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火光,陳映雪去撿干樹枝,沒看清腳下,山坡上的植物不承重,跌了過去。感覺自己的腿好疼,摸了摸自己的腿,好像磨破了褲子,還擦破了膝蓋。
跌落在一片植物中,莖粗壯直立,高將近一米。葉寬卵形,先端漸尖,基部不對稱楔形,邊緣有不規(guī)則波狀淺裂,裂片三角形,脈上有疏短柔毛?;ㄝ嗤矤?,有5棱角,長一寸;花冠喇叭狀,長近兩寸,上部略帶zǐ色。蒴果直立,卵球形,長近一寸,具長短不等的堅硬短刺,果實成熟,四瓣裂開。
陳映雪沒有見過壓在腿下的植物,只覺得自己的腿,漸漸的感覺不到疼,似乎有點麻。陳映雪搭自己的脈,像是中毒,不深。
腿依然麻麻的,用不上力氣,好困,映雪用力掐自己,保持清醒,一定要回到火邊,不然,深山的夜晚,凍不死,也會凍傷。
白方圓一路找尋映雪的身影,直到山下,途中問了好幾個同學,都沒有看到映雪。趕緊去找負責這次活動的老師。老師看到還有人陸陸續(xù)續(xù)下來,沒以為有多嚴重,敷衍了句,“那不還有人往下走嗎?興許就在后面?!?br/>
他不知道映雪她們曾經(jīng)穿過護欄網(wǎng),想走捷徑下山。
白方圓心里沒底,天色越來越暗,拿出手機,翻看可以求助的人??吹礁绺绲奶柎a,撥過去,可是響了幾次,沒人接。
撥給自己新交的朋友,對方竟然說,他在吃飯,有什么事,等吃完飯,再給他打電話。白方圓對他,一下失望透頂。
找了幾個熟悉的號碼,撥過去,竟然沒有人在她需要幫忙的第一時間,接聽她的電話。
繼續(xù)翻,看到一個陌生的號碼,忽然想起來,這個號碼,是映雪的朋友,開學前一晚,來哥哥家里找過映雪。
撥過去,一聲,兩聲,終于,電話接通,“喂,哪位?”白方圓隱藏不住的著急,“你是映雪的朋友嗎?”對方停頓了幾秒,才弄明白,來電話的人是誰,“我是,她怎么了?”
白方圓顧不上那么多,“映雪在山上,迷了路,到現(xiàn)在還沒有下來。”鄭北齊聽后,心里猛的揪了一下,頓時緊張起來,前幾天,還想著,放棄映雪。僅僅一個和她有關的壞消息,就讓他緊張起來。
問清楚白方圓她們所在的位置,鄭北齊叫來司機,立即驅車趕過去。好在,司機也在公司,一點時間沒耽誤。
路上,鄭北齊聯(lián)系了搜救隊,出來匆忙,什么都沒帶。鄭北齊讓助理匯錢過去。40分鐘后,白方圓看到,山頂,直升飛機盤旋。
白方圓似乎看到了希望,隨后,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悲涼,無助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竟然一個真心幫自己的朋友都沒有,可見自己的荒唐,平日里一起的混的人,都是些什么人啊!
終于,導游開始清點人數(shù),人都到齊了,唯獨沒有陳映雪。
這個時候,李月清開始有點害怕,她怕出什么意外,隨后安慰自己,不過是在山上困一夜,能有什么意外!
導游和負責的一個老師留下來,讓大巴車載同學們先回預定的快捷酒店。孫海濤沒看到映雪,看見白方圓在車旁,以為映雪和她一起,沒有多想,上了車。
大巴車駛出,孫海濤看見白方圓沒有上車,有點納悶,她怎么不上車?正好同學找他,分散了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