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匆匆而過,轉眼就到了陳銘和白叔約定好的時間。
陳銘對馬雪蘭說今天他自己有些事情,不能陪她了。
馬雪蘭對于陳銘的說法,開始感到十分的不相信,所以說自己要跟他一起辦事,但是沒想到醫(yī)院出現(xiàn)了很棘手的病例,醫(yī)院領導堅持讓她回到醫(yī)院,馬雪蘭沒有辦法就只能讓陳銘跟自己保證絕對不會受傷之后,不放心地掛掉了電話,匆忙趕到了醫(yī)院。
這邊陳銘往白羽的家中趕去,而馬雪蘭已經到了醫(yī)院。
“院長,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您這樣著急地把我找回來?!瘪R雪蘭停好車之后是跑著進醫(yī)院大廳地,所以跟院長說話的時候有些氣喘吁吁的。
院長看見馬雪蘭之后,緊繃著的表情一下就放松了。
“馬小姐,您終于來了,這次的病人是真得很棘手,所以……”院長知道馬雪蘭現(xiàn)在還在休假中,這樣把馬雪蘭叫回來是很不妥當?shù)?,但是醫(yī)院里是真得沒有醫(yī)生能解決這件事情,也不是不能解決,是沒人愿意接近那個病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聽到院長這樣說,秀氣的眉頭皺了起來。
“我現(xiàn)在這樣也說不清楚,你還是跟我去病房看一看吧?!痹洪L緊張地說道。
馬雪蘭想想也是,就這樣也是說不清楚的,所以就匆忙地跟著院長向著病房跑去。
而陳銘這邊已經在三天前與白羽談話的房間已經坐定了。
陳銘在房間里等了半天,白羽還是沒有出現(xiàn),陳銘就感到有些無聊和不耐煩,因為他不知道白羽到底是怎么了,叫自己來,但是又不肯現(xiàn)身。
陳銘不想浪費時間在等待白羽的過程,所以就開始閉目,在體內運行起龍引心經來。
大概運行了一個周天的龍引心經,陳銘才聽到門外有響動,是有人進來了。
陳銘聽著腳步聲,明顯就是練家子。
“對不起,陳先生,讓你久等了?!?br/>
就在陳銘要起身看是誰的時候,白羽進來了,還滿含歉意的跟陳銘道了歉。
“等等到是沒什么關系,只是我以為今天白先生你不回來了呢?!?br/>
陳銘笑著說道,但是意思是白羽讓自己等了很久,需要給他一個解釋。
白羽聽到陳銘的話,什么都沒說,只是輕笑了兩聲,接著就又泡起茶來。
陳銘看著白羽行云流水的動作,心里有些感慨,果然是活了好幾百年的人,做起事情來就是不急不忙的。
白羽感覺到陳銘的眼神,覺得眼前的青年雖然很有天賦,但是卻不能靜下心來品味茶道,茶道可是最能鍛煉人的耐心的,要知道修煉之人最需要的就是這耐心,沒有耐心又怎么能自己度過漫長的人生之路。
“陳先生,你還是將心靜一靜吧,等我們喝一杯茶之后,再來談正事吧?!?br/>
這樣想著,白羽就將心里話給說了出來。
陳銘聽到這話感到有些生氣,心想:明明是你將我晾在這里了這么長時間,卻又說我靜不下心了,這可真是沒有一點求人辦事,請人幫忙的態(tài)度。
當陳銘剛要起身告辭的時候,一杯茶水遞到了陳銘的面前。
“讓陳先生久等了,在下以茶代酒,給陳先生道歉了?!?br/>
白羽看到陳銘有起身要走的趨勢,就將自己已經泡好的茶遞到了陳銘的面前,并且誠摯地對陳銘說道。
陳銘看著眼前的茶杯,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才好,本來陳銘想著如果白羽不跟自己說晾了自己半天的原因他是絕對不會原諒他的,但是沒想到白羽居然會這樣就將自己的遲到給一句話就帶過了,陳銘現(xiàn)在覺得心中憋著一股氣,是沖著白羽發(fā)火也不是,不沖著陳銘發(fā)火他心里還覺得很生氣。
陳銘想了又想,還是接過了白羽手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將自己心中的火給憋了回去。
“現(xiàn)在茶也喝了,我們能聊一些正事嗎?”陳銘喝完茶之后,就對著白羽問道。原量陳銘吧,如果陳銘還不知道正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現(xiàn)在就會轉身就走的。
“當然?!?br/>
白羽對陳銘說著,慢慢揭開了自己面上的面罩。陳銘到這時候才看清楚白羽的樣子。
白羽的臉很白皙,甚至比女人的臉都要白皙,這可能是他帶著面罩常年不招陽光的原因。但是白羽的臉上有一些陳銘看不懂的青黑色的咒文,想來這就是白羽將自己的臉遮起來的原因。
陳銘現(xiàn)在有些不明白,白羽為什么要給自己看他的臉。
“白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陳銘疑惑地問道。
“我只是想讓陳先生明白我為什么會布下這樣一個局引你來見我?!卑子鸾忉尩馈?br/>
聽到白羽這樣說,陳銘還是有一些不知所謂,但是沒想到白羽摘下面具之后聲音會如此的清澈,甚至有一瞬間讓陳銘以為白羽只是一個無害的孩子。
“你……你想讓我知道引我入局的真相,這和你的臉又有什么關系呢?”
陳銘好不容易從白羽的聲音中清醒過來,就趕緊對白羽問道。
“想必陳先生你應該已經知道我的事情是與我臉上的咒文有關?!?br/>
白羽長嘆一聲說道,聲音中帶著無盡的落寞。
“我的臉并不是原來就是這樣的。要不是……”
陳銘聽著白羽的講述,感到自己已經跟著白羽娓娓道來的話進入到了白羽的回憶當中。
五百多年前,白羽還是一個少年,而他所身處的白家更是他鎮(zhèn)子上的大戶,人們只知道白家是大戶但是卻不知道白家是如何發(fā)的家,不是不關注,而是白家剛搬到這個鎮(zhèn)子,人們對白家知之甚少,實在是沒有什么好說的。
但是鎮(zhèn)子上的人上的人如果知道了白家是如何發(fā)家的話,肯定會將白家給趕出鎮(zhèn)子了。但是白家將自家的秘密保護地很好,從來都不會讓別人知道自家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