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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哥,事情搞定了,彭佳牧親自護送我們?nèi)ヅD戍,他保證過不會出任何問題。品書網(wǎng)”
侯正東上了車,看了一眼坐在后面的沙坤,“你最好跟你的朋友打個電話招呼一聲,千萬別鬧出亂子來,彭家在緬甸的勢力不是一般的大?!?br/>
“其實,你也不用那么害怕,彭家的確是勢力很大?!?br/>
沙坤呵呵一笑,將香煙塞進嘴里吸了一口,“不過,緬北的形勢非常復雜,幾個特區(qū)之間雖然都有聯(lián)系,卻也都有利益關系,尤其是以前種植罌粟的時候,大家為了爭奪地盤打得死去活來?!?br/>
“尤其是羅興汗當年為了爭奪地盤,先是出賣了土司楊振,然后領兵自稱一系,之后又為了爭奪金三角的地盤,不惜投靠了緬甸政府,然后在緬甸政府的授意下大力分化,瓦解果敢的本地武裝。”
“金三角的混亂就從此開始了,華人也因此分成了幾個派系,為了賺錢,為了搶地盤金三角一直動亂不堪?!?br/>
“這世上本來就沒有永恒的友誼,只有永恒的利益,尤其是我們中國人更是出了名的不團結(jié),歷史上父子相殘,兄弟反目的故事還少了?”
侯正東點點頭,迅速發(fā)動汽車,吉普車一溜煙地跟在一臺豐田越野的后面,那是彭家老五彭佳牧的座駕,彭慧茗這會兒不再騎摩托車了,而是很淑女地坐起了越野車。
“當然,現(xiàn)在的幾個特區(qū)就是老街那邊的實力最強,在所有的軍隊中他們的士兵最能打了,彭佳牧的確有資格保證我們不出問題?!?br/>
沙坤搖搖頭,“不過,從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來看,果敢內(nèi)部的問題也越來越大了,越來越明顯了?!?br/>
侯正東一愣,轉(zhuǎn)動著手里的方向盤,“坤哥,你的意思是說,昨晚上發(fā)生的事情是果敢內(nèi)部的人做的?”
“沒,沒,我可是什么都沒說?!?br/>
沙坤忙不迭地搖搖頭,腦袋向椅子上一靠,“正東,你專心開車吧,我有點累了要睡一下?!?br/>
侯正東點點頭,雖然沙坤只是含糊地提了一句,而且馬上就否定了剛剛說的話,不過,他話里話外的意思卻透露出不少信息,難道果敢內(nèi)部真的出問題了?
護送彭慧茗回家這種小事,居然驚動了彭佳牧這位果敢戰(zhàn)神,作為果敢軍隊的總指揮,他自然不能輕易離開老街,現(xiàn)在卻為了接一個晚輩回家而匆匆離開了果敢,可見果敢彭家對昨晚上發(fā)生的事情是多么的重視了。
到了彭佳牧這種地位,絕對不會有那種因為感情而沖動的事情發(fā)生,尤其是彭家的一舉一動關系到果敢十多萬人的生存。
就算是彭佳牧一時沖動,其他彭家的大人物也不會同意,但是,彭佳牧卻親自帶著十來個精銳士兵來護送彭慧茗回家,這背后的用意肯定不是那么簡單,至于是為什么,侯正東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一行人出了曼德勒省,侯正東轉(zhuǎn)向臘戍,那里是米緬甸第三特區(qū)的地盤,彭佳牧這種緬甸第一特特區(qū)的大佬自然不適合出現(xiàn),于是彭佳牧分出三個士兵給侯正東他們,他自己則護送著彭慧茗回轉(zhuǎn)果敢老街。
當然,臨行前彭佳牧跟侯正東約好了見面的時間,雙方就分道揚鑣。
“正東,其實,完全沒有必要讓果敢的士兵跟著過來,再往前走幾十公里我朋友的士兵就會出現(xiàn)了,不過,他不想引起達道將軍的不滿?!?br/>
沙坤看著汽車右側(cè)后視鏡里的一臺吉普車,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你知不知道彭家欠你一個人情,這意味著什么,就這么浪費掉了你不覺得太可惜了嗎?”
“早知道如此,我不如多給我那朋友幾千萬,讓他直接派兩百個人一路護送我們,或者直接找克欽邦的人租用軍用飛機送我們到邊境?!?br/>
“你呀,彭家的人情分量遠比你想象中的要重要得多,那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就這么浪費了,的確是太可惜了?!?br/>
沙坤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彭家的人情可不是有錢就能夠買得到的,而他卻只不過花了兩百萬就讓侯正東來充當他的保鏢,現(xiàn)在為了他的安全侯正東就這么浪費掉了彭家的一個人情。
“坤哥,你也不用把彭家的人情看得那么有分量?!?br/>
侯正東呵呵一笑,“真正涉及到了彭家的利益,你以為彭家會把所謂的人情當回事么,當然,一些小事情他們肯定是愿意幫忙的?!?br/>
“不過,等我們到了臘戍,我就要啟程去老街了?!?br/>
“行,沒問題,今天傍晚就可以到?!?br/>
沙坤點了點頭,“對了,你就不想去臘戍看一看,走一走?”
“坤哥,這一次就算了吧,等你忙完了,我們啟程回國的時候去臘戍碰面。”
侯正東搖搖頭,轉(zhuǎn)動著方向盤,“果敢王還在老街等著見我呢,可不敢讓他老人家等著見我呢?!?br/>
“也對,彭家跟國內(nèi)的關系保持得不錯,果敢近二十萬人的吃喝用度大部分都是從國內(nèi)弄過來的,而國內(nèi)卻不喜歡有人把金三角的貨弄過去。”
沙坤呵呵一笑,“所以,彭家人一向都不大喜歡我這樣的人?!?br/>
當侯正東一行人趕到臘戍的一個小村莊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西斜,看到前面幾十個全副武裝的士兵出現(xiàn),侯正東停了車,跟沙坤揮手作別。
看著沙坤上了一輛白色的豐田越野車,侯正東轉(zhuǎn)身上了后面的吉普車,開車的戰(zhàn)士迅速地發(fā)動吉普車向著老街的方向一路飛馳。
一行人抵達果敢老街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街邊的霓虹燈已經(jīng)亮了起來,釋放出微弱的光芒,就著這微弱的光芒,侯正東仔細地打量著果敢市的首府老街,昏暗的霓虹燈下,一個個漢字的招牌是那么的親切,看起來那么的舒服。
吉普車沿著中心街道一直向前,行駛了幾分鐘向左一拐,又轉(zhuǎn)悠了十來分鐘,最后停在了一個小院子前。
侯正東推開車門跳下車,就見彭慧茗雙手十指相絞在一起,頗有幾分小兒女的姿態(tài),看他下了車,立即微笑著迎了上來,“侯杰,快請進來吧,爺爺已經(jīng)在家里等著你了。”
“老爺子太客氣了?!?br/>
侯正東呵呵一笑,跟在彭慧茗的身后走進了院子,一個洪亮的聲音響了起來,“茗丫頭,客人來了吧?”
“爺爺,來了,來了,今天可要把你藏起來的酒拿出來招待貴客呀。”
彭慧茗咯咯一笑,向邊上讓出一步,“侯正東,他就是我爺爺。”
“彭主席好?!?br/>
侯正東抬起頭一看,就見屋檐下站著一個精神矍鑠卻消瘦的老人,老人穿著一件素色的襯衣,臉上浮起一絲燦爛的笑容,當然,最引人注目的是老人有一雙大耳朵。
“你好,你好,老五沒說錯啊,小侯果然是一表人才,祖國大陸有侯小友這樣的人才,我老彭老懷大慰啊?!?br/>
老人哈哈大笑著迎上來,向侯正東伸出右手,“謝謝小友救了茗丫頭呀,果敢這小地方也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今晚上略備薄酒一杯,請小友過來一聚,瞻仰一下故國少年英雄的風采?!?br/>
“不敢當,不敢當啊?!?br/>
侯正東握著彭佳福的手,輕輕一搖,心里疑惑不已,即便是自己救了彭慧茗一命,果敢王也用不著對自己這么一個年輕后生這么禮賢下士吧?
這果敢王不會是想拉自己入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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