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巫變得含情脈脈。雙手抱住自己的臉一陣陶醉,全身像泛起了桃色的光一樣,用靈視把水桶從上到下掃描了一遍又一遍。
受到這種掃視水桶立馬產生一陣生理意義上的反胃,只覺得自己的底褲都被這個散發(fā)著歇斯底里氣息的瘋狂巫師舔了個干凈,但此時的自己就像一直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樣,猶如大自然的克制關系狩獵者與獵物一樣只能服從不能反抗就連裝死都是一種奢望。
用手勾住水桶脖子,得勢的看著達芬奇與維多利亞,一臉桃紅的繞著三人飄來飄去。
想了想用魔力把聽眾排成一排,又開啟喋喋不休的虛構起“我與水桶的浪漫愛情故事?!?br/>
講著講著控制諾頓的魔術鎖鏈開始松動,諾頓用力咬住舌頭,疼痛的刺激和淡淡的血腥味讓諾頓獲得身體的主導權。
乘著這個搶回身體控制權的機會,諾頓抽干全身的魔力轉化成神圣能量,凝聚成了一把雷槍扔向了格格巫。
“Boom”雷矛與格格巫之間爆發(fā)出一股氣浪,傾瀉而出的能量推飛了維多利亞和達芬奇,諾頓雙手護眼,雙腿頂住高壓前傾才堪堪能保持站立的姿勢。
能量波動散去,格格巫毫發(fā)無損的站在原地,野蠻的沖擊在還沒傷害到她人的時候就被空間魔術給置換去了別的地方。
格格的眼神開始渙散,停止了喋喋不休,像被開水燙過一樣在半空中亂扭,受到刺激的她氣質從溫柔小妹轉變?yōu)闅怛v騰的冷酷御姐就連身高相貌都發(fā)生了變化,只有白袍和亂糟糟的頭發(fā)還能確定這個人是她本人。
緩緩放下水桶。瞇著眼睛,舔著嘴唇,饒有興趣的盯著諾頓。
迅速飄近到諾頓身前,發(fā)出沒有一點感情成分的聲音,一字一頓的說:“神秘學法術,國教徒?!?br/>
一個魔法陣出現在諾頓頭頂,法陣內快速聚集的碩大魔法能量被轉換成神秘學奧能,構成雨的樣子向諾頓灌注。
就算經過國教古煉金技術千錘百煉的肉體也難堪這種高壓,諾頓被頭頂的彈幕打的千瘡百孔,無力站立像一灘豬油一樣倒下。
格格巫飄落到邊上,用臟兮兮皮質尖頭鞋插進諾頓身上的血洞攪動,一直持續(xù)到諾頓無法動彈。
剛反應過來維多利亞配合月神信徒的魔力光柱近身欺上,細劍狂風驟雨般的揮砍一旦接近格格巫就像魚入大海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感到了些許殺氣的格格巫轉身,左邊瞳孔微微放大盯著獵物一樣盯著維多利亞和達芬奇,抬起了手,一人打上一個空間沖擊,炸斷兩人雙手。
還想繼續(xù)肆虐的格格巫視野里出現了受魔力波及的“奶奶”,剛剛還殘忍無比的黑暗大法師變回了原來溫柔和藹的模樣,空氣里魔術制造的波動和高壓消失的無影無蹤,亂糟糟的屋子開始自動恢復一切又變回了小隊剛進來時的樣子。
原地迷茫了許久,被四處飛濺的血漿嚇到原地踏步的格格巫,躲進了枕頭里面,手足無措的放聲大哭:“你們怎么了!怎么了嘛!”
鴕鳥行為結束后,格格巫鉆了出來,指揮起魔法家具照顧四人。
精神極其不穩(wěn)定的小眼睛里浮現出勇氣,擁抱了下水桶后,撿起女巫掉落在地的法杖,深吸一口氣,開始了念念碎:“奶奶說過格格巫要勇敢,勇敢,勇敢打倒壞人?!?br/>
小手開始對著屋頂畫圈,占卜起了不存在的兇手…“壞人就在木屋周圍!”她點亮了法杖前段,走進門外的黑暗通道中…
不知過了多久,諾頓慢慢清醒了起來,骨骼已經痊愈,肉體和內臟受到的傷害還需要大量時間恢復,見格格巫消失,推開圍住他的魔法造物,掃視了下隊員蹣跚的走向達芬奇。
把手放在達芬奇鼻子上,可以感覺到溫度,“還活著!”再走到維多利亞身邊按了下腿骨“恢復了?!?br/>
除去自己許久沒人動彈,諾頓苦笑著坐回了沙發(fā)上,等待瘋子巫婆的發(fā)落。
…
一月過去了格格巫還是沒有回來,諾頓身上的傷口已經痊愈,還被魔法家具照顧的舒舒服服,反而長壯了一圈。
小隊也不是沒試過逃離,這木屋內的空間法術每次被破壞都能在小隊逃離前把他們傳送回客廳,家具總會恢復的完好無損,唯一的好處就是經歷這次戰(zhàn)斗對魔力的操控能力提升了不少。
嘗試多處無果后小隊查閱起了人皮書,由暴力破壞改成了細化魔力,破壞掉空間法術的內核。
合上了手里的人皮書,諾頓推了推維多利亞:“書上說我們的魔力都是由空氣中的元素構成,轉化成圣能是利用信仰的賦予擴大魔力的破壞力,在元素之上的能量構成是以太,我都可以感知以太,你能感知以太了不?”
維多利亞反而開了個調節(jié)諾頓心情的玩笑:“我已經學會了霧化的高階形態(tài)了隱身,這種強度是抽取了別的空間的魔力才能無視魔力守恒?!?br/>
諾頓看了看抱著書不知疲倦的女巫,一臉羨慕:“她利用月神信徒的禱告能不睡覺,除去折騰使魔就是強化魔力,這種異端信仰賦予的真多?!?br/>
維多利亞厭惡的看了達芬奇一眼,沒多說什么,只是揮舞了下新“借”來的,第二把細劍。
這時,滿臉得意的格格巫乘坐著回到了家…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諾頓故技重施,把全身的以太注入教會錘轉化成了圣能,一錘砸到了格格巫身上。
能量余波被控制的很好,凝聚在打擊中心的強大圣能的余波并沒有對小隊造成傷害反而很好的集中在攻擊中心,雖然操作,對能量的控制好了不是一心半點但還依然不能繞過格格巫的空間屏障,格格巫依然毫發(fā)無損,冷酷的黑暗巫師又一次歸來。
第二人格掃了整個木屋一圈,諷刺的看著全副武裝的小隊:“打敗我?殺我?就憑你們?門都沒有。我甚至能教你們怎么戰(zhàn)斗,當你們感覺到、天賦、成為了你們戰(zhàn)斗的瓶頸,就會乖乖聽我使喚陪伴我本體,不刺激出我這個可以分割出的第二人格。”
就算對能量的控制進步了那么多,無法抗拒的空間壓力還是把四個人整成一排。
在眾人空洞的眼神里癲狂的第二人格繼續(xù)喋喋不休的教學:“抱住膝蓋,聽我講解神秘學?!?br/>
又是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眾人被一種神秘的壓力擺成了抱住膝蓋的姿態(tài)。
“宗教所利用的能量是從非物質世界的空間內的,所有的魔力和空氣元素都是由最高級的以太能量組成!”
格格巫指了指四人的頭頂,瘋狂的知識轉化為可見的藍色光線,從頭頂涌入四人的大腦。
諾頓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瘦弱的男人,生活在一個只有微弱光源的世界里,沒一會又變成了一個女人,被報社雇傭但每天處理的都是一些雜亂的事務。
腦海里度過的光陰很長很長,仿佛經歷了兩個人的人生,終于諾頓的意識回到了自己的身體里,睜眼看去房間里多出了很多老鼠,它們無視物質的阻擋自由的穿梭在墻壁、家具內。
諾頓不相信的眨巴了下眼睛想站起來,但除去眼皮動不了一根手指,把視線轉向格格巫,但格格巫并沒有用任何魔法禁錮他。
老鼠消失了…又眨巴了下,老鼠爬滿全身,甚至融入了肉里。
他不敢再扎眼,用手撐住眼皮死死的盯著肉里的老鼠…這次老鼠像本來是他的肉一樣和身體縫合在了一起。
顧不得自己視野潛意識轉向平時相處最多的維多利亞,她身上變化則不同,整個人既然變得由各種灰塵組成。
恐懼第一次襲上諾頓的心頭,他無助的看向了水桶和達芬奇,兩人的變化更加駭人,眼中的世界變成了他從為熟悉過的狀態(tài)。
“Di
g”格格巫敲了敲空氣,一陣魔法波動以敲擊處為圓心向外擴散,滿頭大汗的四人跌坐在了地上,世界變回來以往的樣子。
達芬奇弄出一面鏡子擺放在眾人面前,顯然她也看到了很多難以言喻的場面。
沒了老鼠,沒了灰塵,木屋里的光線是暖洋洋的。
一種奇妙又說不上來的能力從諾頓身上覺醒,他的身體開始散發(fā)高溫直至蔓延整個書房…
格格巫看都沒看諾頓一眼,揮手讓溫度變得正常又開始教育起聽眾來:“自身的力量是和自身所掌握的能量體系,所能看到的世界本質掛鉤的!課上完了!和你們這樣的蟲豸在一起,拿什么搞魔術!我是個有計劃的白袍巫師,別壞我大事!這個魔術一旦完成我就會把你們從空間監(jiān)獄里放出來?!?br/>
格格巫手一揮,魔法造物立馬動了起來開始把繪本、信件和行李打包放置在木屋的角落,惡意的看了看水桶,惡意的搖晃了下從口袋里拿出來的西博來礦石,在水桶厭惡又崇拜的眼神里捏成了粉末。
引導起一個很復雜的咒語,諾頓腳底五芒星法陣一筆一劃被構建,內部核反應爐一樣的能量波動讓所他擔驚受怕不以,一陣藍色的魔法絲線從腳至頭爬滿了諾頓的身體,隨著紫光的一閃除水桶外的成員被傳送到了不知名地區(qū)。
結束一切工作后,第二人格帶著點警告的意思,捏了水桶的臉,交代了一些事情后走到了人偶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