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是在三天后醒過來的,她醒來以后,整個人的神情冷淡了很多,和以前完不同。..cop>傅芷蕊乍一看她的樣子,整個人有點發(fā)懵,覺得安歌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但是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勁。
“歌兒,你沒事吧?”
“沒事?!?br/>
傅芷蕊問她這話的時候她正在喝粥,她剛才要喂她卻被她拒絕了。
察覺到自己說話有些冷淡,安歌抿抿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來暖場。
“歌兒,有件事……我……”
“我的孩子沒了?”
傅芷蕊糾結(jié)著要不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她的時候,沒想到她自己猜出來了,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來安慰她。
“沒了也好。”
她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看著碗里的粥發(fā)呆。
是的,她恢復(fù)記憶了。
那些人打中她的后腦勺反而讓她因禍得福,找回了以前的記憶。
可是,恢復(fù)記憶對她來說確定是一件好事嗎?
記起當(dāng)年傅修離是如何一步步接近她欺騙她,然后污蔑自己的父親是叛國賊。
記起父親是如何被他主導(dǎo)的輿論逼得走投無路,舉槍自盡,安家老宅又是如何被一把大火燃燒殆盡。
記起她孤身一人前往瓔島尋找下落不明的弟弟,然后被陸曄攔截羞辱,最后請求背叛自己的閨蜜給自己一槍痛快。..cop>這些都是痛苦的記憶,或許她不記得才是最好的。
但是一旦記起,她就不得不背負起這些記憶帶給她的痛苦,面對傅修離曾經(jīng)的薄情寡義。
這個孩子沒有了或許是件好事,沒有了孩子,她和傅修離就這樣結(jié)束也挺好的。
若是五年前,她或許會像安逸那樣恨他,可是這五年他對自己的寵溺縱容都是不假的,尤其是她回到總統(tǒng)府的這段日子,她能感受到他的真心。
他想盡辦法讓她重新活過來,然后用心待她,他想要贖罪彌補自己內(nèi)心的愧疚,他已經(jīng)做到了。
這世界上最大的無奈,大概就是你很想去恨一個人,但是卻因為他強勢的彌補而沒辦法去恨他。
傅修離趁人之危,在她失去記憶的這五年卯足了勁對她好,現(xiàn)在她恢復(fù)記憶了,真的沒辦法去恨他當(dāng)年的薄情寡義。
為什么自己沒有失去這五年的記憶呢?
安歌覺得很頭疼。
“歌兒,你怎么了?”
看到她怔怔出神,傅芷蕊很擔(dān)心她。
失去了孩子,對每個女人來說都是巨大的打擊,但是她還是想著寬慰她。
“沒什么,傅修離人呢?”
醒來以后沒有看到傅修離,她也分不清自己心里是失落還是松了一口氣。
“大哥他……過幾天就要去競選演講了,最近挺忙的。”
傅芷蕊的眼神有些閃躲。
要是以前的話,傅修離肯定是沒日沒夜的守在安歌身邊等她醒來,但是這一次不知道為什么,把安歌送來醫(yī)護室以后,他一次也沒有來看過她。
是真的忙還是另有隱情?
傅芷蕊不是當(dāng)事人,而且對方還是她大哥,也不方便過問太多,現(xiàn)在只想著能委婉的和安歌說傅修離為什么不在。
歌兒剛剛失去了孩子,現(xiàn)在心情肯定很低落,要是發(fā)現(xiàn)大哥有點冷淡她了,她怕她會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