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言?。。×粞詤任垢魑唬?!=皿=
沙羅果然沒有估計錯,史昂沒有告訴任何人就拉著她“失蹤”去了五老峰,這讓揪心于女神和教皇同時失蹤,卻又不敢聲張的艾俄洛斯差點抓狂。
于是,不能責備一臉無辜微笑,迅即從女神殿落跑的教皇大人,射手座少年的滿腔怒火,就都傾瀉在負傷歸來的某女神身上了。
“雅典娜大人!就算您認為自己一點都不柔弱,您畢竟還是個女孩子!”盯視著坐在女神殿門口的臺階上,不住地“點頭”打瞌睡的女神,艾俄洛斯強壓怒火說道。
“大艾,求求你別說了,我錯了還不行么……= =”
在被艾俄洛斯的“口水教育”狂轟亂炸了將近四個小時之后,沙羅終于克制不住頻繁襲來的困意,敗給自己的瞌睡而低頭認錯了。史昂都沒這樣訓斥過她,這個艾俄洛斯還真是——
“不!這不是您的錯,而是沒有在您身邊守護您的我的過錯!”艾俄洛斯異常激動地說道。
[…………這孩子在說什么……繞口令么……-_-|||]完全將艾俄洛斯當做“小輩”來看待,因而選擇用“認錯”來縱容對方的“長輩”沙羅終于囧了。
[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
[……閉嘴!=皿=]
“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請事先通知我,不管怎么說,我都有這個義務知道。”似乎認為自己的說教見了成效,艾俄洛斯的臉色明顯緩和了下來。
“…………因為什么?因為射手座是雅典娜的守護星座嗎?”聲音突然變得毫無感情的沙羅,抬起本來都快粘在一起的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眼前的少年。
“…………”艾俄洛斯的嘴唇微微翕動著,囁嚅了半天,終于開口道,“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就算有圣斗士的義務和責任,我也——”
“那個圣斗士的責任和義務,你可以放下了。”
史昂苦笑著說她“真冷淡”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沙羅說要告訴艾俄洛斯,射手座并不是這一任雅典娜的守護星座這件事——并不是開玩笑了。
“因為,這一代的雅典娜,守護星座的圣斗士并不是射手座和天馬座?!?br/>
她其實很擅長說謊,但是唯獨這件事,就算被史昂指責“殘酷”,都不想隱瞞艾俄洛斯。
不是因為不喜歡眼前的少年,或者討厭他的性格、行為處事方式什么的。
如果她真的厭煩了什么,選擇會是干脆的放棄和離開。而不是還停留在圣域浪費時間。
何況她認為,自己就算離開了圣域,一樣能活下去。至少不會因為吃不上飯而光榮地餓死路旁。好歹上一世磨練了那么多年的技藝,怎么也不會讓她輕易領便當穿回去。
因此,就算艾俄洛斯聽信了史昂的那些洗腦言辭,而選擇了成為圣斗士這條路,她也希望能再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
不是依靠自己的意志而選擇的道路,即使是后悔,屆時也只能責備輕易相信了別人的自己吧。那種苦果所導致的結局……她早就已經(jīng)看到不想再看到了。
即使艾俄洛斯之所以這么關心、照顧、保護她,僅僅只是因為這個“她”是雅典娜,而不是沙羅,更不是司徒霧華。但是盡管如此——她也沒辦法將他的好意當做不存在。
“嗯,所以呢?雅典娜大人想說什么?”聽完沙羅的解釋,艾俄洛斯竟然一臉平靜地注視著她,一點都沒有震驚或者氣憤之類的神情。
這次換沙羅驚訝了。
[喂喂,你是射手座少年!不是雙子座少年吶喂!干嘛露出我們家那位撒加‘兄貴’一樣鎮(zhèn)靜自若的表情?。沙羅一邊腹誹,一邊瞪著艾俄洛斯。
“…………雅典娜大人,其實很討厭我吧?!卑砺逅箍烧f是坦率到了讓她驚訝的地步,竟然能毫不猶豫地說出這種話。
沒有給沙羅反駁或者開口的時間,艾俄洛斯自顧自地往下說道,“我知道的。從一開始就知道。雅典娜大人每次看到我,眼神都會變得很不耐煩。雖然不明白為什么……但是就是知道?!?br/>
“雅典娜大人,總是說著讓我放下身為圣斗士的責任,放下身為戰(zhàn)士的忠義——如果是在得知自己并不是這一任雅典娜的守護星座之前,說不定雅典娜大人下令,我真的會遵守也說不一定。”
“雅典娜大人不知道吧,我的母親,其實是位先知?!卑砺逅轨o靜地說著,雙手卻在不知不覺中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你媽媽是先知跟我讓讓你不要做圣斗士有一毛錢的關系……= =]
“先知是什么——明了過去,知曉未來的存在……教皇大人和母親,都是這樣告訴我的。但是,我卻一直相信,先知是只知道結果,卻不能預測過程的人?!?br/>
好像在喃喃自語一般,他微微側過了頭,“很小的時候,大概是在我兩歲的時候吧。母親就將我送來了圣域,沒有問過我的意見,只是因為知道我必將會成為女神的圣斗士……這一點而已?!?br/>
“雅典娜大人,有沒有怨恨過成為女神?”艾俄洛斯突然發(fā)問。
“有時間去做怨恨那種事,還不如想想怎么讓自己活的更長、更精彩一點?!鄙沉_相當鄙夷地冷哼了一聲。
艾俄洛斯看到沙羅那種好像咬著一條苦蟲一樣的表情,竟然露出了他那招牌的元氣笑容,“其實如果雅典娜大人有怨恨,我倒會覺得比較輕松。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被鐫刻在星辰軌跡上的命途不會因為個人因素而被改寫。就因為母親相信這一點,所以自從來到圣域之后,我就再也沒見過自己的家人。即使他們就在圣域山下的村莊里生活……”
“說不怨恨的話,雅典娜大人一定會覺得我在騙人吧。”艾俄洛斯說著,竟然自己點了點頭,相當認真地說道,“但是我確實沒有怨恨過任何人?!?br/>
“沒有怨恨過不經(jīng)我同意,就將我送來的圣域的母親。也沒有怨恨過盡管看上去很嚴肅,卻很親切的教皇大人。更沒有怨恨過圣域的生活或者艱苦的修行。”
[不,史昂其實一點也不嚴肅……你在誤解啊,少年。還有你是從哪里看出那只RP老綿羊親切的?要不是他是草食性動物,你早就變成雙子宮里的白骨一樣的存在了。]
“這一次,如果不是雅典娜大人下令,說不定,我也會失去最后一次與母親相見的機會了吧……”艾俄洛斯微垂眼瞼,低聲說道。
“你媽媽她怎么了?”看見艾俄洛斯那種表情,沙羅條件反射地以為大艾的母親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畢竟他說到自己母親染病時那種怪異的表情,實在說不上正常。
似乎明白過來沙羅的誤解,艾俄洛斯急忙擺了擺手,“不不,您誤解了。不過——其實母親她自己也說了,明年,就將是她的天命將盡之年?!?br/>
說著,艾俄洛斯垂下了頭。
天命將盡……沙羅仔細咀嚼著這句話的含義。然后唇角抽搐了一下。
[說這么隱晦——其實就是命不長了?要死了?]
[真不愧是先知,對自己的兒子也能把話說得這么具有藝術效果……= =]
“但是,在那之后,母親告訴我,我還會有個弟弟……在她離開人世之前降生?!卑砺逅沟谋砬槊黠@變得迷茫困惑了起來,“他和我同樣,都會成為女神的圣斗士?!?br/>
沙羅只能繼續(xù)黑線。除了自己的死期之外,連小艾的降生都能預知,大艾的母親究竟是什么人啊……
(所在亂入:是先知。)
[哇……大艾他媽這個先知,比我這個女神做得還神棍,太厲害了!]
[…………………………你這個欽佩,總覺得欽佩的不是地方。┃┃┃┃┃]
明明應該傷感的這種時候,為什么她會有如此喜感的錯覺呢?
“然后,母親告訴我,現(xiàn)在的雅典娜,她的守護星座,并不是身為射手座候補的我,以及天馬座。而是‘不可接觸者’的處女座和天秤座?!?br/>
大艾的母親說阿釋密達和童虎是“不可接觸者”這一點,沙羅相當贊成。
阿釋密達已經(jīng)是亡者了,就算他再怎么是佛陀轉世,任何人也只能從視覺上看到他,卻不能碰觸到他。畢竟他已經(jīng)是另一個世界的人了。
而童虎——那個充滿喜感的“女性恐懼癥”,恐怕就是大艾母親這么說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