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笑的內(nèi)傷不已,但是這眼藥還是要堅持上完的?!拔乙膊恢溃赡苁撬凶约旱氖虑橐Π?,他也沒有給我電話?!?br/>
蘇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還想在說什么的時候,卻聽到長樂的病房里面?zhèn)鱽砹斯具说捻懧?,安景想也沒想就站起身來說了一句不好意思就沖進長樂的病房里去了。
怔楞了一下,蘇媽也回了蘇素的病房,想著那邊有安景,應該不會有什么事情,要是有事的話應該會叫人,索性也就不管了。
等安景沖進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長樂掉在了地上,手上的針管也被帶掉了,很快就有鮮血流了出來,也不說什么,直接將躺在地上的長樂彎腰伸手給抱了起來。
然后將桌上放的酒精棉按住了還在流血的手背上,出了病房之后就去叫護士了,把吊瓶重新掛上,又給長樂扎了一針。
安景全程黑臉,虎視眈眈的看著長樂,長樂莫名的有些感覺略慫,不就是不小心掉下了床嗎?干嘛這么兇?
護士本來也想責怪幾聲,這兩個人怎么回事,但是看氣氛那么僵硬,護士也有點不好意思兇他們了,只是讓他們小心點,別再動靜那么大了。
生氣歸生氣,但是安景還是對護士的態(tài)度蠻好的,連笑帶哄的將護士送出門,然后回身過來,晴空萬里的臉瞬間變成了陰云密布,變臉速度之快讓長樂都覺得有些嚇人啊。
“你怎么回事,好好的在床上躺著怎么會掉下來,你是豬嗎?”說著安景就直接討伐了起來,難道她不知道自己那么難伺候的嗎?
“我只是想拿個喝的,沒穩(wěn)住而已?!遍L樂自覺理虧也沒好意思反駁安景罵她豬的話。
“你要什么不能跟我說嗎?真是的?!卑簿翱吹介L樂一臉犯錯的樣子,也不忍心再說她說什么了,現(xiàn)在是病人,冷的還是少喝比較好??吹乖诘厣系目蓸饭蘧椭懒?。
“就喝一點點啊?!卑簿巴f道。
“嗯?!遍L樂自覺犯錯,乖巧的不像話,看的安景也軟了不少,這個長樂真的讓她又愛又恨。要么就認死理,冷漠臉,鉆牛角尖別扭的要死,要么就是溫順聽話乖的不行。對自己人那么親近,整天把自己當外人當壞人防著,搞不通她怎么想的,真的討厭。
待事情處理好了之后,安景就坐到了長樂的身邊。
“我手機呢?”長樂在病床上摸了很久沒摸到手機,還想著給桑雪打電話問他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但是一直都沒找到手機。
“回頭我給你找找,要是找不到就重新買好了?!卑簿皾M不在乎的說道,不就是一個手機嗎。長樂嗯了一聲,然后就翻過身去了,而安景也是在病床的沙發(fā)上湊活著過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安景就醒了,先是早上到了醫(yī)院邊上去給長樂買早飯,買稀飯還有咸鴨蛋,他是按照桑雪留下的小本本給安排的。
等安景給長樂喂好早飯以后,就讓長樂暫時先待著,他去找長樂的手機。長樂嗯了一聲,乖乖的躺著不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護士有過來幾趟給長樂換吊瓶,其他的時候房間里都是靜悄悄的,一點兒聲響都沒有。
直到有一次聽到了門被推開的聲音,還以為自己的吊瓶又沒了,微瞇著眼瞅了一眼但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吊瓶還有很多,不需要換啊,安景回來了?
等人走近的時候長樂看了一眼,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紅發(fā)豎瞳的非白?沒有想到他居然好意思來找自己?長樂坐起身來然后半倚靠墻壁,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面前的非白。
“怎么,非白魔君找我有事情嗎?”不得不說長樂現(xiàn)在對非白是非常嫌棄的,尤其是發(fā)生那種事情。
“長樂,我來看看你不行嗎?”被長樂陰陽怪氣給刺了一下,非白有些不滿。
“你最應該來看的人不是我,而是我對面病房的蘇素,需要我告訴你你把她害的有有多慘嗎?”長樂簡直就想冷笑了。
非白被長樂說的一愣,竟然不知道說些什么,確實是那天晚上的事情跟他也脫不了什么干系,但是蘇素她不應該跟自己走這么近的。
“我提醒過她,你呢?你是魔族,她是人族,因為你而受到了牽連,你不是自稱是她的男朋友嗎?男朋友就是這么做的?”
“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長樂或許我們可以不用這么針鋒相對?!狈前自噲D緩和兩人的氣氛,因為他還有一些事情想問問長樂。
“如果我沒有及時趕到,蘇素那個時候就已經(jīng)死了!你知道嗎?!死了!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只有一條命,經(jīng)不住你的折騰,我說過也沒阻攔你們的來往,但是我不希望她的下場那么慘,你倘若是個男人就不應該看著她被凌虐?!遍L樂激動的坐起身來指責非白。
非白終于也是惱了,一把掐著長樂的脖子說道:“你以為你是什么身份,敢這么跟我說話?”本身確實心里有所愧疚,以往要是在魔族的話死了個把魔族根本不算什么,他也沒有想到嬋惑居然會利用蘇素來要挾他。被一刺再刺的非白終于也是忍不住了,不想讓長樂再繼續(xù)說下去了。
“如果你不能保護的了蘇素,就給我離她遠遠的行么?”即使脖子被掐著,長樂的臉色都有些青紫,但是長樂還是掙扎著把話給說出來了。
“你閉嘴!我跟蘇素的事情輪不到你管!”非白第一次在長樂面前徹底失態(tài),以往不說很有風度,平時相處都是往輕松幽默那種方向靠攏,看起來很好相處,但那也只是看起來。
所以,今天是露出狐貍尾巴了嗎?
“長樂,我買了點提子,洗干凈了,給你送點過來?!闭f著門被敲響了然后蘇媽就進來了。手中還端了個果盤,里面布好了紫色晶瑩的提子看起來很是誘人。
而非白聽到熟悉的聲音,整個人也是有些僵硬,他當然知道這個女聲是誰的,他吃了他們家那么多的飯,跟她聊天的時間加起來怎么也得幾百個小時了,這幾年來。
蘇素的媽媽。
看到長樂的脖子被人掐著,蘇媽驚呼了一聲連忙過來拉人,長樂的脖子被人掐著臉色窒息的都發(fā)紫了,這怎么回事?“住手!你給我趕緊住手!”
見躲不過去了,非白只好僵硬著身子轉(zhuǎn)了過來,看著面前站著的中年婦女。
蘇媽以為是哪個歹人,沒想到竟然是非白?這怎么可能?
“非白??你怎么回事??。磕憬o我說清楚,這怎么回事,你掐長樂的脖子干什么?”蘇媽是徹底憤怒了,昨晚聽說他安然無恙,什么事情都沒有,不說要如何,蘇素也不來關心,現(xiàn)在居然突然出現(xiàn)在長樂的病房里還對長樂不軌?
這還是往常認識的那個非白嗎?蘇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這個時候,安景剛巧也回來了,手里還提著買好的東西,看到病房里面站著的人,也是愣了愣,昨晚還說到的主角,今天就出現(xiàn)了?那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
“非白,你跟我出來,出來!”極力隱怒的聲音,蘇媽把非白給叫了出去。
安景走近長樂的身邊,然后看到她脖子上出現(xiàn)的痕跡和她不正常的臉色,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霸趺椿厥拢俊?br/>
“沒怎么,不過是我把他激怒了?!遍L樂無所謂的說道。
聽到長樂這么說,安景一巴掌就拍上了長樂的腦袋怒問道:“我不在你挑釁別人干什么,想死嗎?”
長樂“噗”的一下笑了出來,口水還把自己給嗆到了。
安景看到長樂吞口水嗆到自己的時候,也忍不住笑了,怎么這么智障,雖然面上還是惱怒長樂,但是還是忍不住伸手被輕拍長樂的背,讓她舒緩一點,完了還摸摸她的腦袋,一臉寵溺的樣子看的長樂心里一顫,垂下了眼瞼。
被叫出去的非白跟在蘇媽的身后,低著頭看著前面走著的比自己矮一截的中年婦女的背影,心里稍微有些忐忑,也有些猶豫,自己明明是魔族的魔君,干嘛要忌憚面前的這個普通人族。
蘇媽一路領著非白出了醫(yī)院,直接走到了醫(yī)院的綠化觀景散步用的區(qū)域,現(xiàn)在上午太陽還不是很大,有點兒微風,容易迷了眼,所以人也不是很多。
平復了很久自己內(nèi)心的情緒,蘇媽沿著小道走了一會兒然后徑直轉(zhuǎn)身,看著面前紅發(fā)豎瞳的非白,神色冷了下來?!澳阒捞K素受傷了嗎?”
非白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這件事情。
“她到底怎么受傷的?”
“遭到了綁架,因為我的緣故。”非白坦然的承認了。
“可是你竟然來看都沒看她,不是嗎?”說的蘇媽自己都覺得有些想笑。
“嗯,對不起。”非白想到了那天晚上蘇素痛苦的表情,心里也微微閃過些歉疚。
“我們做鄰居以來,蘇素喜歡你我看在眼里,我們家對你不薄吧,非白,你真讓我失望。我原以為你不是這樣的,可是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蘇媽說到最后感覺自己眼前都被氣的發(fā)黑,幾乎要站立不穩(wěn)。
非白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只是愣愣的站著不動。
原以為是辯解也好,自責道歉也好,甚至作出某些承諾也好,但是非白偏偏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說,一拳打在棉花里面的感覺是最糟糕的。
蘇媽在風中等了許久之后,沒有等到非白的任何回應,也是心寒的徹底,想著蘇素還在病房里等著自己,也就不再跟非白浪費時間了,沒有任何意義。
所以蘇媽也就甩下最后一句話:“以后不要再來找我家蘇素?!比缓缶椭苯幼吡恕?br/>
非白還是站在原地動也不動,其實他最先問的是蘇素在哪個病房,然后才問了長樂,他想過去看看蘇素現(xiàn)在怎么樣子,沒人告訴他,他自己也不是很想看,想到蘇素可能用一種討厭或者是怎么樣的眼神看待他,他就不是很想進去她的病房了。
很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