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小子,這間修煉室可是人家老三推掉了好幾個預(yù)約特意留出來給你的?!弊坷显谝慌源亮艘痪?。
余凡面紅耳赤,有些不好意思地撓著頭發(fā):“張館長,真的是太謝謝你了?!?br/>
張信微微一笑道:“你別高興得太早,這間修煉室可不是白借給你的?!?br/>
余凡一愣,剛才心中綻放的花朵立馬凋謝,然后急急忙忙將卓老拉到一旁,背對著張信,偷偷摸摸說著些什么。
“卓老頭,干嘛不再去荒野里那個體育館,非要跑到這里來,這間修煉室看著那么豪華,每天的租金肯定很貴,我身上可沒有那么多錢?!庇喾草p聲說道。
“是這樣的,這間修煉室有優(yōu)勢?!弊坷弦惨荒樥J真的回答道。
余凡四下一看,這間修煉室除了豪華一些以外,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玄虛。
“能有什么優(yōu)勢?”
“我解釋給你聽,第一這里離你學(xué)校和你家都不遠,你要每天從荒野那個體育館來回得耽誤多少時間啊......”
“學(xué)校我掛個名不就得了,我都不想去上了!”余凡打斷卓老,插嘴道。
“這個不行,靈海高中每年都會為他們前十名的精英開放一次進入‘靈海法閣’的機會。而且你不能曠課太久,否則會有被剔除學(xué)籍的風(fēng)險。”
余凡一聽,咽了一口口水,乖乖閉嘴了。卓老接著說道:“就算僅僅是為了進入‘靈海法閣’,你也要去上學(xué)!”
“靈海法閣,那是什么?”余凡聽得一頭霧水,問道。
“靈海法閣是靈海高中存放各類戰(zhàn)法和靈法的地方,可以允許學(xué)生挑選一本適合自己異能的功法。里面的功法秘籍基本都是D級功法,運氣好會找到一本適合自己的C級功法,也不是沒有過先例。聽說過兩天就要開閣了?!弊坷系纱笱劬?,聚精會神地解釋道。
然后卓老又露出猥瑣的奸笑,說道:“而且這間修煉室還有比我那些發(fā)明的寶貝更刺激的東西喲!”
沒等卓老說完,余凡就一溜煙跑回張信跟前,低著頭,沒底氣的說道:“說吧......你要什么......要多少錢?”
張信笑了。
他笑得很陽光,很燦爛,很像被戳中了笑點,大概笑了有半分鐘,他板起臉,壓低聲音,嚴肅地說道:“我從卓老的口中聽聞過你的事跡,卓老對你贊不絕口。我個人也是覺得你很有潛力。所以我想和你做一筆交易?!?br/>
余凡也來了興趣,他抬起頭望向張信,問道:“什么交易?”
張信豎起三根手指:“給你三個選擇?!?br/>
“第一個選擇,你可以隨意使用這間修煉室,同時我還會竭盡全力滿足你的所有對于修煉物資上的要求。就算是我在你身上做得一筆投資,如果你日后能夠踏入涅槃境界,那么請去獵殺五只涅槃境的災(zāi)獸,將他們的尸體帶給我。如果不能夠,那就算我投資失敗,我一個子也不會要?!?br/>
余凡聽后轉(zhuǎn)念一想,“這個條件對于我來說,那簡直是賺大了,比起那虛無縹緲的涅槃境,現(xiàn)在的提高才是實實在在的。而日后進入涅槃境,斬殺幾頭涅槃境的災(zāi)獸,也不是辦不到的事。我要的只是修煉值,那些災(zāi)獸尸體上的材料,我都可以通過超武商城獲取,頂多也就是虧些錢罷了?!?br/>
“那下一個選擇呢?”
“第二個選擇,同樣的條件,但是我需要你為我前往北疆,去到我以前效力的部隊,找到我以前的老首長,在他手下效力兩年,斬殺至少上萬頭災(zāi)獸。這算是對我當(dāng)年不辭而別的一絲絲補償?!睆埿诺那榫w有些許波動,不過又立馬恢復(fù)正常。
這個選擇也算公平,對于余凡來說,大學(xué)畢業(yè)以后參軍,也是在他的計劃之內(nèi)。北疆,他也是要去看看的。
斬殺數(shù)萬頭災(zāi)獸?笑話,對于余凡這個修煉狂人來說,數(shù)萬頭災(zāi)獸肯定是不能滿足他的。
“好......那最后一個呢?”余凡差點都要答應(yīng),急忙止住了嘴。
“最后一個選擇,我什么都不要,也不強求你,只要你在有生之年將卓老的心愿放在心上就行了?!睆埿拍抗饩季嫉卣f。
余凡愣住,這也能算條件嗎?卓老對我恩重如山,這不是我應(yīng)該做的事情么?此時他對眼前的大汗有了一個準確的判斷,縱使修為高深,強大如斯。卻是個真性情的漢子,這點與自己倒是有些相像,他覺得自己和張信的距離拉近了一些。
卓老也是一愣,露出十分意外地表情,好似彩票中了頭等獎。
“你說吧!卓老的心愿是什么?”
“收復(fù)家鄉(xiāng)?!?br/>
張信吐出了簡簡單單地四個字。
卓老身體一抖,臉頰上劃過了一行淚水,這個倔強的老頭,終于在這四個字面前脫下了他堅強的面具。
卓老的家鄉(xiāng)也就是余凡之前修煉的那個體育館所在的那片廢墟。據(jù)說當(dāng)年災(zāi)獸進犯,藍海城節(jié)節(jié)敗退,它們蠶食了大片土地,導(dǎo)致海藍城一退再退,變得如今這般狹小。也不是沒有人嘗試過收復(fù)故土,但是災(zāi)獸數(shù)量眾多,想要完全驅(qū)逐,難度實在是太大了。
余凡握緊了拳頭,目光堅定,用盡全身的力氣挺起了胸膛,毫不猶豫地說出:“張叔!你的這三個選擇,我全都選?!?br/>
張信長大了嘴巴,露出吃驚的表情,伸出右拳,在余凡的胸口不輕不重地錘了一拳,道:“師弟,卓老他果然沒有看錯人,你是條漢子。你這個師弟,我認了!”
余凡又愣住,面色漲得通紅,過了半天才激動得尖叫。
......
“喂,柳方,我觀察這個小子也挺久的了,一直沒有機會下手啊?!?br/>
又是那個黑衣男子,拿著個電話,蹲在張老三修煉館門前不遠的小巷子里,抱著個電話,輕聲低語。
“沒有機會,就給我找機會!”柳方有些不耐煩,低喝道。
“不行??!在那小子身邊的人都太厲害,我如果貿(mào)然行動,估計還沒碰到那小子一根毫毛,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看這樣吧!我們先別管他,就讓他先瀟灑一個月。等藍海杯的時候,嘿嘿,神仙也救不了他?!焙谝履凶诱f道。
“一個月......好,就讓他多瀟灑一個月,到時候我要讓他生不如死?!绷降哪樤俅温冻霆b獰的表情,一股暴戾無比的氣息在他身上環(huán)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