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金銀兩大衛(wèi)隊。
說起來,十六絕殺會存在的原因,其實很簡單——斂財!
南宮傲天的財勢雖然不小,可是要養(yǎng)活偌大的王府,五百鐵甲軍,還有五國各地的暗探,也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當(dāng)然,更重要的是,有錢才能有更多的底氣。
南宮傲天是一個很喜歡將一切抓在自己手中的人!
而金色面具,和銀色面具,其實也只是取決于南宮傲天臉上的紫色鬼面具——紫色,是她的母親生前最愛的顏色。
十六絕殺中的兩大絕殺之頭,就這么簡簡單單被收復(fù)了,而三方殺手頭領(lǐng),居然也這么簡單被滅殺了。
這少女,真的不簡單啊!
因為,那是清鳳!
“走,去看看!”南宮傲天心情很好的站起身子。
銀一瞧了南宮傲天一眼,面色又有些古怪,遲疑的一聲,道:“清鳳小姐已經(jīng)回房,說有些私事要吩咐張洛。”
“張洛?”南宮傲天有些危險的挑起眉梢,這女人招蜂引蝶的本事是不是太大一點了,這么一會,又招惹了一個雄性動物回來。
別問他為什么知道這個張洛是雄性動物,他就是知道了!
“是小姐從四海賭坊前少東家身邊贏回來的小廝!小姐以身為賭注與那少東家作賭,小姐嫌棄那少東家長得太丑,就要了這俊美的小廝張洛?!便y一盡責(zé)的匯報著,沒有一絲隱瞞。
反正也瞞不過去,還不如早點交代,也能爭取緩刑。
該死的,好不容易礙事的司徒亮走了,她這倒好,又招了一個俊美的小廝回來。
還以身做賭,很好,很好,真是太好了!
敢情,這女人根本沒將他的血咒共命當(dāng)回事,難不成她以為是個阿貓阿狗都能跟他南宮傲天共命不成?
下一刻,南宮傲天一陣風(fēng)一般的消失了。
金一和銀一對視一眼,真是可怕,他們家王爺?shù)哪槪幧╈?,即使是他們看了一眼,也不敢再看第二眼了?br/>
吃醋中的男人,是沒有任何理智的,他們還是早些閃開的為好。
至于清鳳,沒人會為她擔(dān)心,他們的王爺不會傷害她的不是嗎?
南宮傲天不閃不避,眉梢一挑,冷冷瞥了一眼小黑,那眼里的冰冷肅殺,嚇得小黑四條腿一軟,立時乖乖的避了開去,渾然將清鳳分配給它的任務(wù)忘到了天邊。
南宮傲天現(xiàn)在滿肚的火,也顧不得小黑,一手推開門,他倒要看看什么樣的小廝居然俊美的讓清鳳帶回來。
兩扇木門隨即打開,而他的眼前也出現(xiàn)了一副奪目絢麗的美景。
傍晚,昏黃的夕陽,透過薄薄的窗紗從天際灑下來,金黃的顏色籠罩在一室的水霧繚繞中,泛起金色的霧氣,如同仙境一般美麗迷人。
一室的金色之中,琉璃做成的珠簾后,清鳳背對著她,坐在寬大的木桶中,一頭的烏發(fā)如瀑布一般傾瀉而下,披散在那潔白的肩頭,她高舉著潔白如玉的手臂,晶瑩的水珠沿著那如玉般的手臂,輕盈的滴落下來,還夾著一兩瓣絕艷紅火的玫瑰花瓣,濺落出叮叮咚咚的水色之音,又含著幾分迷離之色。
伴隨著琉璃珠簾清清脆脆的聲音,將此地渲染成人間仙境。
火紅的玫瑰落在她亮白,裸露的身上,散發(fā)出一股誘惑的味道。
細(xì)膩的皮膚上沾著大大小小的透明水珠,順著她美好的曲線滾落入水中,水面反著金色的光芒,輕輕搖曳,彎曲了她姣好的身形,卻藏不住她白皙的肌膚。
金黃色的光芒灑在那纖細(xì)合度的軀體上,她整個人都烤瓷出一種金黃可口的感覺,在煙霧繚繞間,如同最上等的美味,卻又像極了飄渺不惹塵煙的仙子。
南宮傲天整個人就傻傻地站在那里,眉眼之中閃過太多的不解,他蹙著眉,用手捂住自己的心口,他幾乎懷疑自己的心臟下一刻就要跳出來,身子也泛起一股子燥熱,不是那種因為天氣炎熱的熱,而是從骨子里,從血液中散發(fā)出來的熱。
這種燥熱,他從未感受過,是無比的陌生,但是卻讓他心動不已,他目光灼灼的緊盯著那美好的背影,只是一個背影,就讓他差點潰不成軍。
他不敢動,只是一動不動的站著,因為此時的煙霧藹藹之中,他生出一種奇怪的錯覺,只要他一動,那飄渺的身就會隨著那金色的水霧一同消失在夕陽里。
而他居然從心里生出一種懼怕的感覺,不能失去她,他要抓住她,牢牢的,永遠(yuǎn)的抓住她,將她禁錮,將她霸住,壓在身下,擁在懷里,永遠(yuǎn)的捆在身邊,做他永遠(yuǎn)的女人,妻子,知己,同伴,朋友。
他生命中所有的角色,都由她來為他扮演。
她是他的女人,他們同生共死,還有什么好猶豫,好徘徊的呢?
他第一眼就認(rèn)定了她,這輩子,她注定是他的。
強者掠奪一切,弱者臣服一切,他南宮傲天的字典里向來是弱肉強食,征服,掠奪是他生活的全部。
而在第一眼的時候,他就決定了要清鳳,讓清鳳做他的女人,那么接下來不管發(fā)生什么,都是不值得意外的,不是嗎?
南宮傲天向來是行動派,一旦心里下了決心,自然就沖著目標(biāo)前進,當(dāng)下大踏步的朝清鳳走去,一手撩起珠簾,帶起諸多的清脆聲音。
今日,就讓她成為他真正的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