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會會獨孤煜
聽到拓跋燕竟然肯為自己出頭,拓跋海眼中頓時一亮,瞬間覺得欣喜若狂一般。&1t;/p>
那個叫獨孤煜的小子既然能夠戰(zhàn)勝陳勇,那自己也必然不是他的對手,拓跋海出身拓跋閥,所以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1t;/p>
先前他還想調(diào)兵,仗著人多勢眾和拓跋閥親兵的威勢,去陳家令這個叫獨孤煜的小子不得不服,但這畢竟是有善用職權(quán)的嫌疑,并且也說不上光明磊落。&1t;/p>
如果二哥拓跋燕肯出手相助自己的話,那情勢自然就完全不一樣了,拓跋燕乃是當今天下有數(shù)的高手,若是有他親自出馬,對付一個小小的獨孤煜,自然是舉手便可以捏死。&1t;/p>
再說了在這之前拓跋海心中多少還是有些顧慮的,萬一這個姓獨孤的小子不像陳勇所說,已經(jīng)被皇族除名還和皇族真有些什么牽連的話,拓跋海心里多少還有些擔心的話,現(xiàn)在憑借拓跋燕如今在大燕朝的聲望,也就不用去懼怕一個連官職都沒有的所謂皇族了。&1t;/p>
以拓跋海的心胸,他還以為拓跋燕真的是出于親族之情,才會替他出頭,去陳家對付那個獨孤煜。&1t;/p>
以他的心機和城府,又如何能夠想得到,在拓跋燕的心里,他拓跋海不過是個用來和陳家搭上聯(lián)系的跳板。&1t;/p>
搭上陳家這座金山之后,拓跋燕過河之后拆不拆橋,拓跋海和陳勇還有沒有利用價值,需不需要留下或者直接除掉。&1t;/p>
那就和拓跋海無關(guān),完全在他二哥拓跋燕的一年之間罷了。&1t;/p>
“二哥,您說的是真的?您真要親自出手?”&1t;/p>
“小海你再怎么說也是拓跋家的人,現(xiàn)在你大婚在即,有人卻在陳家搗亂,若是由著他放肆的話,世人還以為我拓跋閥軟弱可欺呢,你不必說了,這事我管定了,陳勇你先休息一晚,明天我陪你們兩個去會會這個獨孤煜!”&1t;/p>
“卑職遵命!”&1t;/p>
能夠借著聯(lián)姻的機會靠上拓跋海,陳勇就已經(jīng)感覺得頗為慶幸了,沒想到因為獨孤煜一事,竟然又讓自己有機會,能夠接觸到拓跋燕這位拓跋閥的“真神”,陳勇此時此刻倒覺得應(yīng)該感激獨孤煜這小子,要是沒有他這么一鬧的話,自己這輩子都未必能夠,和拓跋閥中真正的核心人物搭上關(guān)系。&1t;/p>
大燕朝雖然不像以往朝代一般的重農(nóng)抑商,朝野上下的政策對商人還算優(yōu)待,商人子女也可以不論出身參加科舉,并且可以入朝為官,但重農(nóng)抑商的思想畢竟延續(xù)了千年之久,而且如今朝廷中尤其是文官群體們,又是以圣賢莊為尊,商人出身的后代想要通過科舉之路,入朝為官,又要有所作為的話,就一定會受到書香世家出身群體的排斥,甚至是來自于圣賢莊的壓力。&1t;/p>
經(jīng)商家族想在當今的大燕朝文官一途上取得些成績,實在是太難了,如今大燕朝中,文官這條路根本無法走通,但武官一脈也被四大門閥所把持,所以陳家才會全力培養(yǎng)擁有練武資質(zhì)的陳勇,并且不遺余力的搭上拓跋閥這條大粗腿。&1t;/p>
但陳家卻忘了最重要的一點,這世上所有的交易,都是以實力相等為基礎(chǔ)才能進行的下去,陳家想要利用自己的財力,培養(yǎng)陳勇通過拓跋閥的權(quán)勢,讓陳勇在軍中青云直上。&1t;/p>
但他們卻忘了,陳家想要利用拓跋閥,這可是在與虎謀皮,如果是簡單的利用拓跋海也就罷了,雖然他也有覬覦陳家財力之心,但不論是心機謀略,還是膽識權(quán)利,拓跋海都沒有可能,將陳家的財力全部奪到自己的手上。&1t;/p>
如今拓跋燕也參與了進來,陳家這只肥鴨的萬貫家財,在被拓跋燕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老虎盯上之后,萬貫家財和陳家人的百余條性命,還是否能否保住,也就全屏拓跋燕的一心抉擇。&1t;/p>
但不論是拓跋海,還是陳勇,眼下卻都看不到這一點,他們此時心中想的,則只有如何巴結(jié)拓跋燕,如何借助這次機會給拓跋燕獻媚。&1t;/p>
甚至對陳勇來說,他現(xiàn)在的心中都已經(jīng)有些后悔,將自己的妹妹陳穎許配給拓跋海了,若是能讓陳穎嫁給拓跋燕做妾,那可比嫁給拓跋海要有用何止百倍!&1t;/p>
至于說讓拓跋燕明媒正娶陳穎,作為正房,這事陳勇自然是連想都不敢想的,能夠作為拓跋燕正妻之人,至少也是四大門閥的嫡出子女才有資格的。&1t;/p>
“二哥,為什么咱們不今天就去啊,萬一這個獨孤煜擔心陳勇報復(fù),今晚就逃了,咱們不就失去了報仇的機會了嗎?”&1t;/p>
拓跋燕看著他這個草包弟弟,心中不禁冷笑,看來他是絕對沒有資格,成為自己霸占陳家財產(chǎn)的阻礙了。&1t;/p>
“涉及到獨孤皇族的事情,又豈是可以輕易做覺得的,我稍后就派人去宮里打探消息,確定這個獨孤煜真的和皇族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我們才好動手,而且按照陳勇所說,此人的身手多半不賴,我也需要做些準備,回家里請兩位客卿,明天和我們一同前去。”&1t;/p>
拓跋燕在心中已經(jīng)把陳家的財產(chǎn),當做了自己的囊中之物,所以心情大好,才出奇的愿意和拓跋海解釋這么多。&1t;/p>
拓跋?;腥淮笪虻溃骸斑€是二哥您心思周全,萬一這小子還和皇族有什么關(guān)系的話,雖然對二哥您來說算不得什么,但畢竟還是比較麻煩的,至于客卿,二哥,我看就不必請了吧,咱們家里的幾大客卿都不輕易出手,其他幾位又遠不及您,請了也沒什么用啊?!?1t;/p>
拓跋燕已經(jīng)對拓跋海有些厭煩,不想和他再多費口舌,便冷冷道:&1t;/p>
“你當什么人都值得我親自出手嗎!”&1t;/p>
拓跋海被這一聲呵斥的冷汗直流,趕忙彎下身子不停賠罪道:“二哥,是小海冒昧,忘了二哥您的身份,二哥您贖罪!二哥您贖罪!”&1t;/p>
“好了,不用多說了,此人既然敢欺負我拓跋家的人,我拓跋燕便不能容他,陳勇,今晚你就不要回陳家了,就在軍營住下吧,明日一早你等我的傳令?!?1t;/p>
“陳勇遵命!”&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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