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木對這個全服第一大俠沒有瓜葛,故而看了一眼就不去管他了。
但是這全服第一大俠和我是猛男這糾葛就大了。
上次兩人在游戲里pk了一天一夜,最后實在是受不鳥了才結(jié)束。
這次可是繼上次游戲之后,他們的第二次見面了。
……
「我是猛男」:霧草!你小子竟然還敢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全服第一大俠」:哦豁,你這么騷包的人都敢出來,我這么風流倜儻的人為什么不敢出來?
「我是猛男」:你丫丫的,上次不是說了誰輸了誰一周不上游戲嗎?!你丫丫的不認輸是不是!
「全服第一大俠」:哎喲喲,上次那輸贏可還沒有分真章呢。
「我是猛男」:屁!老子都把你打得屁滾尿流了,你竟然還不認輸,是不是太慫了!
……
「全服第一大俠」:誰慫了?誰慫了!上次要不是我?guī)湍銚踝×四莻€大boss,你以為你可以完身而退?
「我是猛男」:老子要你幫了?你自己瞎出手還算到我頭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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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服第一大俠」:得,就當狼心喂狗肺了,小爺我最近腳不好,等小爺我這腳了,飛把你揍得的心服口服。
「我是猛男」:嘖嘖,活該!
「全服第一大俠」:等著!你丫丫的!小爺總有一天把你打趴下!
……
全服第一大俠在現(xiàn)實中摘了游戲頭盔之后,看著自己那條被車子撞上的腿,心里都是淚啊。
要不是因為腿受傷了,他非得把那個騷包猛男給打趴下不可。
明明是個男人,玩的操作卻那么騷包。
唾棄。
深深地唾棄!
這個時候,一陣昂揚的手機鈴聲響起。
他順手一接,還沒開口,電話那邊的人就已經(jīng)噼里啪啦地講了一大串了。
“袁一木,你的腿好些沒有?全斷了嗎?能走路嗎?你現(xiàn)在是趴在床上還是坐在輪椅上?。磕切鹿具€能去上班媽?”
袁媽媽關(guān)心詢問一股腦全上,直接把袁一木的耳膜都快要震聾了。
……
他嘆了一口氣,好一頓解釋后,袁媽媽才放過他。
和他叨叨了幾句后,直接把這次打電話過來的目的說出來了。
“一木啊,你剛回國又斷了腿的,媽媽也沒有空飛過去照顧你,不過啊,媽媽聽你姑姑說,你堂姐就在你那個城市。
剛好在這段時間你堂姐比較空,你姑姑打過招呼了,這段時間你就搬到你堂姐那邊住著,也好有個相互照應。
對了,媽媽已經(jīng)把你公司地址給你姐了,明天你就乖乖的在公司呆著,等你姐過去接你。”
……
袁一木對于自己姑姑家的那個姐姐還是有些許映像的。
不過僅有些許罷了。
從小,他就被父母帶出國,從小學到大學畢業(yè),就讀的都是國外的學校。
這國內(nèi)也就是小的時候還回來過幾次。
后來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但是他們家的人和國內(nèi)的親戚并沒有斷了聯(lián)系,他的父母會經(jīng)?;貒驗閷W業(yè)的問題難得回來。
只是和那個姑姑家的姐姐,他現(xiàn)在的印象僅限于小時候。
兩個字:漂亮!
四個字:非常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