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千鈞一發(fā)
兩位武皇被封住了心脈,慢慢的倒了下去。
高楠將他們搬進了洞里后,拍了拍手,哼了一聲便再次朝著深處走去。
忽然她覺得這里的源力變得濃郁起來。
小心翼翼的走過了一個拐角處。
眼前的一幕令她無比的震驚。
這里是一個更加寬闊如同一個足球場地一般大小的洞穴,到這里已經(jīng)沒有路可走了。
她看見,有一群身著法師服裝的人,正在對著一個水晶祭臺吟唱著什么,并且連續(xù)變換指印,一道道能量被打入進那個祭臺里面。
而祭臺的周圍布滿了魔獸的源晶。全部都是七階八階魔獸的源晶。
高楠目測了一下,大概有二三十名法師和四五十位武皇武帝的修武者。
還有一位身穿黑衣的人站在祭臺的前面,背對著她??床怀鰧嵙Α?br/>
“誰”一聲大喊。之間那人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原地。
“被發(fā)現(xiàn)了”、就在她想要逃跑的時候,被一只抓在了脖子上。
頓時她就感覺到一股大力傳來,身子就不由自主的拋向了空中。
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
面對武尊的攻擊,她怎么能抵擋得住。
一口鮮血多口而出。
就在她掙扎著想要起身時。
一柄利劍指向了她的心口處。
發(fā)現(xiàn)她的正是哪位祭臺前的黑衣人。
“你是什么人?怎么會來到這里,說”哪位黑衣人永健指著半躺在地上的高楠道。
擦了擦嘴邊的鮮血,看了看四周的人,并沒有因為這里的動作而停止,就像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你是誰?為什么要攻擊我”高楠咳嗦了幾下不答反問道。
因為她知道,所有的回答都是無濟于事的。
畢竟他不是他們封殺殿的人,如果胡亂的回答,很容易激怒對方,因為她已經(jīng)觸碰到了他們的底線,唯有找到一個合理的理由,來拖延時間,水無痕她們的到來,自己方能活命。
“我問你是誰?又怎么會來到這里,如果你的回答令我不滿意,我會毫不猶豫的將你殺死在這里”那位黑衣人狠狠的道。
“我是韓大哥的朋友,你這樣對我,就不怕我韓大哥怪罪于你嗎?”高楠撐了撐身體說道。
面對如此情形,在水無痕她們沒有到來前,只有搬出韓洲的名字,或許還能拖延一點時間。
“公子的朋友,哈哈哈哈、你連說謊都不會,殿下哪有朋友、而你、分明就是奸細(xì)、看來留你不得你”黑衣人說罷便要舉劍刺向高楠。
“韓大哥、永別了”
“哼還想欺騙老夫,去死吧!”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黑一紅兩道光芒朝著黑衣人激射而來。
黑衣人舉劍橫掃,將兩道光劍攪得粉碎。
“住手”韓洲快速來到黑衣人面前道。
“殿下”黑衣人收齊了手中的長劍后退了兩步道。
此時水無痕已經(jīng)來到了高楠的身邊將她扶起,又給她吃了一顆丹藥。
這時,韓洲也走了過來,關(guān)切的問道:“晴兒你沒事吧”
“你看我這樣像沒事的樣子嗎,咳咳”說著便又吐出了一口血沫子。
“殿下,她們真的是您的朋友?”那位黑衣人問道。
“沒錯,她們都是我的朋友、還請杜老放她們一碼”韓洲行禮道。
“殿下,請恕老夫直言,這兩個人如果不是本殿弟子、殿下將她們招來這里,一但出現(xiàn)什么變故,殿下您要怎么像殿主交代呢!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想必殿主應(yīng)該不用我提醒了吧!”那位被稱為杜老的黑衣人道。
韓洲對杜老的話那是無言以對。
這里的重要性他是知道的。如今她們倆已經(jīng)知道了這里的秘密,雖然不清楚他們在這里的目的,但今天發(fā)生的事,將來他回到殿里也免不了父親的一番責(zé)罰。
“對不起杜老,我會處理好今天的事的,我這就帶她們回去,我爹哪里我自會交代”
看了一眼高楠,便頭也不回的朝著來時的洞穴走去。
水無痕扶著高楠看了一眼那座祭臺后,也跟在韓洲的身后向洞外走去。
就在她們消失在洞口不久。
李副使出現(xiàn)在黑衣人的旁邊。
“這兩個小丫頭你怎么看”李副使道。
“不簡單、”黑衣人杜老只說了三個字便轉(zhuǎn)身再次來到祭臺前,閉上了眼睛不再言語。
“李副使看了看閉上眼睛的杜老,又看了看是水無痕她們消失的洞口嘴角微微上揚,便消失在原地。
一路上、韓洲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水無痕和高楠也懶得說話。
她們的目的達到了。今天真的是驚險萬分,如果她和韓洲晚了一步,那高楠的性命就不保了。
好在有驚無險。
“韓大哥、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會有這么嚴(yán)重”高楠啜泣著道。
韓洲停下了腳步,回過神來看著她。
嘆了一口氣道:“沒事、這不怪你,走吧,回去之后好好養(yǎng)傷不要再亂跑了”
韓洲說完話,便再次轉(zhuǎn)身朝著前面走去。
“你呀,你知不知道如果今天我們在晚一步,你的小命就不保了,如果不是韓大哥替你擋了一下哪位黑衣老伯的劍,你還能站在這里說話嗎!”
“我知道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姐,我的脖子好疼”高楠指著脖子道。
水無痕看著高楠脖子上那zǐ紅色的血手印,是看在眼里,心疼后怕在心里。
她們都是秦楓手中的寶,任何一個受到傷害,都如同在他的心上割一刀傷口。
水無痕暗暗在心里發(fā)誓,一定要將今天高楠所受到的傷害,百倍償還給那個黑衣武尊。
經(jīng)過一個時辰的走路,她們終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無痕姐,我想應(yīng)該是時候通知楓了”高楠道。
“沒錯,是該到收網(wǎng)的時候了、不過、、、”水無痕頓了一下道。
“不過什么,是因為韓洲嗎”高楠問道。
水無痕站起身來嘆了一口氣道:“嗯、這些天以來,他對我們很好,今天又救了你,我在想應(yīng)不應(yīng)該求楓饒他一命,可我又怕楓誤會什么,所以我很糾結(jié)”。
“無痕姐,其實我也是這樣想的,韓洲他心地不壞,盡管他收留我們是出于目的性的,但為人還是不錯的,至少他沒有對我們動粗,就憑這一點,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像楓求這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