子,伸手將女警察肩膀上的警徽給拿了下來。
“從今以后,你不在是警察了!”
女警察徹底傻了。
到現(xiàn)在為止,她都沒有反應過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審訊室外面,慢慢走進來一道偉岸的身影來。
雖然審訊室里面燈光昏暗,看不清進來的人的臉。
但是這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城墻。
高大,讓人望而生畏。
“你說的沒錯,我的女兒確實有些膽怯。”門口的身影一步步走進來:“不然也不會被你們欺負成這個樣子?!?br/>
女警察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之前因為燈光看不清,但是現(xiàn)在,女警察已經(jīng)完全看清了進來的人的模樣。
唐氏集團的董事長,在中海市跺一跺腳都會抖三抖的男人,唐杰!
他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還直接叫來了兩個局長!
女警察知道,唐雪有事,唐杰一定不會坐視不理。
可是女警察怎么都沒有想到,唐杰會出現(xiàn)的這么快!
從唐雪被抓到現(xiàn)在,絕對沒有超過二十分鐘的時間!
“局長,局長我……”
“沒有什么你你的,從今天開始,你已經(jīng)不是我們警察局的一員,你被開除了!”為首警察打斷女警察的話。
“你好,我是唐雪的代理律師,關于唐雪的事情,現(xiàn)在唐氏集團已經(jīng)全權授權給我,作為唐雪的專職律師,我想問一下,你們是否有唐雪指控殺人的證據(jù),是否找到有關的資料和訊息?”一個身著西裝的男子從外面走了進來,大步走到女警察面前,落落大方的拿著手中的公文包。
這畫面,就是女警察也沒有見過?。?br/>
她干的時間是不短了,但是也絕對沒有見過??!
兩個局長,一個唐氏集團的董事長,加上中海市鼎鼎有名的高級大律師,這些絕對是最強悍的陣容了!
而且這目標都是對準她一個人了!
“這個,這個……”女警察支支吾吾。
如果有的話,現(xiàn)在她早就已經(jīng)把唐雪抓起來了,怎么可能還會在這里!
“這樣看來,應該是沒有了?!甭蓭熜呛堑哪贸鲆粡埫骸斑@是我的名片,我叫做陳偉賢,現(xiàn)在我作為唐雪的代理律師,針對你剛才的所有說話都已經(jīng)進行了錄音,現(xiàn)在我會以可以侮辱人格和傷害他人人格的名義告你,很快,你會收到法院的傳票。”
女警察一愣。這事情這是鬧大了!
自己該開始知道的時候,不知道這個事情竟然會鬧到這么大的好不好!
如果是的話,自己絕對不會拿那么一點點的好處了!
“不是,局長,局長你聽我解釋,其實事情不是那樣的,我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
“沒有什么因為!”局長打斷女警察的話:“來人,給我?guī)С鋈ィ汝P到禁閉室里面去,至于怎么處置,以后再說!”
“是!”
兩個警察直接把女警察給架走了。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
快的唐雪都沒有反應過來。
甚至唐雪的淚痕還在臉上掛著沒有滴落下來。
“小雪,你沒事吧?”唐杰關切的走到唐雪面前,伸手擦了擦唐雪臉上的眼淚:“爸爸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br/>
當然,如果五分鐘就找齊了所有的警察局長還有全中海市最有名的律師都算是來晚的話。
唐雪身體抖動了兩下,接著一把抱住了唐杰,失聲痛哭起來。
“沒事了,沒事了,爸爸來了,不會有事了,不會有事了?!碧平軜O力安慰唐雪。
“真是對不起,唐董事長,我們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發(fā)展到這樣的地步,我們回去之后一定會……”
“你們局里是不是還抓了你一個叫做林飛的人?”唐杰不想廢話了。
警察局長叫做毛英偉,為人正直,因為唐杰曾經(jīng)救過毛英偉三次,欠下了唐杰巨大的恩情,所以對唐杰算是感恩有加。
不過萬事不離原則,只要是違法的事情,誰求誰說,對于毛英偉都沒有用。
可是剛才的事情擺的清清楚楚,唐雪就是受欺負的哪一個。
但是這個林飛。
卻絕對有嫌疑的懷疑。
“沒錯,是有一個林飛被抓起來了?!泵c點頭:“但是唐董事長,這個林飛可是頭號嫌疑犯,我們暫時沒有辦法讓他離開!”
“不能離開?”唐杰皺了皺眉頭。
“毛局長,按照你們的條例來說,應該有證據(jù)才能夠定罪。”陳偉賢適時的走上前來:“可是據(jù)我們調(diào)查,林飛當時根本不在梁啟才家中,而且那個頭發(fā)的檢驗結果也顯示了,是已經(jīng)失去了生命力幾個小時的頭發(fā),也就是說,幾個小時前林飛的頭發(fā)就落在了梁啟才的身上?!?br/>
“梁啟才死的時間是晚上七點,幾個小時之前就是下午,當時我們的當事人是在梁啟才的辦公室里面?!标悅ベt說的頭頭是道:“這樣的接觸就算有頭發(fā)也是正常的事情?!?br/>
和律師拼嘴,絕對是最不理智的事情。
“好吧,唐董事長,您可以取保候審,但是林飛這一段時間不能夠離開中海市!”毛英偉最后還是妥協(xié)了:“我們一定能夠保證第一時間找到林飛。”
“這個我可以保證?!碧平苄α诵Γ骸八胱咭步^對走不了?!?br/>
林飛要是走了,自己的管家去什么地方找去?
難道還要換一個管家?
唐杰要承認,林飛這樣的管家,絕對不是那么好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