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wǎng)友們見狀也就不再過多詢問了,全都等著晚間的社會新聞。
江玥看向秦凡,“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秦凡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其實也沒什么打算,求助您的時候就想著保命活下來,現(xiàn)在事情也算是解決了,我反倒是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江玥觀察他的面相,“看你的面相是一個事業(yè)有成之人,但你的事業(yè)高點在南方,你不妨去南邊找一份工試一試。”
秦凡愣住了,怔怔地看著江玥,“江大師還會看面相?”
這話說的。
江玥只覺得這小子屬實有些不太會說話,但還是誠摯地說道:“我是道觀出身,又怎會看不懂面相?你若是信我,便在南方找個喜歡的城市工作吧?!?br/>
這一次,秦凡沒有任何的質(zhì)疑,爽快地點了頭。
江玥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了,起身說道:“這里的事情與你再無關(guān)系了,你現(xiàn)在就可以自由行動了。我先回道觀了,過兩天再過來善后就行了?!?br/>
與秦凡告別之后,江玥抱著銀漸層走到無人之處時,一個閃身便回到了紫云觀。
薛凌峰和霍斯銘正在吃飯,見著江玥突然回來都有些詫異。
霍斯銘率先說道:“沒想到你會這么快就回來,以為你要等社會新聞出來之后再回來呢?!?br/>
江玥看了看石桌上的飯菜,四菜一湯雖然不多,但勝在精致。
薛凌峰給她拿了一副碗筷讓她坐下來一起吃,“我們看了你在直播間說的話,那邊的事情沒有完全處理嗎?”
江玥點了點頭,面對他們時,還是說了實話。
薛凌峰聽完前因后果之后忍不住嘖嘖出聲,“渣男還真是不要臉。”
霍斯銘抿了抿唇,總覺得這話說的這么意有所指呢。
他輕咳一聲,“接下來還需要你做什么?有什么我能幫忙的?”
江玥點了點頭,“可能還真需要你幫忙,不過……明天再說吧,現(xiàn)在不急?!?br/>
沉寂了一個晚上之后,第二天一早,海城就炸鍋了。
海城首富張漢生突然死亡,搶救醫(yī)生和警察出現(xiàn)時,發(fā)現(xiàn)其赤身死在床上,屋里還有十幾名衣衫不整的小姑娘。
事發(fā)不到一個小時,其秘書就在網(wǎng)上公布了張漢生是如何害死岳父、岳母進而謀奪了公司,又將其如何逼得妻子難產(chǎn)一尸兩命的事情說了一遍。
最后,又將藏月樓從設(shè)計到其下鎮(zhèn)壓的母子情況也都交代清楚,隨后就去公安局自首了,將自己幫助張漢生做過的違法亂紀的事情都交代了清楚。
海城人民萬萬沒想到,一覺醒來自家地盤上能有這么大的新聞。
當大家得知藏月樓下面真的鎮(zhèn)壓了兩具尸體之后,皆是一片唏噓。
江玥在網(wǎng)上刷著新聞,突然就接到了霍斯銘的電話。
“我看到新聞了,聽說藏月樓被封了?!被羲广懙穆曇魪睦锩?zhèn)鱽怼?br/>
江玥點了點頭,想到對方根本就看不見自己的動作,這才說道:“畢竟下面還埋著兩具尸體和兩個骨灰盒呢,樓梯肯定是要被封的。但是他們不敢輕易處置那些東西,所以我想找你幫忙?!?br/>
霍斯銘看到這則新聞的時候已經(jīng)猜到昨晚那番話的意思了。
“這件事我可以處理?,F(xiàn)在藏月樓都快成了禁忌,不會有人愿意接手這個地方。我會安排人去洽談,稍后給你消息?!?br/>
掛斷電話,江玥的臉上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
沒過幾天,霍斯銘就告知江玥事情已經(jīng)處理妥當,二人溝通之后便閃身進了藏月樓。
此時的藏月樓已經(jīng)是一片廢墟了,地下埋著的兩具尸體和兩個骨灰盒都被請了出去,并且由江玥做了超度。
霍斯銘與相關(guān)部門談判時買下了藏月樓的土地使用權(quán),并且做主將其改造成孤兒院。
也算是挽回一下海城的口碑,同時還能為海城增加一波稅收。
也正是因此,這塊地皮的買賣工作才會進展得如此順利。
霍斯銘從秘書的手中遞過來一張圖紙,“這是孤兒院的圖紙,你給看看吧。畢竟這里以前不太好,也不曉得用不用弄個風水局。”
江玥看了看圖紙設(shè)計,知道手中的設(shè)計只是單純的從孤兒院的角度為出發(fā)點設(shè)計的,完全沒有增加風水的概念。
但這里以前太過不吉利,哪怕那些事情已經(jīng)處理干凈了,大家還是會不放心。
“這樣,等孤兒院建成之后,在院子里正對大門的方向擺放一個長寬一米左右的花籃。雖然沒有實質(zhì)的作用,但對外可以宣稱花籃是供花的意思,想必可以緩解一些人的擔憂?!?br/>
霍斯銘薇薇一笑,沖著江玥豎了個大拇指。
“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施工處的人處理就可以了,咱們坐飛機回去吧,總是閃來閃去的,對你的修為是不是也不太好?”
江玥很想說,只要有你在身邊及時補充靈力,我是沒什么問題的。
可她看著霍斯銘一臉期待的模樣,也只能點頭,“這倒是?!?br/>
霍斯銘理科露出笑容,“那我們就坐飛機回去吧,秘書已經(jīng)買好機票了。”
江玥有些納悶,這小子是沒坐過飛機,還是以為自己沒坐過飛機,至于這么嘚瑟嗎?
呃……她好像真的沒坐過飛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