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
“誒?!?br/>
“蘇蘇~”
“中二了?”
一個大枕頭從上面砸在了蘇沫冉的后腦勺,她懵了一下,扭過頭,正看著一雙修長的大長腿高貼在墻邊,努力瘦小腿的大美女,不由得嘆了口氣,“可惜我媽沒把我生成男的不然我現在就撲上去干了你。償”
紫苓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從白玥的角度上來看完全就是一個嫵媚的媚眼。
“你要真是個男的,我看你怎么哭!”紫苓翻身把雙腿收攏回來,壞笑地看著下面的沫冉,“你當真沒和景先生做些鼓掌游戲?攖”
“噗——”白玥一個沒兜住,差點在床上把可口可樂吐出來,忍著笑意含進去,“鼓掌游戲,哈哈哈哈哈,這可真委婉,虧你想得出來!”
“我真沒有?!蹦胶喼焙薏坏脤μ彀l(fā)誓,“如果可以,我一定撲上去?!?br/>
“那你怎么不上?”紫苓撩開蚊帳,“要知道你們沒結婚之前,肯定有大把大把女孩子恨不得吃掉你們家‘啊巖’~~~”
沫冉提起這件事就委屈,“我上次和他一起去市區(qū)逛超市就指著小雨傘暗示他要不要買幾盒,他斜了我一眼,像見鬼一樣地看我?!?br/>
“難不成實際上,他不行?”白玥從床上一坐而起,“蘇蘇,結婚前不試試,未來的幸福生活可沒有保障。”
“難道試過了他不行我就不結了?!蹦桨颜眍^摔向白玥,“那我也嫁!”
“你們成天在宿舍聊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段筱洗完頭從浴室出來,將洗頭水放在了沫冉的桌面,“你去洗頭,別老跟著她倆學壞了,女孩子要清清白白的。”
“喲,段大系花怎么一下子這么謙虛了?”紫苓皮皮笑肉不笑地掃了一眼白玥,“一向夜不歸宿次數最多的……”
“嘿,別說了。筱筱的家就在安城,要換做我,我也住家,省得被你倆帶黃。”沫冉笑嘻嘻地拿著浴巾跑到陽臺。
白玥忽然低下頭看了眼沫冉,疑惑道:“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他暗示過你,但是你太傻沒有理解呢?有時候,說一個男人喜歡一個女人,一定會有想法,如果一點想法都沒有的話,那可能就危險了…….”
段筱難得加入了這樣的話題,只是表情略微有些異樣,“哪里危險?”
“都危險。”白玥肯定地點點頭。
沫冉聽見談話內容,轉身意猶未盡地跑進來,撞了撞似乎若有所思的段筱,笑嘻嘻地比了個愛心的動作,“不可能我哪里沒理解,我這么聰明善良可愛。”
紫苓默默忽視后半句,壞笑了兩聲,“也許你頭戴綠花了呢?”
“也不一定?!卑撰h上上下下打量了沫冉兩眼,“也許你胸太平,摸你跟摸他自己差不多,所以對你沒興趣。”
“……”沫冉把浴巾放回凳子上,一個箭步竄上白玥的床,“看我的龍爪手!”
★
可偏偏周末和景巖去市區(qū)采購生活用品的時候,她又想起了那天紫苓說的話。
糾結地站在原地,看著景巖推著車走在前面,高大的身材擋在人群前,拉著她的手,分外的有安全感。
也許,她也是愿意的。
可是,他似乎從沒有提起過這樣的要求。
沫冉糾結地低下頭,看著平平的短袖,基本上沒有什么起伏的弧度,牛仔短褲高馬尾,看起來完全是個高中生的感覺,根本就沒有什么女人味。
難道真的是自己太平了?
景巖拽了拽身后的手,被扯住了。他不明所以地轉過頭,沫冉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蹙了蹙眉,敲了敲她的腦門,“走路要專心?!?br/>
“唔,咳咳,一會兒我想去收銀處買盒勁酸口味的彩虹糖?!蹦侥貏e開視線,看著人家恩恩愛愛的小情侶買的都是小零食,他們跑來買生活用品。
這差距……
差不多買完所有日常用品的時候,正要去結賬,景巖忽然停了下來,拉住沫冉的手,轉身重新回到洗發(fā)水的那一欄,手指著另一排,眼神卻盯在了她身上。
沫冉奇奇怪怪地扭頭看過去,原來是衛(wèi)生巾。
黑葡萄般的小眼珠滴溜溜地轉著,“每個月看見它就跟見了仇人一樣,分外眼紅?!?br/>
景巖忍不住勾起嘴角,“少貧?!?br/>
“都怨你?!蹦皆捓镉性挼匦α诵?,“如果不是你,我的卵子也不會每個月都一邊吐血一邊指責你的小蝌蚪沒有準時來報道啊!”
景巖看著她理直氣壯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好笑,“不是我的也可以?!?br/>
“……”
沫冉撅了撅嘴,想不出反駁的話,只要氣鼓鼓得朝那邊走過去,想著反正都差不多,隨便拿幾包就回來了。
景巖簡單掃了一眼,拿起其中某牌子,嚴肅道:“你量少怕熱容易長皮疹別用這么長。”
沫冉整張臉囧得通紅,“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每個月痛得死去活來的時候都會在***擾電話里一直在提醒我?!本皫r嘆了口氣,推著車進了用品區(qū),簡單看了一圈,選了一個平價好用的牌子,放進了購物車。
看著他給自己挑選衛(wèi)生巾的樣子,沫冉忽然心里有點暖暖的。
這一刻,他的側顏似乎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要帥氣。
身后有個女生正巧也走進了這個區(qū)域,沫冉正給她讓路,一抬頭,景巖已經推著購物車快速地離開了衛(wèi)生巾區(qū)域。
“……”
沫冉忍不住地笑出聲,一邊笑一邊追了上去。
直到結賬的時候,景巖耐心地將購物車的東西一一拿上柜臺,方便收銀小姐刷條碼,沫冉的手指尖一直猶豫著要不要從彩虹糖伸過去拿幾盒遮陽帽,身后排隊的人不少,她又羞又囧,猶豫不決。
“拿了嗎?”景巖轉過臉,眼神平淡,“要付款了?!?br/>
沫冉嚇了一跳,手忙縮了回來,“咳咳,我不要了,結賬吧?”
他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整張臉漲得通紅,連耳根子都變地粉嘟嘟的,身后的一位阿姨在她的身上掃了好幾圈,一副‘如今年輕人啊……’的這種表情。
他不留痕跡地整理好口袋,牽住她的手,提過塑料袋,徑直朝前走。走了沒幾步路,她突然轉過頭,拽了拽他,“我想了想,還是去買彩虹糖好了,你在這里等我。”
“一起……”
“不用。”她干脆利落地打斷他的話,轉過頭就跑。
景巖在這一刻忽然無比地了解她,她的每一個表情和決定似乎都寫在臉上。
大約短短片刻,她很快就冒著汗回來了。額頭發(fā)亮,幾縷碎發(fā)黏在兩邊,臉頰粉撲撲的,有些氣喘吁吁。
她的眼眸很亮,看著他閃閃發(fā)光,“我們走吧!”
★
眼前的沫冉圍著一條浴巾,上圍部分朝外對折防止滑落。長長的發(fā)絲灑落在光裸的肩上,劉海上落下細碎的水珠打濕了巾襟的領口,修長的雙腿露到膝上十五厘米左右的位置,纖細的胳膊、嫩滑的肌膚,沒有一處不在透著誘惑。
她的表情很緊張,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加上剛洗過澡的溫度,全身都是粉嫩嫩的紅色,甚至連腳丫上的指甲油都是透明粉。
雙手揪住胸前的浴巾,仿佛擔心它突然的墜落。
腳掌光著貼在地板上,微冷的空調吹拂過她,她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啊嚏……”沫冉打了個噴嚏,透明的不知名液體熱熱地順著鼻腔流了出來。
景巖皺了皺眉,忙抽出幾張紙巾,快步走上前,摁住她的鼻腔,將紙巾擦干凈她的鼻子。沫冉低了低頭,看見浴巾上的兩滴血,愣住了,“我流鼻血了?”
“嗯?!?br/>
“為什么不該是你?”沫冉有些懊惱,“完了完了,我都這樣了,居然是我流鼻血,難不成太火辣的氛圍,我受不住了?”
景巖哭笑不得,這丫頭,到底什么性子,這樣的情況居然還記得撩撥他。
他一本正經地低下頭,仔細看了兩眼,“小籠包?”
“比它大點!”沫冉挺了挺胸,對上他的視線,弱弱地縮了回來,用手捂住,“有一些事實成分在,不算撒謊?!?br/>
景巖忍著笑意,淡淡道:“我還以為就是停機坪。”
沫冉一聲哀嚎,倒在其中一張大床上,“完了完了,果然被玥玥說中了?!?br/>
景巖眼眸變深,走遠了一些,靠在電視柜邊上,打開一瓶附贈的礦泉水,喝了幾口,看向她,“她說什么?”
“她說我胸太平,你對我沒興趣。”沫冉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雙手打開,呈現大字型躺在床上,雙腿微微留有余地,“我完了,完了……”
他站的那個角度,正好能夠看清她的全身,欣賞的最佳位置。
沫冉側過身,斜著躺在床上,看著景巖,突然有些不甘心地咬了咬唇,猛地撲了過去,緊緊地靠過去,斜著眼,“你真的對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景巖的視線微微下滑,將手上的礦泉水又喝了兩口,放在柜臺邊上,挪過臉,“沒有?!?br/>
“試試?”沫冉挑釁地貼上去。
他的眼眸漸漸深邃了起來,單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全身掛在自己身上,貼合得沒有絲毫的縫隙。
沫冉的胸口也頂在了他的胸前,光裸的小腿擦過他的休閑褲,有些發(fā)熱。
他的視線滾燙而炙熱,讓她有些窒息。
忽然有些羞澀,身上竟然酥軟得沒有絲毫的力氣。
她雙手抵住了他的胸前,試圖拉開一些距離。
他唇角勾笑,將她拉了回來。貼近她的耳邊,聲音曖昧,“不試了?”
她咽了咽口水,覺得有些口渴,舔了舔唇,尷尬地指著那瓶礦泉水,“我…”能喝嗎?
話被他吞進了腹中,連著所有的臺詞一并吃掉。
他的吻第一次變得強勢而洶涌。
不像以往蜻蜓點水地帶過,而是不按章節(jié)走法,突如其來的猛攻,使得沫冉毫無招架之力,節(jié)節(jié)敗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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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腦電波開始有反應了,身上的溫度也沒有再反彈。”
簡歌另一邊的控制室里,聽不見景巖究竟說了什么,但是他知道,那一定是他們五年前最美好的東西。
他看向病房。
景巖正坐在沫冉的身邊,握住沫冉的手,唇角帶笑,溫柔的眉眼凝視著她,嘴唇一張一合,一直不停地說著什么。
偶爾會突然停下來,親昵地勾了勾她的鼻尖,然后下意識停下動作,偏過頭掃了一眼控制室,然后收回手,繼續(xù)不停地說。
他忽然很羨慕,又很嫉妒。
景巖陪了沫冉五年,他也陪了沫冉五年。
景巖和沫冉的時光大多美好而單純,而他陪她的時光卻太殘忍。
唐紹注意到了簡歌的視線,“簡少爺,有的東西不是爭取就能得來的?!?br/>
“我知道?!焙喐栝]了閉眼,腦海里不停地想起和沫冉初次見面的時候,大概那是他見過她最后一次自由的時光,“可是不爭取,怎么知道沒有?”
唐紹聳了聳肩,沒有再插嘴。
門外忽然有人敲門,打開門,保安看向簡歌,“少爺,樓下有一位顧小姐讓我來請示?!?br/>
簡歌皺了皺眉,“顧安安?”
唐紹上前一步,打開控制室的通訊功能,“顧安安來了。”
病房里,這句話并不算太大聲,但是卻格外清晰。
透過雙面玻璃,景巖的視線淡漠地掃了過來,他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通訊還沒有切斷,醫(yī)生忽然皺眉,“腦電波起伏波動加劇?!?br/>
病房里,景巖沒有回頭,屏聲靜氣地觀察著沫冉的表情,他忽然低下頭,貼近沫冉的耳朵邊上,極輕地說了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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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幾乎要窒息了。
景巖喘著氣,強迫自己拉開了距離。可沫冉已經感覺到了身上某個部位被頂住了。
她紅著臉,雙手有些顫抖,推開了景巖。景巖順勢松開手,她朝后一直退,直到退到了床邊,無路可退。
景巖調整好呼吸,似笑非笑,“以后不敢了?”
沫冉緊張地磕磕巴巴說不出話,準確來說是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什么!
看著她的模樣,景巖上前了一步,伸出手,揉亂她的頭發(fā),“我不會把你怎么樣的?!?br/>
說完,他清爽地笑了笑,扭過頭準備去沙發(fā)上坐著。
腰上忽然纏上了一雙纖細嫩滑的手臂,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腰部。
“我不怕?!甭曇艄虉?zhí)而清脆,“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景巖的表情漸漸變了,他沉默了一會,用手掰開了她的,神情嚴肅,“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知道!”沫冉的眸漸漸紅了,她上前撲進他的懷里,“我真的知道?!?br/>
他的雙手垂在兩邊,沒有抱住她。
“我知道你是心疼我,為了我好,怕我委屈?!蹦綄⒛X袋貼在他的胸前,“可我愛你,只要你喜歡,我什么都能給?!?br/>
“丫頭,你會后悔的?!本皫r捏了捏眉心,“時間還很長,有些事,不用一晚就做完?!?br/>
“可我想做。”沫冉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我不敢相信你真的會娶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我怕你有一天會被搶走,我害怕你有一天會不喜歡我了,如果真的有那一天……”
他低下頭,單手挑起她的下巴,輕輕吻了吻她的唇,“傻丫頭,如果真有那天,那你會更后悔今天的魯莽?!?br/>
“不?!蹦綀远o比地看向他的眼眸,她的心跳如擂鼓一般,貼在他身上,他也聽得清楚??墒撬齾s依舊肯定的告訴他:“最珍貴的東西,留給我最愛的人,我永遠都不后悔。”
下一秒,她踮起腳尖,雙手向上,抱住他的脖頸,將他的臉往下拉,貼上了他的唇。
景巖沒有回應,閉上眼拒絕她的吻。
她拼了命地貼上,卻怎么都得不到回應。
沫冉好不容易忍下去的酸楚又猛地涌了上來,這一次竟然怎么都忍不住地哭。
他是不是,真的,不喜歡她?
不是說男人對待自己真心喜歡的女人,一定會有沖動嗎?
他為什么一直拒絕她,不接受她呢?
都做到這份上了。
唇上有些發(fā)涼,他睜開眼,看著沫冉在哭,他變得慌亂起來,忙拽住沫冉的手臂,用手捧住她的臉,指腹一點一點抹去她的眼淚,“傻丫頭,哭什么?”
她一邊哭一邊抱住他的腰,哭得泣不成聲,“啊巖,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景巖心疼卻不知道怎么解釋,明明為她好到底怎么就演變成了這樣。
他勾過她的下巴,用唇一點一點吻過她的眼淚,含進嘴里,有些咸澀的味道。
原來女孩難過的眼淚,是苦澀的。
吻過眉心、吻過眉梢、吻過眉眼、吻過鼻梁、吻過臉頰,最后吻住她的唇。
他的動作格外輕柔,一點一滴深入,輾轉反側,她的呼吸節(jié)奏漸漸有些亂了。
身上有些酥酥軟軟,他攬過她的腰部,朝后一靠,躺在了那張舒適的床上。
他的呼吸很燙,撲在她的耳邊,仿佛火燒的溫度。
她聽著他異樣的呼吸,心跳得像要跳出口腔,她隱隱覺得他看向她的眼神,有哪里不一樣了,那樣令她畏懼而又窒息的眼神。
他全身緊繃,半壓在她的身上,聲音低沉而沙啞,“你確定你真的不后悔嗎?”
“我……”沫冉迷糊地看著她,忽然抬手勾下他的脖子,吻住他。
這代表了一切問題的答案。
因為她的回答已經再也說不出口了,所有的字眼猶如舌尖含著毒藥的蜜糖,一點一點被吞噬殆盡,哪怕最后是灰飛煙滅,這一刻,再也無法停下。
這一吻,足以讓這一個晚上再也無法收拾。
★
睜開眼的時候。
沫冉站在一條馬路邊,人來人往的街頭,藍眼睛黃頭發(fā),只有她一個人,站在碩大的路牌底下,看著看不懂的英文地點,完全不知道何去何從。
她抱著膝蓋和流浪漢一直坐在餐廳的外面,似乎坐了很久。
隱約聽見有人叫她,抬起頭,卻發(fā)現過路的行人根本就沒有理過她。
直到這時,她才慢慢有些清醒過來,這里不再有那個人,也沒有她最愛的人,全世界,只剩下了她一個。
身子麻木地過了馬路,綠燈閃爍,瞬間轉換為刺眼的紅燈。
尖銳的車鳴從左邊叫囂著沖了過來。
身側似乎有一道熟悉的影子跑過來試圖拽住她。
一陣白光從車前倏然照射著她,閉上眼,整個人似乎陷入了昏睡。
睡了很久,漸漸在黑暗中尋找到了光芒,耳邊徘徊著一聲又一聲溫柔而細膩的叫喊。跟著聲音走,漸漸看見了出口,身上一疼,她終于徹底清醒過來。
眼前是一張放大了無數倍的陌生臉龐,沫冉迷糊地盯著他,用燈光扒開她的眼皮照了照,又用聽診器診斷了一次,這才直起身,笑了笑,“蘇小姐現在進些流食潤潤腸胃,接著正常用餐,明天檢查后就可以出院了?!?br/>
她的聲音沙啞,“怎么了?”
簡歌從床腳走了過來,舒緩一笑,“沒事,你睡得太久了,我以為你服毒自盡了?!?br/>
沫冉覺得身上格外的疲憊,眼下連笑都沒有力氣,也沒有打趣的心情。視線慢慢地挪動,似乎想要找到耳邊那個一直在呼喚她名字的那個人。
她很快就看見了。
景巖坐在窗邊的沙發(fā)上,窗戶微微打開了縫隙,陽光帶著舒爽的風透過房間,鋪滿陽臺,空氣靜謐,這一瞬竟然變得美好而輕松。
原來,我們也曾經那么美好過。
原來,我們也曾經那么任性過。
原來,我們也曾經這樣荒謬過。
她微微動了動唇,記憶最深處的畫面被一幕幕播放,每一個細節(jié)、每一句話,似乎都被烙印在了腦海,揮之不去??伤脑掃€沒得及說,下一秒,就看見了他身側正安定坐在一旁的顧安安。
她手里拿著一份報紙,正指著上面的某則新聞對著景巖竊竊細語,隱約還能看見她眼底的笑意。
似乎注意到沫冉的視線,景巖的抬眸,落進她的眼底,仿佛忽然被一陣風刮進眼里灰塵,不得不用去揉,他讓她難受地想要流眼淚。
原來。
我們曾經的那種美好時光。
叫回不去的舊時光。
現在的你。
終于再也不屬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