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行察覺到不對勁時,已經(jīng)開始渾身燥熱了,角落里的目光緊緊的注視著謝景行,很好,中計了。
丁清夢拿著酒杯一步一步的走過去。今天這場宴會,王慶東也參與了,能讓謝景行身敗名裂是他的夢想,既然他的外甥女這么喜歡謝景行,那就幫她一把。
兩家聯(lián)了姻,謝景行也就說不出什么來,媒體也會鬧大,到時候謝景行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誰?”謝景行抓著西服外套緊了緊扣子,他察覺到了異常,越是這樣難受越是不能顯露出來。
“我喜歡了你十年,你還是不記得我?”丁清夢苦笑一聲說著。
“那我就告訴你,謝總,謝景行,我是丁清夢……”丁清夢拽著謝景行的胳膊往上一湊,直接在他臉頰上印了一口。
謝景行被這柔軟的觸感折磨的快要發(fā)瘋,卻極力的克制著自己,他知道面前這個女人什么目的。
他怎么會蠢到生謝城和韓承錦的氣把謝城丟在那邊?
一把推開丁清夢,大步的往外走著,不顧周圍任何湊過來想要打招呼的人,當然也沒什么人搞湊過來,謝景行的眸子像是要吃了人一樣。
謝景行開了車子飛快的疾馳在馬路上,不到十五分鐘便到了淺川的別墅區(qū)。
小區(qū)門口處,韓承錦蹲在那里,三月份的天氣還是不穩(wěn)定,只穿著一條長裙和一件薄外套的韓承錦瑟瑟發(fā)抖的等著謝景行。
謝景行已經(jīng)難受燥熱的青筋暴起,根本看不到蹲在那里等他的韓承錦,只想趕緊回到別墅里解決。
韓承錦見謝景行的車子開了過來,匆匆的跑過去將車子攔下,謝景行好在還算頭腦清醒,踩了急剎車。
“你干什么!”謝景行怒吼著韓承錦,萬一誤傷了她怎么辦!
“謝叔叔……我,我沒地方去了……”韓承錦委屈的說著,這模樣看的謝景行更是下腹一緊。
謝景行看了她一眼便開了車子進了別墅區(qū),沒有理會她。韓承錦的心一下子更涼了,只是,幾秒鐘的時間,車子又退了過來。
“上車。”謝景行沙啞著聲音說著,已經(jīng)在盡力的控制著自己。韓承錦在震驚中回過神來,隨后打開后車門上了車。
謝景行以最快的速度到了自家別墅的前院,匆匆下了車便開了門進去,大門也沒有關(guān)。
韓承錦下了車一步一步的踏進別墅內(nèi),這里……可真大啊。只是這么大的地方,只有他一個人住嗎?他不會寂寞嗎?連個打掃的傭人都看不到……想著想著便已經(jīng)踏進了別墅大門。
進去之后喊了幾聲謝景行,卻根本不見他回應(yīng),他是喝酒了吧,在車上聞到了好大一股酒味兒。
想著,可能又要麻煩謝景行了,便討好似的進了廚房,準備給他煮些醒酒湯。只是,這廚房里的東西真的是少的可憐,連個像樣的蔬菜都沒有。
簡單的煮了個醒酒湯端著上去找謝景行,好在在二樓拐角處看到了他的西裝外套。
“謝叔叔?”韓承錦端著醒酒湯進了謝景行的臥室,卻不見他的人,直到……在沙發(fā)上,謝景行的臉頰不自然的紅著,雙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頭發(fā),韓承錦看的覺得不對勁,不會發(fā)燒了吧。
連忙將醒酒湯放在桌子上,然后走過去探著他額頭想要試一試體溫,只是手一探過去便感覺到了不正常的溫度,滾燙……而謝景行突然睜開雙眼嚇了韓承錦一跳。
“謝叔叔,你喝多了,喝點醒酒湯吧?!闭f著韓承錦便想要去桌邊端湯,被謝景行一把扯過了摟進了懷里,下一秒,韓承錦便感覺到了謝景行火熱的唇吻在了她的唇上。
他…竟然在吻她,而且是那種瘋狂的吻?謝景行越來越把持不住自己,吻著吻著便吻到了她細嫩的脖頸上,似乎著了魔,又似乎身體里的某一處得到了釋放,瘋狂的在她身上吻著。
“謝叔叔…別,別這樣!我是韓承錦??!您看看我!我是韓承錦!”韓承錦躲避著他再次附上來的唇,身子卻被他緊緊的壓住,兩人滾到了地上,謝景行根本沒有聽她再說什么,而是將她制服住撕扯著她的衣服。
“謝叔叔!謝景行!你醒醒!你到底怎么了!”韓承錦留著眼淚,她好害怕,明明剛剛出了那個狼窩,怎么又掉進了謝景行這個狼窩?
“我被下藥了,對不住了。”謝景行說完便再次俯下身子吻住她,似乎每吻一下,就會舒服一下。
“不行,不行!謝叔叔!你是叔叔!我們不能這樣?。∏竽懔?,求你了!”韓承錦幾近絕望的呼喊著。
“謝叔叔……我是韓承錦?!表n承錦心臟都漏了一拍。
“我知道。”謝景行笑了笑,鼻息一下一下噴在她臉上,韓承錦的心跳越來越不規(guī)律,這是怎么了?
為什么看著他這個樣子,她竟然不反感?竟然被他吻得……很享受?韓承錦恨透了這樣的自己,抬手想要自己一巴掌,卻被謝景行的大手給攔了回去。
知道她還小,不能欺負她,謝景行便拉著她的手撫上了自己的…韓承錦驚呼一聲,想要抽回來的手被他死死的按住。
“不會真的碰你,只是想你幫我一下?!闭f著便拉著她的手在那里上下動了起來。
終于,謝景行的藥效過去了,韓承錦卻被折磨的不成樣子,雖說沒有發(fā)生什么,可是那種感覺強烈的刺激著她的感官,她被他那樣……差一點,就差一點清白便毀了。
謝景行藥效退了之后人也清醒了,看著被他壓在地上蹂躪成這個樣子的韓承錦,心底有些不是滋味,連忙將她抱了起來走到浴室,為她放了溫熱的水,讓她泡著緩解一下。
韓承錦一直低著頭,不知道該怎樣去反應(yīng),她只是一個十九歲的女孩兒,突然經(jīng)歷這些,難免會接受不了。
“對不起?!敝x景行見她的樣子,實在有些于心不忍,從來沒開口道過謙的他,竟然給這個小丫頭道了歉。
“我不怪謝叔叔……我說過的,謝叔叔是承錦的救命恩人,謝叔叔怎樣對承錦,承錦都不會生氣……”韓承錦強迫自己笑了笑,只是不過一秒便暴露了原型,委屈的落著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