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浪翻云看著面前不過及冠之年的俊秀男子,眼中的震驚之色難以掩蓋!
有些人,有些勢力,不管在什么世界都難以遮掩自身的光輝。
比如張三豐,比如慈航靜齋!
在趙楷第一次看到慈航靜齋的情報時,看到那一個個熟悉的名字,和從這些名字中推算出來的其他人名,種種不同的布局就出現(xiàn)在了趙楷心中。
比如拯救紀惜惜!
“沒錯,就是我讓人托司空摘星送來天香豆蔻!”趙楷答道。
此事說來還真費了趙楷不少心力,為了盡量不影響可能的劇情走向,趙楷并沒有將具體事情直接告訴浪翻云,不然誰知道最后會不會牽扯出陰癸派,甚至是魔門這個龐然大物。
要知道這個世界的單玉如可不是孤零零的天命教教主,而是厲工的師侄,陰癸派的門人!
尤其時當初諸天系統(tǒng)還處在癱瘓中,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復蘇,趙楷更放不開手腳。
日思夜想,終于想到了天香豆蔻,那時朱無視已經(jīng)是鼎鼎大名的鐵膽神侯了。
趙楷只得將注意力放在云蘿的人魚小明珠身上,但是這個世界的大內(nèi)皇宮可不是那么好進的,廢了幾顆暗子都沒有起到作用,甚至差點打草驚蛇。趙楷最終只得將目光放在了司空摘星身上。
司空摘星這樣的盜門宗師其實和大明皇室都有潛在的默契,只要你不超過底線,偶爾從皇宮取點東西并沒什么大不了,皇室最不缺的就是各種奇珍異寶。畢竟能防備這種輕功造詣非凡,來去如風的宗師,也只有大宗師了,然而大宗師可不是大白菜,沒這么多時間來和他們躲貓貓!
就和大宋皇室和某個虛境老乞丐達成默契一樣,偷吃歸偷吃,只要不干其他超過皇室底線的事,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趙楷甚至從他身上掏出過不少好東西。
有這么一句話是這么說的,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嗯,說的挺好!
不得不說,司空摘星這樣的奇人其實挺好應付的,趙楷一句詩號,就讓他心甘情愿去盜出了人魚小明珠。
但是這家伙也是個猴精,非要自己來送人魚小明珠,生怕這又是個要讓江湖陷入腥風血雨的陰謀,最后見識到了浪翻云那分湖一劍,這倒是讓趙楷省去了很多隱去自身痕跡的功夫。
據(jù)江湖中小道消息傳播,浪翻云之所以能夠登上兵器譜第一,就是這家伙缺錢時,三百兩銀子賣了浪翻云達到半步道境的消息。
江湖上也才有了「唯能極於情,故能極於劍」的論斷!
至于其他事情,盜仙向來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當初到底是怎么回事?惜惜又中的是什么毒?”趙楷能夠感覺到浪翻云面無表情的臉龐下的怒火,但是他卻很淡定,這怒火明顯不是針對他的,有什么好怕的?
“浪兄可知天命教單玉如?”趙楷問道。
浪翻云沉吟片刻,聲音低沉,“陰癸派門徒符瑤紅創(chuàng)立的天命教?難道惜惜去世還有陰癸派的暗手?”
“不,這應該只是單玉如一人的手筆,據(jù)我打探的情報,單玉如曾和乾羅山城城主乾羅有過一段奸情?!壁w楷緩緩說道,“這毒藥應該是乾羅給上官幫主和浪兄你準備的,可是浪兄的武功實在太高”
浪翻云自然知道趙楷說的上官幫主不是上官鷹,而是「矛圣」上官飛,想到當初老幫主確是因病去世,和惜惜當初的樣子的確有很多相似。浪翻云眼中閃過一道懊悔的神色,當初自己整個心都拴在惜惜身上,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點!
浪翻云身上殺機盈野,咬著牙說道,昏黃的眼睛中夾雜著一股極致的恨意,
“可是乾羅為什么要對惜惜一個弱女子下手?”
趙楷感嘆道,“浪兄其實是知道的,只是不愿承認罷了?!?br/>
陰神境界,是個神奇的境界,向著道境第一步陽神蛻變。在這個境界,宗師開始交感天地,爭取做到天地人,三者合一,心神最是容易受到外界影響,一旦留下精神破綻,修為境界將會停滯不前,有的人甚至出現(xiàn)倒退。
龐斑何等人物,三十年前縱橫大元少有敵手,可是被慈航靜齋的言靜庵破了心境,即使靠著「道心種魔」這一無上奇功強行突破到大宗師,可仍然留下了致命破綻,不得不退隱江湖。
“可是乾羅怎么也不會想到,紀姑娘的去世并沒有讓浪兄留下太大的精神破綻?!壁w楷帶著幾分驚嘆看著這個以洞庭湖為師,劍法自然的男子。
“我怎么敢辜負惜惜的期望,她一直希望我更積極地去愛、去享受生命,這兩年此道我來大有進步,惜惜醒來一定非常高興?!袄朔坪孟裼浧鹆耸裁疵篮玫挠洃?,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當初趙公子信中說有解毒之法方會來洞庭赴約,難道?”浪翻云盡量壓制下自己內(nèi)心的激動,以一種平靜的語氣問到。
趙楷微笑著點頭,給了浪翻云一個肯定的回答。
“那我們這就去”
此時,一個怒蛟幫弟子疾跑了過來,面色帶著急切、焦慮,趙楷對他有印象,是跟在凌戰(zhàn)天身邊的一位精銳弟子。
“浪首座,不、不好了,曾統(tǒng)領、戚統(tǒng)領統(tǒng)領帶著幾十位兄弟來抓趙公子、梅仙子兩人,說、說是在怒蛟幫上無故傷人必須付出代價,現(xiàn)在兩位統(tǒng)領已經(jīng)和梅仙子打起來了?!眮砣艘豢跉庹f出了一長串話,偷偷松了一口氣。
“交代?那我就給他們一個交代!”趙楷冷笑一聲。
他原以為那個姓曾的會攝于凌戰(zhàn)天的威勢,不會搞什么小動作,畢竟凌戰(zhàn)天是他的頂頭上司,但是現(xiàn)在看來凌戰(zhàn)天這些老人,在怒蛟幫真的是岌岌可危?。?br/>
浪翻云看著趙楷遠去的背影,粗獷的面龐微微發(fā)青,這兩年自己一直陷在對惜惜的思念當中,加之看在老幫主的份上,不想怎么理會幫內(nèi)的事務,沒想到上官鷹已經(jīng)將手伸到了戰(zhàn)天身上!
浪翻云何許人也?怎么會看不出來,上官鷹是在借趙楷之事,敲打甚至除去凌戰(zhàn)天!
“老幫主,翻云怕是要對不住你了!”
趙楷遠遠就看見梅吟雪白衣如雪的飄逸身影,在兩個人的纏斗下完游刃有余,趙楷甚至可已感覺到梅吟雪完就是在戲耍那兩人。
兩個明神對上一位凝神?真當人人都是變態(tài)嗎?
趙楷從天空飄然落在圍攻梅吟雪的那兩位男子身后,引起包圍著梅吟雪的眾多怒蛟幫幫眾一陣驚慌,紛紛將武器對準了趙楷。
梅吟雪見到趙楷,也沒有繼續(xù)玩下去的心思,劍氣如虹,本來還有所保留的劍招瞬間變得凌厲無比,讓兩人只有招架之力,沒有還手之功。
梅吟雪一個巧勁將持刀男子撥到一邊,蓮步輕踏,轉(zhuǎn)身一掌打在其背部,讓其一個踉蹌?chuàng)湓诹说孛妗?br/>
曾述予見狀一劍從梅吟雪背后襲來,梅吟雪明眸中殺機閃現(xiàn),瞬息之間轉(zhuǎn)身,長劍一蕩,猛烈的罡氣瞬間將襲來的的暗劍擊飛。
長劍揮舞,臉如冰霜,直刺臉上蒙著白紗的曾述予咽喉,盡顯“冷血妃子”風范!
但不知想到什么,最終劍尖微偏,只刺穿了曾述予的肩膀,饒了他一命!
長劍繞了一個劍花,收回劍鞘,看著趙楷,面紗未遮住的眉眼彎彎,水波流轉(zhuǎn),明媚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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