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書房后,馮老爺瞄了余霜一眼:“坐吧?!?br/>
余霜坐下。
馮老爺拿出一份文件給她,道:“余小姐,雖然你打官司爭孩子的行為人讓我心里不舒服,不過我知道你也是為了睿睿的幸福?!?br/>
“阿深跟我說,你當(dāng)初跟他要五百萬跟兩套房子,你把這文件簽了,我拿錢給你,你跟睿睿就再沒關(guān)系了,大家各自好好的?!?br/>
余霜沉默,好一會后,她動手,將文件推了回去。
“馮老爺,我一個人,要房子跟那么多錢也沒用,我只是想睿睿?!庇嗨领o的說,“我不會跟馮家要睿睿,但是也不會跟睿睿撇清關(guān)系?!?br/>
“他是我兒子,我辛苦十個多月才生下來的,如果不是他支撐,我恐怕活不到現(xiàn)在,我希望您答應(yīng)我,讓我照顧他到五歲?!?br/>
馮老爺看著她,眼神犀利,道:“你知道你自己的身份嗎?”
“我什么身份,小姐嗎?”余霜勾唇,對于別人提及自己以前的工作,也不覺得羞愧:“我只是進(jìn)去賺錢,并沒有出賣自己?!?br/>
“我曾經(jīng)也是一流大學(xué)的學(xué)生,只是因?yàn)榧依锔F,不得不輟學(xué),為了照顧母親四處奔波,哪怕以后睿睿問起,我也會如實(shí)照說?!?br/>
從容冷靜的余霜讓馮老爺很欣賞,而且這女孩從言行舉止來看,確實(shí)挺討人喜歡的,如果馮知深能娶她,也不失為好事。
至于那污穢名聲,隨著時間也會消失的。
“余霜去馮家了?”
得知余霜還沒走,還去馮家看余睿后,多少讓馮知深有些震驚。
衛(wèi)亦點(diǎn)頭,又道:“聽說,老爺還跟她談話了?!?br/>
想到依自己父親那性子,一定給余霜難堪,馮知深臉色一沉,抓著外套匆匆離開公司,等回到馮家時,傭人卻說余霜走了有一會。
馮知深直接去書房:“爸,她不是來看睿睿的嗎,你跟她說什么了?”
“我跟余小姐說什么,你很擔(dān)心嗎?”
“我知道你跟媽可能對她以前的工作有很大的意見?!瘪T知深說,“不過孩子已經(jīng)是馮家的,你跟她說那么重的話也沒意思?!?br/>
馮老爺看著自己兒子。
起先,他還擔(dān)心馮知深會對余霜有意見,現(xiàn)在看來,是他多想了啊,他這兒子,估計早就對人家上心,不然不會替她說話。
在馮知深還要說話時,馮老爺先打斷他的話,淡淡道:“余小姐問我能不能過來照顧余睿,我同意了,就說著了這些話?!?br/>
就這么些嗎?
馮知深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不知道怎么,他怕馮老爺會說重話。
這么說的話,余霜不打斷跟著陸之遠(yuǎn)離開嗎?
從馮家離開后,余霜就回去收拾東西,陸之遠(yuǎn)還以為她要跟著自己回墨爾本,沒想到余霜卻說要去馮家照顧余睿。
“對不起,之遠(yuǎn)?!庇嗨D難開口,聲音里充滿歉意:“我很想跟你一起回去,但是我放不下睿睿,他還小,需要我?!?br/>
“他需要又怎樣,那已經(jīng)馮家的孩子?!标懼h(yuǎn)怒,抓著她的肩膀:“難道你認(rèn)為睿睿重要,我就不重要了?!?br/>
這兩年來,他一直在等,等著余霜接受自己,卻沒想到....
余霜低下頭,只有對不起三個字。
“余霜,你不過是仗著我愛你,才一直這么踐踏我的心!”陸之遠(yuǎn)是真的被傷到了,冷冷丟下這句話,摔門而去。
余霜跌坐到沙發(fā)上。
她知道,從今天開始,她已經(jīng)永遠(yuǎn)失去了陸之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