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恩琳不知該怎么解釋,吻了就是吻了。
周嘯苦笑一聲,“看,你自己都無法解釋?!?br/>
他從沒有像今天這樣遭受這么大的痛苦和背叛,自己守護(hù)多年的女人愛上了別人。
“但是沒有你想的那種關(guān)系?!痹S恩琳說道,她認(rèn)為還是要說清楚。
“有用嗎?”周嘯自嘲的看著她,“只不過是差最后一步罷了,有區(qū)別嗎?”
“……”
“我總算知道來的時候,為什么員工和秘書看我的眼神那么古怪,原來如此啊。”周嘯感嘆一句,他的眼眶發(fā)紅,含淚。
許恩琳抬頭看著他,他眸里的失望刺痛了她,所有的話只化成了三個字,“對不起?!?br/>
“對不起有什么用?什么都挽回不了?!?br/>
周嘯松開了她,他坐在沙發(fā)上,很是灰敗。
直到白徹的推門而出,他走到許恩琳的身邊,看著周嘯說道:“都是我的錯,你怪我,不要兇她?!?br/>
周嘯聞言,冷笑了一聲,深看著他,“你挺維護(hù)琳琳?。俊?br/>
許恩琳簡直是無地自容,她沉默著低頭,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正面臨一個抉擇。
白徹還是周嘯?
不管選誰,另一方都會痛苦的。
“我當(dāng)然會維護(hù)她。”白徹更像是火上澆油,“這些天都是我在維護(hù)她?!?br/>
周嘯無言,只是視線又落在了許恩琳的身上。
半晌,許恩琳抬頭,還是看著白徹說道:“你別進(jìn)來了,我有些話想對周嘯說?!?br/>
她聲音很輕。
她又在趕他走。
白徹胸口泛著薄怒,“有什么我陪你一起面對?!?br/>
“不用?!?br/>
許恩琳干脆起身,將他推了出去,周嘯似哭似笑的看著這一幕,“真親密啊。”
白徹被她推出去,許恩琳直接把門反鎖了。
這讓周嘯心中有了警覺,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當(dāng)即說道:“你別跟我說話,我不想聽?!?br/>
“不行,你一定要聽,很重要?!?br/>
許恩琳慢慢的走過去,在面對周嘯最近的時候,她甚至跪了下去。
周嘯被驚到,他去扶她,又被許恩琳推開,“我接下來的話大逆不道,不跪著說我心里不安穩(wěn)?!?br/>
“……”
她根本就不等周嘯拒絕,自顧自的說道:“周嘯,謝謝你在我12歲那年救了我。我學(xué)習(xí)和日常花費(fèi)都是你負(fù)責(zé),我答應(yīng)過你,和你結(jié)婚?!?br/>
周嘯深看著她,眸中的失望愈發(fā)加深。
“如果是一開始,我會很高興的和你結(jié)婚,因為你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許恩琳說這些話時,她不由自主的落了淚,“但是現(xiàn)在,不行,我承認(rèn),我喜歡白徹,我愛他。”
“……”
周嘯如遭雷擊,沒有任何一句話能給她帶來這樣的殺傷力。
許恩琳越說淚越多,她越擦越模糊,甚至看不清眼前的人,“我對不起你,但是我沒法背叛我的心。只要你……那我愿意做你的親人?!?br/>
“親人?”周嘯譏誚的咬著這兩個字,“我為你付出那么多只是親人?你跟白徹相處沒幾個月就愛上他了?你要我怎么甘心?”
“感情不能用時間衡量。”許恩琳帶著哭腔說道,“我對你是感激,但沒衍生出愛情?!?br/>
“……”
“真的對不起?!?br/>
許恩琳緩緩站了起來,她心狠難受的看著周嘯,第一次看到周嘯的眼睛那么紅,他咬牙切齒:“我真后悔,我恨不得掉下河里直接摔死。”
這話讓許恩琳心里打鼓,她急忙的拉著周嘯,“不不不,還是要活著,活著最重要?!?br/>
周嘯卻甩開了她,許恩琳受不住他的力道,差點(diǎn)被甩的甩在地上。
至于周嘯,直接別過臉,不看她不管她被甩的那一下疼不疼。
“滾!”周嘯冷冷的道。
許恩琳低眸,看著他的背影。
也不想自己在這里惹周嘯心煩,她出去了,白徹連忙走近她,看著她紅腫的眼睛,語氣擔(dān)憂:“怎么了?”
“我攤牌了?!痹S恩琳看著他,“白徹,帶我回白家,好嗎?”
“好?!?br/>
白徹連忙點(diǎn)頭,他沒多問。
因為這時候的許恩琳一定心情不好,不能惹她心煩。
許恩琳見他小心翼翼的模樣,心里更委屈了,她是拼命忍住才讓自己不哭的。
她傷害了一個對她最好的人。
白徹一邊拿紙巾給她擦淚,一邊又扶著她坐電梯,兩人完全無視了秘書辦投來的眼光。
事已至此,隨意吧。
白徹開車回到白家,一路上,許恩琳每想到之前和周嘯發(fā)生的事都非常難過。
她平穩(wěn)了下情緒后,對白徹說道:“我跟周嘯攤牌了,我說我愛你。”
白徹差點(diǎn)都拿不穩(wěn)方向盤,“你說什么?”
“真的?!痹S恩琳懶得重復(fù)。
白徹的心已經(jīng)激動的快要跳出來,他是竭力才忍住的,“阿琳,我不會辜負(fù)你的?!?br/>
“……”
許恩琳看著他心里才算有些安慰,她苦笑一聲,“我相信你?!?br/>
兩人到達(dá)白家后。
白徹給她打開車門,護(hù)著她走下來,知道她心情不好,也就沒有多說。
他貼心的扶住她,關(guān)叔看到她時,也是立刻招呼著傭人來扶著。
被這么多人圍著,許恩琳慢慢回過神,她勉強(qiáng)的笑了下,“不用這么看著我,沒事的。”
白徹很聽她的話,立刻讓圍著的人走。
兩人是單獨(dú)坐在客廳里,女傭除了來端茶就沒有來過了、
許恩琳還靠在白徹的懷里,她輕輕的出聲說道:“白徹,我現(xiàn)在很不安穩(wěn),我感覺我很對不住周嘯?!?br/>
“……”白徹不知道該怎么哄,他很理解她內(nèi)心的糾結(jié),也感激于她的選擇。
“所以,”許恩琳從他懷里出來,直視著他,“白徹,你幫我做件事情,算是盡一份力?!?br/>
“什么?”白徹低眸,看著她,無比認(rèn)真,“只要你說,只要我能做到?!?br/>
“找到周嬌嬌還有裴靈,她們兩個害過他,不能任由她們逍遙法外?!痹S恩琳堅定的說道。
聞言,白徹回道:“你放心,我一定幫!”
“那就好?!痹S恩琳說完,也心累的倒在他懷里,“我現(xiàn)在心情不好,希望你理解。”
“我會的,我陪著你?!卑讖貝蹜z的看著懷里的她,“裴靈那邊一直被監(jiān)視著,你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