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龍書記說了有事要對武良德說。什么事?我們都一下想不到。
“聽說你大年初三辦喜酒了?”龍書記問武良德。
“是家中小女出嫁,就幾個朋友聚了一下都沒有請領(lǐng)導。”武良德說。
“你個老武不夠意思呀,不把我們當朋友啦!”龍書記笑了起來。
武良德不知道龍書記要說的什么,想解釋的說:“龍書記,不是這個意思?!?br/>
“不是這個意思就什么時候補請我們幾個也聚一下給你道個喜怎么樣?”
武良德真是搞不懂龍書記怎么回事了。以往會上他多次都在強調(diào)不要把辦酒席,還說有的領(lǐng)導把工作關(guān)系全部帶到這種私人交往中來,還有的請了他喝喜酒的他也都沒有參加。這回自己的事怎么有這樣說了呢?
“書記能夠賞光,老武我當然感到榮幸,書記定時間我就安排。”武良德趕快說。
“以后再說吧,現(xiàn)在說個急點的事?!饼垥浛粗淞嫉抡f:“現(xiàn)在郭棟材是你的女婿了,你們現(xiàn)在在一個班子里確實也不怎么好了。你有什么想法沒有?”
武良德心里想:奇怪,干部安排我有想法有什么用。我有想法要做你這個位置,行么?再說自己的女婿郭棟材任命林業(yè)局副主任科員也才一個多月,而且當時就是說不要在一起所以才放下去槐樹鎮(zhèn)掛職當副書記,現(xiàn)在又怎么啦?
“聽書記的安排?!蔽淞嫉抡f。
“好呀,聽我安排就不要后悔了!”
龍書記好像有什么重要決定似的,難道是郭棟材在槐樹做錯了什么事?
接著龍書記又從抽屜里拿出一沓的信放到了武良德眼前。
這回是郭棟材真有什么處理不妥的事了,這么多的該是告狀信吧!武良德沒有去動,看著書記說:“小郭年輕,處理是肯定不是很周到,但是工作熱情我是知道的,是高漲的,出發(fā)點都是想把事做好,希望書記給與幫助?!?br/>
“是呀,我的一個侄女在槐樹給一些企業(yè)做法律顧問,年底跟小郭合作處理了幾件事回頭過年就病倒了,現(xiàn)在還在賴床茶飯不思呢!”龍書記說。
這回把武良德嚇得不輕,這回郭棟材該是闖大禍了:“我那女婿怎么她了?出了這么大的事也沒有讓我們長輩知道,我回去教訓他去。”
“我也想知道是什么事,你女婿沒有告訴你?”龍書記反問道。
龍書記是不好說,這個侄女生病發(fā)高燒還喊著“郭副書記,你不要結(jié)婚…”,醒來的時候龍書記來了,龍書記的哥哥說了這個事,問哪里有什么郭副書記。龍書記問了前些天在哪里處理事情,一說是槐樹鎮(zhèn)就只有郭棟材是姓郭的副書記。
再問侄女,也就是那個美女律師,姓郭的副書記是怎么回事?侄女不說。龍書記說我去找他算賬,她卻一把拉住龍書記說:“叔,你千萬不能為難他,一定要多關(guān)照他?!?br/>
說到這里,龍書記知道侄女是愛上了這個郭棟材。但是現(xiàn)在這里怎么說?沒有辦法。
“如果小郭懂事的話,找個時間去看看她就好?!饼垥洶涯樲D(zhuǎn)向看著窗接著說:“你們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小郭就不要繼續(xù)在槐樹掛職了?!?br/>
“那回到林業(yè)局上班?”武局長問。
“回來局里你整天跟女婿一起在一個班子里研究事情怎么好?我看小郭在局里的職務(wù)也就免掉算了?!?br/>
龍書記說完這句話把頭轉(zhuǎn)回來看了看武良德笑笑說:“怎么樣?行嗎?你不是說聽我安排嗎?”
武良德沒有說話,看著眼前的那沓群眾來信。
“沒關(guān)系,看看吧!”龍書記說。
武良德這個時候忍不住的抽出一份看了起來。
不看不知道,看了才發(fā)現(xiàn)郭棟材盡然在群眾中有如此高的威望和評價:從林場職工賴英的女兒,大槐村的老年會,槐樹老農(nóng)械廠的集資戶,再到食品廠和木制品廠的兩個弱勢的員工,他們都把郭棟材說得像包公再世,斷案神明、判案公道…
“他是黨委的干部,又不是法官?!蔽淞嫉滤闪艘豢跉狻?br/>
“我們的干部在處理很多事情上就扮演著向法官一樣的角色,群眾就是這么看的。可惜我們那么多工作了幾十年的干部連處理群眾問題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小郭才工作不到一年呀!”龍書記像是感觸很深地說。
這個時候龍書記本來也想說就連身為律師的侄女都都不得不佩服她呀。但是他不能這樣說,一個女孩子還沒有找到合意的對象,把這個一說免不了又要給人帶來誤會。
“小郭只要有工作上的成績,都是龍書記培養(yǎng)的結(jié)果呀?!蔽淞嫉逻@個時候不知道說什么好,選擇了一句口號式的拍馬屁的話用來回答。
“好吧,既然你老武信得過我,小郭的下一步安排我會處理?!?br/>
龍書記其實早就想好了關(guān)于郭棟材的安排。不過這回的安排其他常委可能還是會有一些看法。主要是任職時間這么短就調(diào)整,不過這不是原則問題。龍書記要提出來的理由是現(xiàn)在郭棟材已經(jīng)和武良德的女兒結(jié)婚了,就不宜在一個班子了。關(guān)于掛職時間問題,這個工作需要,調(diào)整也無妨。如果是副主任科員轉(zhuǎn)領(lǐng)導職務(wù)問題,現(xiàn)在也沒有特別的規(guī)范,反正都在一個級別。
現(xiàn)在龍書記有做的一件事是把群眾表揚郭棟材的信件讓秘書整理裝訂一下成一份材料在全體常委會內(nèi)部傳閱,不僅是為了讓大家知道郭棟材這個他大膽啟用的人的工作能力,也是為了接著要做的安排鋪墊。
……
郭棟材把那兩個記者送到了鄰縣,在要分別的時候兩個記者給了郭棟材電話話嗎,郭棟材也給了她們電話號碼,一個是金線蓮公司的,一個是森林公園建設(shè)管理處的。
兩個記者看了這兩個公司都是資源保護類的公司,也不知道跟林業(yè)局有關(guān)系,所以也非常興趣。還繼續(xù)聊了一會兒林業(yè)資源保護問題,并約好以后要聯(lián)系。
順便說明一下,現(xiàn)在等棟材就住在武良德家里。隔壁的十九號院落隨讓是他的,但是還沒有時間去整理,過戶的手續(xù)也還在辦理之中。
回到家里的郭棟材有些疲憊。不過武良德馬上還是要抓住郭棟材說剛才龍書記對他說的一些事。雖然基本確定是虛驚一場,但是總是很沒有定論,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安排郭棟材。武良德對群眾給郭棟材的贊揚是沒有說,他覺得這個不說為好,說了怕他有自滿情緒。
郭棟材聽了關(guān)于他可能要調(diào)整崗位的消息也有點不相信,但是武良德又不是會騙他的人,所以也就有感覺沒有什么要懷疑的了。他也琢磨著可能會到什么單位,但是想來想去沒有一個有自己感覺到應(yīng)該的理由。
武良德說要去看一下龍書記的侄女,郭棟材還是一頭霧水,等到武良德說了是槐樹鎮(zhèn)幾個企業(yè)的法律顧問的時候他才想起是那個美女律師。
“怎么都沒有聽說是書記的侄女?!睏澆恼f。
曉蘭也不知道這個美女和書記的關(guān)系。曉蘭說:“那天吃飯一看就知道美女律師是看上了你,不會犯了相思病吧?”
“你說哪去了,至于嗎。我一個剛畢業(yè)的小年輕,她做律師什么樣的人沒有見過?說不準是年底前案子要接的多累壞了?!?br/>
郭棟材嘴上是這么說的,但是心里還是在想這個律師怎么這么經(jīng)不住帥哥的考驗,自己還沒有去誘惑她,難道這會犯單相思?既然是書記的侄女,而且書記也說了,去看一下是少不了的了,只是要不要跟曉蘭一起去倒是讓他犯愁。去了怕她吃醋,不去怕她多疑。
最后考慮還是帶了曉蘭去,自己光明正大,棟材確實跟她也沒有一點什么含糊曖昧的關(guān)系,只是在辦公室單獨呆了一會兒而已。
電話掛過去的時候美女律師聲音亮得很,這讓棟材懷疑岳父武良德說的是不是實話。不過做長輩的干嘛要騙他呢?
“沒有請你喝喜酒,現(xiàn)在給你送喜糖?!睏澆膶β蓭熣f。
到美女律師家的時候,她在大門口等著。
“不是說生病了嗎?好了吧!”棟材問。
“其實沒有什么大不了的病,休息好了有些事想開了就好。”這個美女也真不回避,就說是有想不開的。
不過郭棟材沒有接這個話題,管她什么想不開,這個時候老婆在這里千萬不要車感情的事,搞出誤會還是自己要去哄曉蘭。
現(xiàn)在手頭的事郭棟材還是很認真的去做的。到省城招商,他是邀了賈金花和一些客商去捧場的,李桂也邀了人參加。
賈金花的項目是建一個賓館還有周邊的配套游覽設(shè)施,總共投資五千多萬,在江河市招商的項目里也是排在前面的,還有就是要建一個高爾夫練習場,這兩個項目一起舉辦了專場全月儀式,省里的部門和湖海市的領(lǐng)導都跟江河市的書記市長一起在簽約臺上見證簽約。
郭棟材是這個項目的具體*作人,書記市長在簽完約的時候都有向郭棟材打了招呼,市長走到郭棟材身邊的時候說:“龍書記把群眾表揚你的信件傳給我看了,你做得很好!”
郭棟材是不知道群眾的表揚信的事,被市長這么一說他感到莫名其妙的,但是還是謙虛地說:“市長過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