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遇上了夏婉玲的小學(xué)同學(xué),而且還是聚會上的人,好像還得罪了那個菜心。
看菜心之前出手那么闊綽,直接說要買我位置,估計她家里也有些錢。
得罪了菜心,我就怕她在聚會上羞辱我,或者欺負我。不過她似乎很忌憚夏婉玲,夏婉玲肯定會幫我的,應(yīng)該沒事。
夏婉玲在我對面坐了下來,雙手撐腮的看著我嘟嘟嘴:“你剛剛和蔡馨聊了什么?。俊?br/>
“嗯?我和她有什么好聊的,都不認識。不過她名字也挺搞笑的,菜心的菜,菜心的心,難道菜心是蔡馨的外號嗎?還是菜心就是真名?”我說。
我猜想夏婉玲肯定是聽不懂的,但因為菜心這兩個字她以前肯定也知道,所以她握起粉拳打了我下,臉上還帶著少許笑意:“不是啦,是蔡馨,蔡依林的蔡,溫馨的馨?!?br/>
“對啊,所以就是菜心啊,我有念錯嗎?”我無辜的樣說。
夏婉玲不知怎么反駁我,我的確沒念錯發(fā)音,但她肯定知道我說的是菜心不是蔡馨。
“你念的肯定是那個菜心?!彼f
“哪個?”我不明白的表情看著她。
“就是那個?!彼终f
“那個?”我依舊不明白。
“哎呀!我不和你說啦!”她生氣了,扭過了腦袋不理我了,那樣子就像個小孩子耍性子一樣,可愛極了。
這時店的員工送了蛋糕過來,開始還沒什么,然后越來越多,直到桌上完全放不下了。
我完全處于目瞪口呆的狀態(tài)了。
一桌子蛋糕各式各樣,我看著眼里冒星星的夏婉玲說:“這么多你吃的完嗎?”
她眨眨大眼睛看我:“不是還有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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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這么多蛋糕要我和你一起解決?我哪里吃得下這么多啊,會撐死的吧,一定會吧。
一個小時后
我摸著自己的肚子和夏婉玲走在路上,肚子太撐了。得消化消化,都怪夏婉玲,明明吃不了這么多非要點這么多。
“讓你點那么多,都吃不完浪費了。”我對她說,但也不怪她,畢竟家里有錢奢侈慣了。
她撇撇嘴沒說話,臉上都寫著她生氣了,我不該說她。
但我才不去哄她,她本來就是做錯了。
“你再跑!”后面?zhèn)鱽硪坏罍喓竦哪新?,這時一個女人撞了我一下,差點沒站穩(wěn)摔了。
我看向那女人,亞麻色的長卷發(fā),玲瓏有致的身材,一身黑裝,這熟悉的背影
黑姐!
她怎么會在這?
然后兩個男人緊追而上,黑姐肯定是遇上麻煩了!
她在我心中一直都是個特殊的存在,可能是因為我看過她身體的原因,也可能是因為我的初吻是被她奪的原因。
我說不清楚,但我知道,我不能不幫她!
我轉(zhuǎn)過臉看著夏婉玲,語氣有些急迫:“聚會是在哪里?什么時候開始?”
她見我臉色不對,關(guān)心的問我怎么了。但我正趕時間,說話帶著一些不耐煩:“你別問了,快點說!”
“豪庭酒店的ktv包廂,晚上七點。”
知道后我立馬朝著黑姐方向跑去,夏婉玲不是第一次來萬江,她應(yīng)該不會出事的。
不想夏婉玲的事后,我腦里全是黑姐,就往這條街跑著,跑到最后還是跟丟了。
問題還是因為我,跑了一段距離后我就氣喘吁吁了。要是自己以前多鍛煉就好了,不然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連追個人都追不上。
我一路上問人,大多數(shù)都回答不知道。問了好多個人終于有個知道的了。
是一個婦女,她指了一個方向說:“哦,一個黑衣服的女生的話,她往那里跑去了?!?br/>
“謝謝了?!闭f完我就立馬跑人了。
照著婦女指著方向跑去,結(jié)果越跑越偏僻,想不到市里還會有這種地方。
這附近一帶好像沒人,一路上我就沒看到一個活人。
這地方太詭異了,太陽照射不進來這里,附近的樓似乎都沒人住了,一陣涼風(fēng)吹吹的我全身汗毛豎起,脊梁骨發(fā)冷了。
陰氣沉沉的,背后似乎涼涼的,我都忍不住爆粗口了:“操!這什么破地方!”
我不能再繼續(xù)往前走了,開始原路返回走回去,結(jié)果越走越亂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更別說走出去了。
我迷路了!
“有人嗎?”我叫喊起來,結(jié)果不用說,沒人回我。我就像一只無頭蒼蠅一樣走著,希望能運氣好走出去。
這時有人拍了下我后背,我還沒來得及轉(zhuǎn)身就被一雙手捂住嘴往后強拉。
這時我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整個人發(fā)瘋一樣的掙扎,直至背后的人出聲:“別動。”
這聲音是黑姐!
她放開了我,我離開了她懷里轉(zhuǎn)身看見了她的樣子,她臉色很慘白,腹部有著一道刀傷,現(xiàn)在還在流著血。
從小到大我哪里見過這么多血,這時我嚇得都腿軟了,整個人往后倒去,但沒倒在地上。
我整個人倒在了墻上,我和黑姐現(xiàn)在處于兩棟樓之間的那縫隙里。左右兩個口,我記得追黑姐的是兩個人,萬一被一前一后包圍準死!
這地方不能長待!
“黑、黑姐,你沒事吧?”
她淺淺一笑,她的笑卻讓我反而沒那么緊張了,變得安心了,明明還處于危險的處境。
“過來?!彼龑ξ覔]手。
“好?!?br/>
我走到她身邊,她將左手搭在我肩上,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我不夠高
和她比起來我算是矮了。
“呵呵呵,那就扶著我慢慢走吧?!彼Φ氖悄敲吹暮寐牐蚁氩欢?,為什么?為什么這種情況她能笑的出來的啊。
但我也沒問,扶著她慢慢走。
“你的傷口沒事嗎?”
她沒回答我,我也不問了。
走出了縫隙,她也不知道怎么出去,我們都迷路了。
“你帶手機沒?”她問我,我點點頭,掏出手機遞過去給她了。
幸運的是在這地方有信號,沒發(fā)生電視劇里的那種迷路又沒信號的狀況,她打完電話后又將手機給回了我,說藏起來。
我知道她這是要等別人來救我們,靠我們自己走出去是不可能的了,畢竟還有著兩個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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