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特訓都特訓出癮頭來了是吧?”
康熙無語的磨了磨后槽牙,最終還是一個大爆栗的敲在了蘇白羽的腦殼上,但想想又覺得蘇白羽說的也沒錯,繼而好奇的問道:“那你想讓誰給她做特訓?”
不會又是北風吧?
“嗯……沒想好,回去問問蘇嬤再說。不過小六兒的作息時間要改一改,騎馬、跑步、太極這些都得每日三遍,必須把她的身體練得棒棒的才行,身體好,一切都好說?!碧K白羽揮著拳頭,下定了決心。
哦,小六兒啊~你……努力吧~
康熙憐憫的看了看那躲在公主御駕的窗簾后望著策凌的女兒,突然覺得若是真的這么折騰折騰,沒準兒真的能有些效果,他也就等著拭目以待了。
康熙三十八年,對于蘇白羽來說,堪稱是多事之秋,期間種種,此時想來,卻仿佛……仿佛……
呵,一切都不重要了。
明天,明年,會更好啊~
年節(jié)之時,也正是各家主婦們最為忙碌的時候,即便是此時內宮之中已然有了兩位貴妃,可掌總理事的卻依舊是那位自閉于毓慶宮之中的太子妃。
宜貴妃長年以養(yǎng)病之名幽居于形同冷宮的承乾宮,就算是她想出來理事也沒人會用她;而新進晉封的惠貴妃又整日里擔憂著遠在朝鮮的兒子,正在想盡了一切辦法的召喚大阿哥直親王胤褆回來,更沒心情去管什么典禮之類的雜事了。
至于太子妃蘇完瓜爾佳氏么~
那可是早已經(jīng)被暗中打上了‘苦力’標簽的人哦~
她可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妃,是未來的皇后,那么這年末的各種繁雜禮儀,可都是她要操心滴~
紫禁城中留守的仆從們,被整整換了一茬兒,宜貴妃別看不理這些禮儀之事。但也不可能受到她石清蓮的欺負,內務府中更有八貝勒胤禩掌總,蘇完瓜爾佳氏那個閑不下來的人,當然也就能操心這些事關國體的事務了。
既然拿了那么多的份例,就不能讓她閑著!
所以即便是這些日子以來,太子妃蘇完瓜爾佳氏一直都躲在毓慶宮里,她也必須要處理無數(shù)的、堆積如山的事務。
并且不得假手他人!
也就是說,就算是能夠讓仆從們幫著做的事情,比如計算、填寫這些瑣碎的,太子妃蘇完瓜爾佳氏*石清蓮。在仁憲皇太后特別指明的懿旨之下,也只能乖乖的親手親腳完成了!
可這么一來,蘇完瓜爾佳氏那白骨精本色就再一次的流露了出來。不管交給她多少瑣碎、繁冗的事務,她都能完成的很好,并且毫無差錯。
“好,好極了,還真是沒浪費了那么多的例錢銀子啊~”蘇白羽聽著秦總管的匯報。不由得嘎嘎的壞笑了起來,隨即眉梢一挑,很是感興趣的說:“那她的皮膚、身體如何?是不是快頂不住了?”
秦順兒笑的有些趣怪的說:“太醫(yī)院的規(guī)矩主子知道,但聽說那太子妃偷偷的派人出去采買了不少的咖啡回來,只怕就是用那玩意兒頂著呢。”
“咖啡啊~那東西傷腦子,嘗嘗就行了??刹荒芏嗪?。而且嘛~呵呵,很傷肌膚哦~唉~只怕太子妃如此操勞,這大典怕是趕不上嘍~”
蘇白羽滿是幸災樂禍的說著。完全將就是自己出的這損主意的事兒拋到了腦后。
紫禁城畢竟離得遠了些,那里的景陽宮內又已經(jīng)一個人都木有,秦順兒作為總管,倒也不太會去在意太子妃蘇完瓜爾佳氏如何折騰,但這漪趣園、這溫泉行宮。卻是蘇白羽目前居住之地,秦順兒就不能不去重點關注了。
“主子。在這里主事的宓妃可是正想法設法的安插她自己的人呢~而且送來的份例,也時常會有一些小小的短缺或者次品出現(xiàn),您看……”
蘇白羽當然聽得出秦順兒話語中的擔憂,對此她卻并不是很在意,不由得輕松的一笑道:“畢竟良妃裝糊涂不理事,定妃性子好不說話,宓妃娘娘到底是第一次正式掌管內宮事務,有些個心思也正常,不妨事的。
缺了、少了、殘次了,都不是什么大事兒,該怎么辦怎么辦就是了,咱們也不指著那些,發(fā)下去的時候別虧了大家伙兒就成了。”
主子這是要忍了、認了啊~
也對,大年下的,人多眼雜,事兒也多,到底也不能再讓主子冒頭兒了,不然若是再讓主子受點兒傷,奴才們可就真的是百死莫贖了。
秦順兒既然明白了蘇白羽的想法,當然知道該如何去安排,所以在行宮中各處都有些小小怨言的時候,蘇白羽的漪趣園,卻十分的安靜低調。
低調么?
低調又能低調到哪里去呢?
回頭掃視了一圈兒身后跟著的一眾妹妹們,蘇白羽的心中不由得暗自自嘲著。
唉~這還真是好心都當成了驢肝肺啊~
原本自己是覺得若是光給小六兒特訓,忽略了八公主、九公主和十公主,總是會不太好,所以就在跟小六兒細談了一下之后,每次叫上小六兒的時候都把這幾個妹妹叫上。
可哪成想小六兒倒是積極的很,小八也挺懂事聽話的,十丫頭雖然犯懶,但也拗不過良妃和小八,每次也不情不愿的跟著練習,只有小九兒,不但不來,還從她那里傳出了些個酸話。
這倒也沒什么,小丫頭么,不懂得別人的好意也就算了,可她那里傳出來的話,即便是無意,那話也太過厲害了些!
什么叫做拉攏了哥哥、兄弟們還不算,還要將妹妹們拉到身邊???
哈~
我用得著么我?!
再次被誤解了的蘇白羽心中當然會憋著火兒,但她卻并沒有就那樣將已經(jīng)開始的舉動停止下來,反而是每天還照常按時按點兒的派人去請,但也依舊是你愛來不來,不來也就由得你了,反正咱的心盡到了,不是么?
“五姐~您難道還~沒看明白么?”
六公主留意到蘇白羽臉上那一閃而逝的落寞,忍不住張口低聲詫異問道,見蘇白羽的確是一臉納悶兒的表情,抿了抿嘴唇,才低低的聲音解惑道:“您想想看,我們可還都住在……”
哦~
忽略了,自己的確是忽略了。
這現(xiàn)在未嫁公主之中,只有自己一人,有了康熙賞賜的漪趣園單獨居住,而且自己那漪趣園又被自己收拾的那般……
呵~敢情是因為這個而吃醋了啊~
有了單獨的宮殿還不滿足,又想要園子了。
人心啊~何時才能知足啊~
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根結所在,那么蘇白羽自然就會有應對的法子,她此時也才明白了為何不只是蘇麻喇姑看她的眼神奇怪,就連仁憲皇太后、德妃、康熙、胤禛、胤祐……
所有人敢情都覺得我變笨了啊~
臉上微微一紅,蘇白羽嫣然而又釋懷的笑了,斜睨著六公主調侃道:“那你就算是沒人監(jiān)督著,也要乖乖按照時間表來完成哦~”
“五姐~我……”六公主的那張小臉兒騰的一下就紅透了,可憐巴巴的羞澀著,但終于還是鄭重的點下了頭來。
心情郁悶的蘇白羽無處發(fā)泄,當然這有著充沛水元素的溫泉行宮就讓她有了可以盡情施展冰系魔法的方便。
康熙三十八年除夕和康熙三十九年正月初一的漫天大雪,徹底的演繹了何為瑞雪兆豐年!
“呼~看這雪下的,還真是……羽兒~你……你怎么……趕緊把衣服穿上!太過分了!這都多大了你怎么還……巴拉巴拉……”
背過臉去、死閉著眼睛、嘴里還依舊不停說教的胤禛,被幔帳后傳出的蘇白羽那囂張的嬌笑聲鬧得別說耳朵、脖子,只怕連后背都紅透了,尷尬的終于閉上了嘴巴。
可當他睜開眼睛時,對上的,卻是蘇白羽那晶晶亮的、彎成了月牙兒的大眼睛,他臉上剛剛退下去的紅潮,不由得又泛了上來。
不就是穿著比基尼么~
至于么~
“哎呀~看看你羞的那樣兒~我都沒覺得咋滴,你~羞成那樣兒干嘛?四哥~你長這么大,還沒去漁過色呢吧?要不~羽兒請您去眠月樓?”
蘇白羽剛才迅速的脫下濕漉漉的小褲褲、小胸衣,擦干身上的水珠,沒用抿嘴兒偷笑的冬暖幫忙,自己簡單的涂抹了一些護膚脂膏,套上一條艷麗的織錦喇叭袖長裙,此時光著小腳丫走在那軟軟的長毛地毯上,頗為妖嬈的扭著小蠻腰,很是風情萬種的挑逗道。
胤禛那個氣啊~使勁兒的磨了磨后槽牙,最終還是泄氣的哭笑不得的說:“你還好意思說?!你個大姑娘家,開什么買賣不好,還開起了……
咳,快別說那些不著調的了,眼瞅著大哥就要拔營回京,可牛牛卻非要再往北邊兒去,哥哥是勸不動了,額娘擔心的不行,不管是牛牛還是額娘,你都去勸勸吧?!?br/>
“切~眠月樓又怎么了?我的五座眠月樓分號,家家生意興隆、日進斗金,當初讓你們入股的時候誰都笑話我,怎么?這會兒子又羨慕了?這有買的才賣的,連孔子他老人家都說‘食色性也’,我開個妓院又怎么了?”
蘇白羽十分的不屑于這種假道學的調調,她可是開妓院開的開心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