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體之王·輕狂一年·第一百一十三章過繼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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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你剛才和她唧唧咕咕說了些什么啊?我怎么好像聽見了‘吸走真氣’……哎呀,你怎么了,臉色好難看?。 彼{莫輝正一頭霧水地發(fā)問,卻看見鐘海從自己房間里出來,一直靠在墻上的身子在慢慢地向下滑落,臉上還滲出豆大的汗珠,大驚之余,忙上去攙扶。
“呵呵,我、我沒有事……”鐘海這時臉上還掛著笑容,伸起一只手,只見那上面電光隱閃、?啦作響。
藍莫輝一愣,脫口道:“小海,你成‘放電超人’了?”
“胡說八道!”鐘海勉強一笑,那只‘放電’的手一伸,正好搭在了藍莫輝的肩上。
完了完了,小海想謀殺我這表哥!藍莫輝一下沒躲開,不由驚駭?shù)瞄]起了眼睛。
預想中麻麻的電流并沒有襲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真氣,從藍莫輝的肩膀處緩緩灌入,行走在經(jīng)脈間,異常舒服。
“你這是……”藍莫輝重新睜開雙眼,詫異地看著鐘海。
鐘海的臉色仿佛好了許多,他微笑著說道:“別分神,快點運功把這些真氣都消化了!”
這事解釋起來有點費勁,大約是這么一個緣由:鐘海發(fā)明的這個鯨吸玄手確實有效,可以把武林高手體內(nèi)的真氣吸取過來,不過他卻疏忽了一件事,那就是為容納這些真氣創(chuàng)建合適的容器。
這就好比電腦從網(wǎng)上下載海量數(shù)據(jù),等到下載完了才突然發(fā)現(xiàn),硬盤中根本沒有多余的空間了。
饒是鐘海天縱奇才,但要他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再發(fā)明一個存儲這些真氣的玄手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無奈之下,唯有暫時強忍,等到安頓好水玫和閔進后,才把這些就要控制不住的真氣輸送到藍莫輝體內(nèi)。
好在藍莫輝幼時被海外婆用天劍真氣擴寬了經(jīng)脈,此時容納這一股真氣是綽綽有余,不需傷筋動骨,經(jīng)此一舉,藍莫輝的武功提升了不止幾個層次。
鐘海把這些‘燙手的山芋’傳遞完畢,這才展露笑容,道:“小表哥,這回可是便宜你了,且不說二十年,至少也是平白增加了十年的功力吧?”
藍莫輝盤腿坐在地上,專心致志地把天劍霸刀的真氣化為己用,此時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鐘海見他吸收過程已趨于平穩(wěn),便放心地說道:“小表哥,你在這里慢慢消化,我再去審一審那兩個‘不速之客’!”
鐘海首先把水玫拍醒,單單解開了她的啞穴,讓她能回答自己的問題。
“親愛的劍鼎,告訴你一個不太好的消息!”鐘海環(huán)手于胸,瞇瞇笑道。
水玫臉現(xiàn)怒色,道:“被你抓住就已經(jīng)是一個不好的消息了,你還不快點把我放開?告訴你,這四年間,按照山莊規(guī)定,你還沒有處置我的權利!”
“誰說我要處置你了?”鐘海假作訝色,道:“我只是要告訴你,你被我吸走的功力已經(jīng)全部轉(zhuǎn)移到了我表哥身上,再也沒法子還給你了!”
水玫一怔,大眼睛眨了眨,兩道清泉緩緩從眼角流了出來,那可是她夏三伏、冬三九,從小苦練而得的功力,這會乍然聽聞永遠得不回來了,哪能不傷心難過地掉下眼淚?
“鐘……海,你……你好,我……我跟你,沒……沒完……”
水玫睜大了眼睛,水汪汪的,任憑眼淚悄然滑落,死死地盯著鐘海,嘴里小聲地念著。
看見女孩子哭,尤其是看見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哭,鐘海頗有點消受不起,不由訕笑道:“你別難過嘛,這也不是我的本意,哎……這事說起來就復雜了!不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你失去了功力,不是正好可以做一名普普通通的中學生嗎?也不用天天費神,算計著我的**了!”
“你去死,誰……誰天天算計你的肉、**了?不要臉!”水玫臉色一紅,松開死盯著鐘海的雙眼,撇轉(zhuǎn)開去,突然間身子一麻,卻是恢復了行動能力。
“水玫同學,你可以回去了,記得要走樓梯哦!現(xiàn)在你可是一名普通人,別高來高往習慣了,摔個半身不遂哦?”鐘海微笑著,用手向門那邊一請,示意水玫可以回去了。
水玫再次狠狠地剜了鐘海一眼,這才略有蹣跚地離去。說她是普通人也微有差池,畢竟她體內(nèi)還存有十之一二的內(nèi)力,比起普通人還是強上不少。
‘送’走水玫,鐘海收起笑容,又把閔進給拍醒。
審問得一個個來,聽說公安局審犯人也是這樣的不是?
“閔進,你體內(nèi)的功力已無,以后就是一個普通人了,你有什么打算?”對于閔進,鐘海才沒有心情和他調(diào)侃,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閔進穴道全解,閉上眼微微一查,已知鐘海所言非虛。他長長一嘆,道:“要是還能當一個普通人就好咯,失去了功力,我在景字部只是一個廢人罷了?!?br/>
鐘海奇道:“莫非影會殺你滅口?”失去作用的手下,以大反派的思維,多半都是要清除掉的哦!
閔進睜開眼睛,眼眶還有點紅,他橫了鐘海一眼,道:“你以為影大人是度量那么狹窄的人嗎?我只是景字部的一個小人物,這次接到的任務是我平生第一次的任務,可沒想到……就這么砸在你手里了!”
“那不結(jié)了?既然影不會來追究你的責任,你的臉苦成這樣干嘛?喂喂,你怎么好像要哭了呢!”鐘海側(cè)著腦袋,觀察著閔進。
“你懂什么?”閔進抬起手臂,用力地抹了抹眼睛,幾乎是用嗓子吼了起來:“你身為劍主,身后有天劍山莊做靠山,當然有恃無恐,我只是一個平頭百姓,苦練武功十多年,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完成影大人布置的五十個任務,然后便可以退休,在霸刀堡的安排下得到一份安逸體面的工作,和家人共享天倫!可……可如今,這一切,一切都毀在你手里了,嗚嗚嗚……”
說到傷心處,閔進再也記不得自己男兒的身份,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
暈,女的沒哭,男的倒哭了!
鐘海覺得腦袋有點發(fā)脹,看來現(xiàn)代社會的武林還真不容易理解!
“喂,你別哭啊,好像我欺負了你一樣……喂,你還是不是男人啊,哭個沒完沒了了!”鐘海勸了一會無效,便一巴掌打到閔進的腦袋上,喝道:“你以為我是天劍山莊的人嗎?不是,甚至于一周前,我連天劍山莊的名字都沒聽過,我和你一樣,只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明年還要參加高考!和我相比,你還有一身籃球的絕技,只要好好讀書,你夢想的那些還怕實現(xiàn)不了嗎?”
閔進的哭聲被鐘海拍斷,捂著微微紅腫的眼角,抬頭道:“你,你不是天劍山莊的內(nèi)宗弟子?這怎么可能,從來沒聽說過有劍鼎的不是……”
鐘海不耐煩地打斷道:“我說不是就不是,信不信由你!好了,我現(xiàn)在問你最后一個問題,不管你回不回答,我都會放你回去,明天我們還是好校友!”
“嗯……你問。”閔進猶豫了一會。
“這個任務失敗了,影還會找你聯(lián)系嗎?”
“……無可奉告?!遍h進低著頭掙扎了一會,這般答道。
鐘海臉上沒有任何失望的表情,只是揚了揚手,道:“明白了,你可以走了!”
閔進佝僂著身子,掩面而去。
鐘海來到客廳,看見藍莫輝頭頂生煙、寶相莊嚴,知道他仍然在消化那些真氣,便不去打擾他,而是走回房間,彎著腰左翻翻,右翻翻,好半天才從一堆雜物中找出了一件事物。
太陽帽!
美女母親留下的紀念物!
鐘海自從知道閔進此次來不是殺人而是尋找東西后,心思一轉(zhuǎn),便想起來當初在長途汽車上和美女母親離別時收下的那頂太陽帽。
從墨嶺回來,瑣事纏身,鐘海便把這毫不起眼的帽子隨手一扔,今番想來,也唯有它最有嫌疑。
有夾層?鐘海找來剪刀,轉(zhuǎn)動著帽子,尋思該從什么地方下剪。
管他的,隨便剪了!鐘海看了半天,決定還是隨便剪剪就好??烧l知他剪刀落下,居然剪不開這頂‘尋?!奶柮薄?br/>
果然有問題!鐘海拋掉那崩開了幾個口子的‘張小泉剪刀’,托著下巴,凝視著手里的帽子:難道要用火烤?
“火烤太危險了,要是不小心引起火災就不美了!”鐘海搖搖頭,晃晃悠悠地來到廚房,把微波爐的門一拉,把太陽帽塞了進去,自言自語地笑道:“你怕火燒,沒道理不怕微波烤??!先試一分鐘,要是有效,我們再接著來?”
只聽微波爐的爐門關上,里面燈光亮起,托著太陽帽的轉(zhuǎn)盤已徐徐轉(zhuǎn)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