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妮眉頭緊蹙,正想著那人到底是誰,緊接著連陸朝歌也下車了,而且還徑直向她走了過來。
“咦?”
她表情微變,看來那位“大人物”的面子果然夠大呀,居然能讓陸朝歌都去而復返?
“喲!”
她迎了上去,擺明一副準備看她笑話的樣子,可惜都還沒等她開口呢,陸朝歌就已經(jīng)快步從她身邊走了過去,根本就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切!”
她撇了撇嘴,拽什么拽?
再拽還不是得乖乖回來?
她并沒有追上去,而是直接守在了會所的大門口,她現(xiàn)在對那位所謂的“大人物”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能夠讓陸朝歌吃癟,這人的身份絕不簡單,她倒要看看,這位所謂的“大人物”到底是誰?
可她在門口足足等了半個小時,連個鬼影都沒等來,那就更別說什么大人物了……
她滿腹牢騷,正準備回包廂看看,就在這時,包廂里的人卻全都已經(jīng)出來了?
什么情況?
她愣了一下,急忙迎向自己的爺爺:“怎么了?不等了嗎?”
“別問!”
唐老太爺擺了擺手:“有什么事情待會兒再說!”
“嗯!”
她點了點頭,只好閉嘴,直到目送著所有人都走遠了之后,她才滿臉狐疑的對她爺爺問道:“到底怎么回事兒呀?”
“怎么說不等就不等了?”
“不用等了!”
唐老太爺搖了搖頭:“他可能一開始就沒打算過來!”
“啊?”
唐曼妮面露驚愕:“合著我們全都被他給耍了?”
“或許吧!”
唐老太爺聳了聳肩,隨即話鋒一轉:“不過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山雨欲來,林城恐怕馬上就要亂了……”
“哦?”
唐曼妮不明就里的看著自己的爺爺:“什么意思?”
“有人想要在股市狙擊王家,甚至想讓王家直接破產(chǎn)!”
唐老太爺滿臉的凝重道:“這人好大的手筆,就在剛才,陸朝歌以市場價的兩倍,直接買走了我們所有人持有的王家股份!”
“雖然沒有明說,但傻子都能看出,她這肯定是在為狙擊王家做準備!”
“不會吧?”
唐曼妮微微皺了皺眉:“這也沒聽說過陸朝歌跟王家有仇呀?”
“而且她哪兒來的這么多錢?”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
唐老太爺?shù)拿碱^越皺越深,剛要開口,唐曼妮便搶先一步道:“你們不會真的將王家的股份全都賣給她了吧?”
“賣了!”
唐老太爺點了點頭:“兩倍的價格已經(jīng)相當劃算了,干嘛不賣?”
“而且不賣也不行呀!”
說著他還不由苦笑了起來:“就在陸朝歌提出要收購我們手中王家的股份時,幾乎所有人都接到了電話,讓我們務必將王家的股份全都賣給陸朝歌!”
唐曼妮心頭一顫:“就是之前那個讓你不惜親自趕來的那個電話?”
“對!”
唐老太爺點了點頭:“這個電話只有我知道,那是我們唐家在國外最重要的一個生意伙伴,和他們的合作,幾乎占了我們唐家一半的經(jīng)營額!”
“只要我敢拒絕,他們就會立即終止跟我們的所有合作!”
“?。俊?br/>
唐曼妮的心中越發(fā)震撼,她知道自己爺爺說的是誰,于是又問道:“那其他人呢?莫非他們遇到的情況,也跟我們唐家類似?”
“應該是吧!”
唐老太爺繼續(xù)說道:“剛才我打聽過了,他們有的是被身后的金主叫來的,有的則是被公司的大股東叫來的,反正都有不得不來的理由!”
“這人太可怕了,居然能同時掌握我們這么多人的軟肋!”
“王家這次,恐怕要倒大霉了,不死都得脫一層皮!”
“活該!”
唐曼妮撇了撇嘴:“誰讓他們那么高調的,說不定這對我們唐家而言,反而是件好事兒呢!”
“但愿吧!”
唐老太爺聳了聳肩:“行了,沒事兒我先回去了!”
“最近幾天,你就老老實實的給我守在這里,對方既然將會面的地點選擇在這里,說不定他早晚會出現(xiàn),或許他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只是我們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罷了!”
“有任何消息,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一聲,另外找人注意一下陸家最近的動向,尤其是那個陸朝歌!對方既然選擇讓陸朝歌代持王家的股份,沒準兒她會知道那個神秘人到底是誰!”
“嗯!”
唐曼妮點了點頭,腦海中卻不由自主便又想起了剛剛那個從陸朝歌副駕駛走下的人,難道是他?
仔細一想,似乎還真不排除有這個可能,因為陸朝歌當時本來是要走的,可她后面卻突然折返,直接回包廂收購走了所有人手中的王家股份。
對!
肯定是他!
唐曼妮眼前一亮,突然間覺得自己好像抓到什么,可惜她當時并沒有看清楚那人到底長什么樣子,只是隱約覺得那人看著有些眼熟……
沒準兒自己以前還真見過他!
可他到底會是誰呢?
送走了自己的爺爺,唐曼妮隨即便又陷入了沉思,但她想破了腦袋都沒想到,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見過那人。
直到她無意間瞥見停車場入口的監(jiān)視器,這才眼前一亮,忙不迭便沖進了保安室,直接查找起了剛才的監(jiān)控。
很快一輛黑色的路虎便引起了她的注意,仔細的比對一番后,她很快就確定車內的這個人,應該就是剛剛從陸朝歌副駕駛走出的那個。
而且她越看越覺得眼熟,再聯(lián)想到對方要對付的是王家,她的臉色一下就變了,最終將這人跟自己印象中的某人對號在了一起!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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