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孟走之后,檀南不由得拍了拍手。
“也確實狠的下手啊?!?br/>
檀南拍拍手,感慨了一句。
“精彩精彩,三爺養(yǎng)的小狼崽子,會咬人了?!?br/>
宋亦然權(quán)且當檀南是在夸自己。
“什么三爺養(yǎng)的?”女人擰著眉頭,“我本性如此,跟霍忱延沒什么關(guān)系,只是藏的好罷了?!?br/>
宋亦然笑著道,要不是出身太慘,被踩入淤泥之中活了半輩子。
她可以更加放肆。
“是是是?!碧茨闲π?,靠在椅子上,“不過今天你這么做,蔣莉莎更有機會找你麻煩了,畢竟三爺不在?!?br/>
“唔?!彼我嗳徊灰詾橐猓皼]今天這一出,她也會可勁找我麻煩的?!?br/>
躲不掉的。
對于蔣莉莎這種小人,多加提放才對!
“有什么需要,你盡管找我,三爺不在,我可以幫你?!?br/>
“沒事?!彼我嗳谎鄣讏远?,“他護了我很久,這次換我來護著他!”
宋亦然眼底熠熠生輝,她微微攥著拳頭。
檀南噗嗤一聲笑道:“可惜啊,沒讓三爺看到這一幕,他得感動死?!?br/>
霍忱延在外療養(yǎng),時不時給宋亦然發(fā)視頻,可女人在上班,很少理他。
男人暴躁的很。
來來回回的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走的裴岱心里都煩了:“三爺,你要是待不住就回去,也就是后半輩子可能長短腿?!?br/>
“……”霍忱延頓住腳步,“我一走,他們肯定欺負她?!?br/>
“你不是說養(yǎng)的小狼崽嗎?會不會咬人,有沒有教成功,就看這一次了。”
裴岱在一旁幫著制定康復訓練,已經(jīng)不能再脫了,霍忱延雙腿的情況其實并沒有想象之中好。
“為了我夫人,做個小殘廢算得了什么?”霍忱延這樣說道。
“那萬一夫人在意呢?”裴岱靈魂一擊,“夫人是個顏狗怎么辦?”
“滾?!?br/>
“我記得夫人給你畫的,好像是站起來的新郎?!?br/>
裴岱是真能戳痛處,在霍忱延躁動不安的時候,還能精準戳中死穴。
男人氣的牙癢癢。
那幅畫,霍忱延一直都寶貝的藏好,一來不能讓人發(fā)現(xiàn)他腿的秘密,二來那是宋亦然送的,意義不同。
“沒想到啊,你也是個妻管嚴,得了,別打了,打不通的?!?br/>
霍忱延放下手機,沒兩下,又去看了一眼界面。
沒有宋亦然的信息,她真的很忙。
這邊處理完辦公室那群妄圖對她下黑手的人,回去老宅,又要對付蔣莉莎。
霍忱延不在,給了他們最好的機會對宋亦然下手。
在他們看來,宋亦然就是一只小綿羊,任由他們宰割。
她才剛剛進門,霍司白就從樓上急匆匆跑下來,做了幾個手勢,示意宋亦然快上樓。
“快走?!?br/>
霍司白剛說完。
那嘲諷的聲音就響起來了。
“這不是霍氏集團大股東嗎?”蔣莉莎扭著腰肢下樓,高傲的抬起頭,“怎么會在這里???”
宋亦然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她要上樓,被蔣莉莎攔了下來。
“媽,你就別為難她了。”霍司白的心都懸了起來,他知道,三叔不在,霍家就是修羅場。
只是沒有想到蔣莉莎那么沉不住氣,一早就去了公司。
霍司白攔在前面,蔣莉莎看到這樣的場面,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讓開!”蔣莉莎氣的臉都快綠了,“這個女人怎么樣,跟你一點關(guān)系都沒?!?br/>
“媽,我們都是一家人,沒必要這樣?!?br/>
“你三叔當初掌家的時候趾高氣昂,不給我面子,給了我多少難堪?”
蔣莉莎想起來都覺得生氣,她現(xiàn)在要從宋亦然的身上報復回來。
“三叔沒針對過你啊?!?br/>
“走一邊去?!笔Y莉莎盯著宋亦然看,“還真是好本事啊,讓我兒子那么護著你?!?br/>
宋亦然聽到這話都要吐了。
“你沒事吧?”宋亦然挑眉,根本不懼怕,“是一朝得勢,就被沖昏頭腦了?只是一個執(zhí)行總裁而已,老爺子的股權(quán)可沒在你手里?!?br/>
宋亦然走過去,在蔣莉莎的耳邊輕聲道。
“我手里的,可是老夫人實打?qū)嵔o的?!?br/>
這話更是刺激的蔣莉莎。
女人猛地抬手,卻被宋亦然一把攥著手腕。
“年紀大了,當心閃著腰?!彼我嗳煌耆桓眹虖埬?,比起之前唯唯諾諾。
沒有霍忱延做靠山的宋亦然,看起來更不好惹。
“你?!?br/>
“你什么你?!彼我嗳幻偷貙⑷怂﹂_,“離我遠點,要碰瓷也別往我身上碰!”
蔣莉莎不是她的對手,尤其這手勁。
宋亦然對霍司白沒什么看法,但是對蔣莉莎她是深惡痛疾。
宋亦然從來沒遇到這么聒噪且煩,沒有任何教養(yǎng)的豪門夫人。
“連藏都不愿意藏了是吧?”蔣莉莎的臉色陰沉,“也是,老三都不在,裝柔弱給誰看,我看媽就是瞎了眼被你表面乖巧蒙騙了?!?br/>
蔣莉莎口無遮攔,弄得站在一邊的霍司白心如亂麻。
“你給我等著!”
蔣莉莎放了狠話,知道宋亦然手里還有底牌。
她必須得想個辦法,不然的話,即便霍孟坐在現(xiàn)在的位子,他們也沒辦法對宋亦然做什么。
“對不起。”霍司白的臉色有些奇怪,滿眼歉意,“我媽她……就是這樣?!?br/>
“你不用說抱歉,該道歉的人不是你。”宋亦然篤定的很。
她轉(zhuǎn)身想要上樓。
卻聽到身后霍司白有些低沉的聲音,像是在哀求。
“我其實心里很清楚,爸媽他們不是三叔的對手?!被羲景讓λ我嗳煌侣缎穆?,“能不能請你幫我一個忙。”
“嗯?”
宋亦然轉(zhuǎn)頭,有些納悶霍司白這是在干什么。
“其實我并不想要豪門內(nèi)斗,也不希望繼承什么霍家,我只希望一家人和和睦睦的,但我知道這是奢求?!?br/>
霍司白的想法倒是讓宋亦然很意外。
“可現(xiàn)在你父親才是霍家當家人?!?br/>
“我怕他們徹底惹怒三叔,希望你可以在那個時候,幫我爸媽求求三叔?!被羲景滓彩欠诺土俗藨B(tài)。
完全沒有任何攻擊性。
宋亦然的心略微沉了一下,可憐的孩子啊,生在這樣的家庭怎么可能避免內(nèi)亂。
“那你還是去求你父親,在這個時候,不要徹底得罪三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