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竊竊看著自家弟弟殷勤的模樣,覺得有些礙眼,她清了清喉嚨,拖著長音:“阿硯最近這熱臉貼人冷屁股的功夫確實見長,不過到底是咱們周家的小公子,對一個女人卑躬屈膝的,傳出去讓別人聽了笑話?!?br/>
聞言,姜嬋的動作一頓,本來心情就不好,周竊竊話里話外都在暗示讓周司硯收斂一點兒,怕丟周家的人。
“姐,瞧你這話說的。”姜嬋轉(zhuǎn)過身子,看著周竊竊:“周家的人哄媳婦也算丟人嗎?這話說出去,不知道是阿硯丟人,還是周家丟人。”
姜嬋說完,視線撇了周司硯一眼,正好看見他沖自己挑眉笑。
她的動作頓了一下,收回了視線,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
周司硯見姜嬋離開,自己的早飯也沒有吃,站起來跟著走了出去。
周竊竊還停在剛剛姜嬋說那些話的時候,看著周司硯跟上去的背影,她撇了撇嘴巴,繼續(xù)不緊不慢的吃著早飯,隨便了,反正橫豎都是護著周司硯,自己也就不跟她計較了。
“嬋兒。”周司硯跟在姜嬋的身后,喚她的名字。
姜嬋頭也不回的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就在馬上要走到的時候,被周司硯猛地從背后抱住:“怎么不理我。”
姜嬋緊緊地抿著唇,想要將周司硯圍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掰開。
但是她越掙扎,周司硯摟的越緊。
周司硯將腦袋埋在姜嬋的頸窩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嗯?”
姜嬋皺著眉,繼續(xù)掙脫周司硯的懷抱:“你先放開我,這里是走廊,你怎么能……”
“我不放?!敝芩境幝裨诮獘鹊念i窩里,每說出一個字,呼出的氣息都會打在她的皮膚上:“放了你,你肯定又不理我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姜嬋總感覺周司硯說出這些話來的時候,有些可憐兮兮的,還帶著些孩子氣,以前周司硯從來不會這樣,是她這次做的太過了?
這個念頭剛劃過她的腦海,她就想到了他不顧自己的意愿對自己做那種事,心中剛起來的那點兒愧疚之情立刻被驅(qū)散開。
但是心軟確實是有的。
她軟了語氣:“你先放開我,這樣讓人看見了,影響不好?!?br/>
“那你原諒我,原諒我,我就放開?!敝芩境師o賴道。
“那你以后不能再這樣?!苯獘瓤床灰娭芩境幍谋砬椋饴犝Z氣,確實是有些可憐,便退了一步,開始跟周司硯講條件:“我不愿意,就絕對不可以?!?br/>
“我保證?!甭勓裕芩境帍慕獘阮i窩里抬起頭,親了親她的側(cè)臉:“我以后都聽你的。”
“說話算數(shù)?”姜嬋不放心道。
“說話算數(shù)?!敝芩境幍拿佳凼嬲归_來,松開胳膊將姜嬋翻了過來,跟自己面對面:“不生氣了?”
姜嬋看著周司硯的眼睛里倒映著自己的身影,一時不知道答什么好,她嘆了口氣:“只要你這樣保證,我就不生氣了?!?br/>
話音剛落,周司硯整個人欺身而上,攔著姜嬋的腰,將她抵到身后的墻上,低頭吻住了那雙紅唇。
姜嬋愣了一下,皺著眉想要將周司硯從自己身上推開:“阿硯,這里不行,會有人……”
她話還沒說完,就聽見旁邊門把手“嘎達”響了一聲,周司硯摟著姜嬋的腰,一邊親吻一邊將門推開,然后攬著她進了臥室。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姜嬋都沒有反應的機會,整個人都跟著周司硯轉(zhuǎn)的暈暈乎乎的。
等到反應過來以后,整個人已經(jīng)在房間里面了,臥室的門早就已經(jīng)被關上了。
兩個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門被關上以后,走廊不遠處的轉(zhuǎn)角處,周允年從那里走了出來,鏡片在暗處閃了幾下,盯著那扇剛剛被關上的門,瞇了瞇眼睛。
腦海里不斷重復著剛剛姜嬋欲拒還迎,軟綿綿推著周司硯胸膛的纖手,和周司硯一個手都能握過來的細腰。
周允年舔了舔唇,姜嬋,他一定要找機會嘗嘗到底是什么滋味。
屋內(nèi)。
姜嬋被周司硯親的迷迷糊糊的,腦海里僅存的理智想要將他從自己身上推開,現(xiàn)在還是白天,再發(fā)展下去……
但是她整個人都使不上勁了,被周司硯推到了床上。
周司硯不安分的手已經(jīng)摸上了她衣服上的扣子,姜嬋軟綿綿的抓住他的手試圖阻止他的動作。
但是對周司硯根本造不成任何的影響。
就在姜嬋打算任他擺弄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姜嬋的腦子一下就清醒了過來,她扭開頭,躲開周司硯想要追過來親吻的嘴唇,輕輕的推著周司硯:“手機?!?br/>
“不管它?!敝芩境幋謿?,直起身來開始解自己的扣子。
得了空隙的姜嬋,從周司硯的身下跑了出來,躲在墻角,一邊整理自己的衣服,一邊接電話:“喂,媽?!?br/>
她盡力壓制著自己的呼吸,希望自己說話對方聽不出什么異樣。
周司硯坐在床上,襯衫的扣子已經(jīng)全部被解開了,就這樣敞著懷,等著姜嬋打電話,眼神灼的姜嬋有些不自在。
“嬋兒。”顧之鏡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虛弱。
“媽,你怎么了?”姜嬋立刻打起了精神,皺著眉頭問。
“肚子疼?!鳖欀R說話有氣無力的,最近她的肚子就會經(jīng)常的疼,但是她也是沒有注意,可是這幾天疼的頻率越來越高了,而且也越來越疼。
姜嬋聽著電話里顧之鏡的聲音越來越小,呼吸越來越急促,連忙開口:“那你堅持一會兒,我現(xiàn)在就回去。”
“喂,媽,喂?”姜嬋等了一會兒沒有聽見回音,整個人都變得慌張了起來。
坐在床上的周司硯聽見姜嬋說的話,就知道應該是出事兒了,他垂眸開始系襯衫的扣子,掩蓋了剛剛雙眸一閃而過的不耐。
“阿硯?!苯獘葤焐想娫?,嘴唇有些發(fā)抖:“我媽出事兒了,我先回去一趟?!?br/>
“我送你。”周司硯將扣子扣好,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