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還是放不下心來,怕轉(zhuǎn)眼間,那身旁人兒又離他而去,既便是暈睡幾日,他雙手依然沒松開她。
使得鳳云陌半步也不敢離開,連手也不敢挪動一下。
五日的時間,他們前往姜藥神的藥神廟。
光明學(xué)院他們是回不去了。
他們被超級神殿的尊上神通緝,可尊上神知道魔鳳與妖凰有兩大寶器,也不敢輕舉妄動。
只能靠大陸上一些有名的宗派,在暗中尋找或是跟蹤這兩個妖魔的行蹤。
而舞非歡,在又受到重創(chuàng)后,回到了西玄國,以西玄王身份,用大量天材地寶療傷。
狐冰更是不用說,她回她的黑暗邪帝,派人壓送藍天,把藍天送至北冥燁軒身邊,讓北冥燁軒親自處置。
光明神殿那一戰(zhàn),龍楚殤傷得不輕,倒下后,便是幾日不醒,到至今,仍然無醒來征兆。
鳳云陌等人,也不敢太過招搖,利用兩日,到達西玄國。
到達西玄國邊境,鳳云陌就改為普通馬車進入西玄國。
舞非歡雖然也是傷勢頗重,可還是趕來迎接鳳云陌。
鳳云陌自馬車內(nèi)掀開簾子,望著那一臉帝王之相,卻又不失溫潤爾雅之態(tài)的舞非歡。
上一次見他時,是在自由之城的傭兵工會上。
她以云輕狂的面貌面對他。
這一次再見,他氣色卻無上一次那般的好,聽桐妖說他是夢魔,這些年來一直在找尋自己。
北冥燁軒能夠進入捆神天牢,也有他大半的功勞。
她自是感激舞非歡出手相助。
雙手抱拳,道:“西玄皇上出手相助,我鳳云陌感激不盡。”
舞非歡搖了搖頭,這是唱的哪門子戲,救她,本是他的職責(zé),他立刻從自己的那偌大豪華的馬車內(nèi)下來。
低聲的笑了笑,道:“云陌,你如此說,就是不把我當(dāng)成自己人,我出手相助,也是應(yīng)該?!?br/>
鳳云陌掃了眼他身后的那一排兵馬,不多說些客套之話,舞非歡這人她不能完全了解他,可也能知解他一二。
他做事從不需要讓人多說,說多了便顯得假仁假義。
“皇上今日特意出境,不會是來迎接我們這些草民。”鳳云陌一句話,令舞非歡撲哧一笑,道:“云陌,你還是別叫我皇上,怪別扭的,就叫我為非歡吧?!?br/>
“歡歡!”突然一道尖利的聲音自車廂響起,隨后,那馬車車簾就被掀起了一角,一只黑溜溜的小東西從里面走了出來。
它雙眸含著水水的眸光,望著舞非歡時“含情脈脈”:“親愛的歡歡,我終于又見到你了,我以為我會死在鳳云陌的空間里,再無法與你相見?!?br/>
“旺嗷……”隨后,又傳來興奮的叫聲。
白色如球一樣,胖乎乎的小家伙,從馬車內(nèi)走了出來,望著大街上站著的人群。
它不由的大叫起來:“旺旺旺……”
鳳云陌低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小白虎,伸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發(fā),用笑回應(yīng)舞非歡的話。
這些日子,它們幾個沒長個子,倒是讓空間內(nèi)的那些草,給養(yǎng)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