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府獲勝,下一戰(zhàn)由茅山年輕一代茅文柏代表梁王府出戰(zhàn)……”半空中有聲音傳來,那是負責組織這場比試的人在宣布著結果。
不過與校場那邊十分隨意的比試規(guī)則不同,這長江之上并不允許車輪戰(zhàn),而是分為了十場,由梁王府和韓世忠雙方各自派出代表進行比試,而能夠上場之上基本上都是處于天靈之境,有的人甚至已半步踏入真境。
“茅山的人出場了,那茅文柏據(jù)說乃是三茅真君的嫡系后裔,當年不到十八歲便凝聚金丹,而且還是三品金丹,如今恐怕快晉升真境了吧,梁王府派他出場,看來是想要連勝幾場,提前結束這擂臺比試了。”周圍有認識那茅文柏的人立刻發(fā)出了感慨之聲,估計其所支持的乃是韓世忠一方。
旁邊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道同樣捋著雪白的長須慨嘆著:“梁王有茅山的支持的確很難輸,姑蘇這邊的修行世家雖是不少,但是加起來恐怕也比不過一個茅山,那茅文柏身上據(jù)說還有著三茅真君親賜的上品法寶,即便是遇上道門真人也能一戰(zhàn),下一場不用看都知道結果了……咦,校場那邊有人傳來了消息……”
“嗯,我也收到了飛劍傳書,說是校場的擂臺上出現(xiàn)了一位年輕的武學宗師,將來很可能達到岳飛那樣的高度,哼,那些人真是少見多怪,還真以為人人都是岳飛啊,以武入道豈是那么好做到的……”
單獨一個武學宗師的威脅并不大,畢竟其只是勉強能抗衡靈境的修士而已,實際上現(xiàn)在的道法經(jīng)過數(shù)千年的發(fā)展,早已演化萬千,誕生了不知多少玄妙的道術,想要擊敗攻擊手段頗為單一的武夫已是越來越容易。
因此這些靈境之上的修行者在獲得校場那邊的消息之后,大多都是露出不屑之色。
此刻的鎮(zhèn)江府校場上戰(zhàn)斗依舊激烈——至少表明上看起來是如此。
不過之前打得最為激烈的一處擂臺此刻卻安靜得有些出奇。
許宣站在那擂臺中間,頗為詫異的望著周圍的幾具早已失去了盔甲的銅甲尸……他確信自己并沒有破壞掉這幾個銅甲尸的要害之處,然而這幾個銅甲尸卻突然停下來不動了,這導致他一直暗中運轉(zhuǎn)的‘俠客行’心法也不得不中止了下來。
“喂,我說你這幾個僵尸怎么不動了?”許宣撓了撓頭,望向了蹲在擂臺邊緣的獨眼漢子。
令他意外的是那獨眼漢子張了張嘴,卻并沒有說話,只是發(fā)出幾道嘶啞的聲音,猶若受傷野獸的咽嗚之聲,而在其眼角和鼻下都隱隱有血跡出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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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搖個鈴鐺也能搖出血來?你不是要報仇嗎,還打不打呀?我們再打上三百回合怎么樣?”許宣出言鼓勵,哪怕是連續(xù)戰(zhàn)斗了兩個時辰,積累下來的靈力仍遠不夠淬煉一處穴位所需,難得遇到這么好的對手,絕對要再多堅持戰(zhàn)斗一會才行。
那獨眼漢子的臉已憋得通紅,半響才終于能開口,只是聲音幾乎細不可聞:“不打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