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順著玉裳的目光看過去,瞳孔縮緊了些。
“女神,你竟然也來參加了?!?br/>
蓮媓笑得柔美,“這發(fā)簪本就是我的東西,沒想到竟然在這里發(fā)現(xiàn)了它,便想來取了?!?br/>
玉裳看著蓮媓完美的笑容,一想到有其他人隱藏在這身體里面,她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那這么說,我們便不好意思再爭取了?!?br/>
“沒關系,你們盡情玩就好,如果你們贏了,這發(fā)簪贈與你們也不錯。”
蓮媓的神色,沒有一絲擔心發(fā)簪落入他人之手,一副志在必得。
競技開始了,所有的參賽者依次進入塔內(nèi)。
子岸看了眼玉裳,“昨天晚上謝謝你。”
“沒什么,舉手之勞。”她轉身隨著司墨,跟進塔內(nèi)。
這座塔看似構造簡單,地方不大,實則有很多路徑,而且里面連接著很多異空間。每一對進入之后,都會進入單獨的空間里。但依舊可以關注到對手的情況。
玉裳和司墨進了第一層,周圍瞬間黑了下去,等到再次亮起的時候,周圍的場景變成了一間木制小屋,門是緊閉的,里面有幾樣簡單的擺設。
面前的空中突然亮起一行字體:“請走出該房間。”
玉裳皺起眉頭,難道是要他們在房間里找到打開門的線索嗎?玉裳看了看屋里的東西,只是普普通通的家居擺設。她正要開口問司墨如何找線索時,司墨拉住她的手走到房門前,稍微用力一推,門便開了。
玉裳瞪大了眼睛,這門難道就這么開了?
轉念一想,這或許就是出題人設的局。參賽者或許會被常識所困,然后在第一層樓浪費了很多時間。
事實確實如此,玉裳上樓梯的時候回頭一看,很多男女都還在仔細地在房間里尋找線索。塔外圍觀的人看得見這里的情況,幾乎都笑得前仰后合。
子岸和蓮媓已經(jīng)登上了第二層樓。司墨對她說:“我們也快走吧?!?br/>
“嗯?!庇裆迅苌狭说诙訕?。
周圍的場景又變了,變成了原始密林一樣的地方??罩谐霈F(xiàn)了一行字:“請找出暮禾草?!?br/>
暮禾草是什么東西?玉裳沒聽說過,看向司墨。司墨指尖輕輕一挑,繁密的草叢里便有一株發(fā)著光亮的草飛到他手心里。
第二層樓就這么簡單的被他突破了。緊接著他們又登上了第三層,第四層,第五層……題目有考文學知識的,又讓作詩的,還有讓喝二十杯酒的,竟然還有讓把大蔥插鼻孔里倒立走十步的……玉裳不得不佩服這個出題人神奇的頭腦。
每一層幾乎都是司墨獨自完成的,她看著司墨云淡風輕地自毀形象,看到這些永遠都不可能見到的景象,她感覺自己這輩子值了。
到達第二十七層的時候,閃爍在空中的字體讓玉裳不知如何是好。
面前的是一張桌子,桌子上面放著一張紙,一支筆,還有用瓷壇盛著的淡藍色的水。
空中的字體閃爍著:“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在紙上相互寫出‘我愛你’如若為謊言,紙張會自動燃盡,不能通過此樓層。第二個選擇,將手浸入瓷壇的水中,直到水的顏色便紅為止?!?br/>
玉裳盯著空中閃爍得發(fā)白的字體,內(nèi)心糾結萬分。她知道,自己一旦寫上去,那張紙一定會燃盡的。
為什么現(xiàn)在會遇到這種問題?如果再等一等,等她忘記子岸,或許她也會……
司墨是那么的溫柔,從未傷害過她,一直以來像個哥哥一樣費盡心思照顧好她。她想不出什么拒絕他的理由,若真的有,也只能是她在發(fā)覺司墨的感情之前便先愛上子岸了。
為什么不再等一等?等一等可能就會不一樣的……
若是司墨問起選擇哪種方法,她又該說些什么……
司墨什么都沒有說,卷起袖子,毫不猶豫地將手放進淺藍色的水里。
“墨兒……”她看向司墨掛著淺淺笑意的臉。
他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微笑著看著她。
淡藍色的水顏色一點點變深,司墨的表情漸漸痛苦起來,似乎在忍受著社么劇痛一樣。
“啊……”他忍不住低聲叫了出來。
“墨兒!墨兒你怎么了?!”玉裳發(fā)現(xiàn)司墨的表情不對勁之后,急忙抓住他的胳膊,“這水到底有什么作用?!怎會這般疼痛!”
司墨沒有說話,玉裳咬著牙要把他的手從水中拉出來。
“玉裳?!彼灸D難地扯起一抹微笑,臉色已有些泛白,“沒事的,這點疼痛不算什么?!?br/>
看著司墨變得慘白的臉,她突然想起深遲曾經(jīng)跟她說過,仙界審問犯人的時候,會將犯人的手浸在一種叫做無憂天泉的淡藍色泉水里。一旦觸碰到這種泉水,會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苦。
她的心像是被鞭打一般,一下一下地抽痛著。
他甚至問都沒有問,便直接選擇了這里。
他為什么不問,為什么不問自己對他感覺如何,為什么不問自己是否愛過他,為什么不問自己是否會愛上他,為什么會如此死心……
她感覺眼眶熱了起來,緊緊地抓住他的手,“你為什么不問我……”
司墨依舊淺淺地笑著,面色慘白,仿若枝頭飄零的花瓣。他承受著酷刑,自己又何嘗不是。
她終于濕了眼眶,大聲喊道:“你為什么不問我!你憑什么這樣斷定一個人的心意!你難道就不對我抱一點點希望嗎?你難道以為我一定不會愛上你嗎……”
司墨的眼睛緩緩睜大,驚詫地看向她,她早已泣不成聲。她心痛,心痛司墨所承受的痛苦,心痛司墨如死灰的心,更心痛自己為何不能照顧好他。
無憂天泉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紅色,就像鮮紅的血液一樣觸目驚心。她知道,當水變紅時,觸碰水的人幾乎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一點點被撕裂。
“好了好了!”她慌忙地把司墨的手從水里拔出來。司墨已經(jīng)沒有力氣行動了,完全靠在她身上喘息,額頭上冷汗淋漓。
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