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中午十一點,距離陳亞男說的時間還有三個小時,大威那邊已經(jīng)被老大暫時解決了,但我被九星除名的消息應(yīng)該是被李清傳到了陳亞男耳朵里,所以她現(xiàn)在才會肆無忌憚的報復(fù)我。
陳亞男和李清是什么貨色我比誰都清楚,都說十七八歲的花季少女純潔無比,但在德仁院校里,除了狠就是臟。
“蘇白?!背聊撕荛L時間,我手指間的煙都快滅到手指了,我朝蘇白喊道。
蘇白看了我一眼,我從口袋里拿出一張銀行卡遞在他手里:“你去西城區(qū)華飛路一家的汽車修理廠,見到里面的老板就說你是我朋友,他會給你我想要的東西,王猛也跟著去,你們到時候在路上………”
蘇白王猛聽到了我的吩咐之后先走了,我看了林夏一眼,我們同時起身。
“會開車嗎?”我問林夏。
“會一點,但沒考過駕照?!绷窒娜鐚嵒卮鸬?。
我抱著試試看的心態(tài)敲了敲隔壁南宮月套房的門,今天南宮月果然沒有去上課,她睡眼朦朧的看著我們:“是為了你們社團的事吧!抱歉,這個我?guī)筒涣四銈儭!?br/>
“不用麻煩你,我們只是想借你的車用一下。”我說。
南宮月打了一個哈切,隨后轉(zhuǎn)身進入房間,過了一會她拿出一串鑰匙放在我們手上說道:“小心一點,我聯(lián)系過王琴,這件事她不方便插手,王亞男后面有李蓉,我會很快趕到學校。”南宮月說完直接把門關(guān)了。
我把鑰匙扔給了林夏,林夏把車解鎖后拉開車門坐了上去,車子一路晃晃悠悠,好在現(xiàn)在公路上也不是什么高峰期,交警很少,不然我們的車估計才到一個路口就要被攔。
半個小時后我們到了德智大學,現(xiàn)在德智大學還沒有放學,但校門口也有許多沒課的學生走動,可能是我們兩個開著豪車的緣故,一路上有不少女學生朝我們拋著媚眼。
我們坐在車上靜靜的抽煙等著蘇白王猛他們兩個,之所以讓蘇白去嗎,是這小子腦袋活,懂得察言觀色,華飛道的刀疤杰森可不是什么善茬。
我看著車里的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一點了,蘇白他們那邊不會出什么事了吧?我皺著眉,有些擔憂。
十分鐘后我的擔憂是多余的,蘇白和王猛穿著拉風的服裝朝我們走來,蘇白穿著西裝戴著墨鏡,長劉海被他往后面梳,嘴里叼著一支煙,走路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王猛更加夸張,穿著皮衣皮褲皮鞋,也帶著墨鏡,面色冷酷,打扮的跟電影里的終結(jié)者似的,他后面背著書包。
林夏按了按喇叭,看他倆這幅騷包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直接把蘇白的墨鏡扯下扔到一邊,王猛則是怕林夏弄亂他發(fā)型,直接上了后座。
上了車之后林夏把我銀行卡遞給我說道:“那個疤臉說就當是還你的人情,還讓你以后找他就親自去。”
我接過銀行卡點了點頭沒說什么?隨后看著他們怪異的著裝,有些忍不住問:“你們這衣服哪里買的?”
“帥吧!原本是想打算給你們兩個也弄一套的,但被人監(jiān)控查出來了,追了我們哥倆三條街。”蘇白得意的說道。
我一拍額頭,心想這都什么時候了。
我們開著車慢悠悠進了德智大學,由于我們這輛車是老板車,德智大學的門衛(wèi)以為是學生家長或者是學校的哪個領(lǐng)導,也沒攔我們就讓我們進了學校里。
德智大學的廣闊和德仁院校相差無幾,我們在一條小道邊把車停下,打算隨便找一個人問陳凱。
不得不說,有的時候人太出名不是什么好事。陳凱仗著隔壁她姐姐的勢力平時在學校里就橫著走,雖然已經(jīng)是大學,但他還是改不了那種隨意欺負人的樣子,在學校里有很多人對他咬牙切齒。
在籃球場的時候有幾個學生混子在抽煙,我們徑直走了下去,由于王猛和蘇白的著裝實在怪異,那些人有些害怕。
我上前拿出煙散了一轉(zhuǎn),朝那哥幾個問道:“知道陳凱那小子嗎?”
“大一的那個陳凱嗎?”一個人接了我的煙問我。
我點了點頭,說我找陳凱有些事。那人也不想自找麻煩,也可能是看不慣陳凱的緣故,告訴我們陳凱現(xiàn)在窩在宿舍里打游戲沒去上課。
我們又問了宿舍樓在哪里?那哥們給我們指了一個方向,又把陳凱的宿舍房間號告訴我們。
我們重新把車開到了德智大學男生宿舍的樓下,我們來德智大學的原因很簡單,陳亞男敢拿穆晴和我那些社團里的人威脅我,我就要讓也感受一下自己弟弟在我手里被威脅的滋味。
老實說我雖然很愛扯虎皮說要弄陳亞男弟弟威脅她,但我每一次都沒有付諸行動,這一次是陳亞男逼我的,大家既然已經(jīng)徹底撕破臉皮,她敢用穆晴來威脅我,我用她弟弟來反制她就不怪我了。
匆匆忙忙就進了宿舍,蘇白把東西放在了我的口袋里,我戴上了白手套和林夏并肩朝宿舍樓上走去。
之所以沒讓蘇白他們進去,實在是因為他們的服裝太怪異了,我怕還沒上樓就被宿管留下來盤察了。
我現(xiàn)在就只能希望自己這一趟不能撲空了,如果沒有陳凱投鼠忌器的話,我之后的計劃會很難走下去,我這一次不僅僅是救出穆晴她們,更要的是陳亞男從德仁院校除名。
我心里默默祈禱,祈禱這孫子可千萬不要聽到風聲遛了,就算他跑出宿舍從另外一個樓梯遛走也沒關(guān)系,王猛和蘇白在宿舍樓下等著他呢?
很快我們來到了三樓的318室,我和林夏對視一眼,林夏沉了一口氣,隨后抬腳嘭的一下把門踹開。
想象中的陳凱趴在電腦前敲擊鍵盤的畫面沒有出現(xiàn),宿舍里煙霧繚繞,里面已經(jīng)站了很多人,其中一個光頭眼神銳利,看到我們之后他用小拇指吹了一個嘹亮的哨子。
哨聲剛落,我們前后左右的宿舍門都開了,里面跑出了幾十個手持鋼管的大漢。
“哥們,就這樣大搖大擺的來我們德智,是不是太不把我們德智大學的學生放在眼里了?!惫忸^上前一步帶著笑意的看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