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肉?”
看了一眼面前的火鍋,張濤笑道,“你們兩人倒是好伙食,狗肉滾三滾,神仙也不做,讓我嘗嘗。”
笑呵呵,張濤不請自來,直接坐下來開始吃飯。
“我說,你究竟是誰!”
來到張濤身邊,鹿杖客一手搭在張濤肩膀上,內(nèi)力涌動,鎮(zhèn)壓向張濤。
然而....
他很快便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真氣剛剛觸碰到張濤便瞬間消失。
“別這么大眼瞪小眼的,緊張個什么勁兒?”張濤笑呵呵道,“我叫張濤,泰山派掌門,這一次來找你們是為了十香軟筋散的解藥和毒藥?!?br/>
“你是來救六大派的!?”鹿杖客、鶴筆翁二人同時色變。
“放心,我不會去救他們的。”張濤吃了塊狗肉,淡淡道,“我說你們兩個,究竟給不給?”
“不給又如何?”鶴筆翁冷冷地看著張濤。
他們有點看不出張濤的深淺,不過作為成名江湖數(shù)十年的高手,他們兄弟二人還真沒怕過誰。
“不給也不能怎樣,就是會把你鹿杖客的舌頭割掉,把你鶴筆翁給騸了?!闭f話間,張濤突然出手。
早有防備的玄冥二老自然也緊跟著接招。
可就在他們要出手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周身有一個很強大的力場束縛著自己,在這股力場中,他們的行動變慢了許多。
乾坤大挪移的第七重境界,配合渾厚的真氣,陰陽二氣可化作一絲絲領(lǐng)域之力。
很弱,連玄冥二老也無法完全束縛,可是遲滯行動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而就在這遲滯的一瞬間,張濤的筷子夾起兩塊狗肉,扔進(jìn)兩人口中,和狗肉一起進(jìn)去的還有蠱蟲。
“你..下毒,不對,竟然是蠱蟲!”
玄冥二老感受著內(nèi)臟被啃噬的痛苦,臉色糾結(jié),看著張濤。
“所以,你們愿不愿意交出解藥和毒藥?”張濤笑呵呵道。
看著面前的玄冥二老,就在張濤以為一切順利的時候,突然臉色一怔,若有興趣地看著兩人,“我說你們兩個就別裝了,挺厲害的?。 ?br/>
剛剛那一瞬間,張濤感覺到自己種在這兩人體內(nèi)的蠱蟲受到了寒冰侵蝕,沒有對蠱蟲造成傷害,可卻也暫時限制住了蠱蟲的行動。
玄冥神掌,玄冥真氣,果然與眾不同。
“怎么,你們還裝?”看著面前仿佛沒聽到自己話的家伙,張濤手中再次爬滿蠱蟲,“如果你們繼續(xù),我不介意把他們都塞進(jìn)你們嘴里?!?br/>
“要出手就趕緊出手,想著偷襲,那是不可能的。”
兩個老銀幣低頭互相看了看,正準(zhǔn)備出手,可就在這時,張濤猛然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上去就給了鹿杖客一巴掌。
“該死!不講武德!”
本以為是讓自己出手,誰曾想,人家竟然主動出手!
而且,江湖人被揍很正常,可你特么打老子嘴巴子算什么?
鹿杖客暴怒,玄冥神掌匯聚,重重地拍在了張濤的胸口,另一邊鶴筆翁也是如此。
師兄弟二人配合緊密,幾乎達(dá)到了心靈相通的境地。
面對這兩個人的聯(lián)手攻擊,張濤沒有任何抵擋,金鐘罩圓滿的肉身,配合一身渾厚的功力,足可以擋住。
因此,張濤硬扛著這兩人的玄冥神掌,上去就是啪啪啪啪一頓巴掌。
二人不得不收回掌法,想要抵擋張濤的巴掌,然而千手如來掌伸展開來,周身無數(shù)掌影,二人分不清虛實,一頓操作下來,根本抵擋不住張濤的巴掌。
最開始還想著以傷換傷,可逐漸發(fā)現(xiàn)自己的攻擊根本無法給張濤造成傷害,想要捂臉硬抗,可又怕張濤突然下黑手,所以.....
啪啪啪.....
兩人很快便腫成了豬頭。
很慘,可張濤下手又很有分寸,二人偏偏又沒有多重的傷。
只是那蒼老的小心肝,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別打了!”
“別打了!”
兩個老頭子都快哭了,連連求饒。
雙方實力差距實在是有點大,玄冥二老已經(jīng)放棄了抵抗。
“所以說嘛,有些人就是賤皮子,不收拾就不懂事?!笔帐?,張濤繼續(xù)吃狗肉火鍋。
“現(xiàn)在把十香軟筋散交出來,然后再把你們的玄冥神掌給我念叨念叨。”張濤開口說道。
“是!”
二人低著頭,沒有絲毫的反抗。
心中很不甘,奈何沒用,如今的情況,人家不殺自己已經(jīng)算是天大的恩賜了。
玄冥二老很痛快將十香軟筋散的毒藥和解藥給了張濤,然后又老老實實地給他演示起了玄冥神掌。
“知道為什么不殺你們嗎?”張濤看向兩個老頭,突然問道。
“還請前輩明示?!眱扇斯笆郑蜕?,恭敬問道。
“相比那些道德高尚或是道貌岸然的人,其實我更喜歡你們這樣的人?!睆垵?,“你們這種人,談不上忠誠,可是只要利益契合,也絕對是辦事的好手?!?br/>
“蒙古人早晚要完,你們要給自己留一條后路,懂?”
張濤話中之意很明顯了,有招攬之意。
“敢問前輩是何方高人?”兩個老銀幣聽到張濤的話,心中微微一動,狡兔三窟,他們現(xiàn)在雖然給汝陽王效命,可還真沒準(zhǔn)備把自己搭進(jìn)去。
“年紀(jì)大了,耳朵也不好使了嗎?我剛剛進(jìn)來的時候不是已經(jīng)告訴你們了嗎?泰山派,張濤。”張濤淡淡道,“好了,我該說的都說了,你們該怎么做自己也想想?!?br/>
說完,張濤就帶著在房門口守著望風(fēng)的黛綺絲快速離去。
“現(xiàn)在返回萬安寺?”黛綺絲看著張濤,問道。
“今晚不去了,累了。”張濤搖搖頭,準(zhǔn)備回客棧休息。
“你之前不是說不是來救人的嗎?”客棧內(nèi),黛綺絲給張濤準(zhǔn)備洗漱用品等,看著他在擺弄十香軟筋散的解藥,問道。
“誰說我要解藥是為了救人?”張濤笑道,“我先給他們解毒然后再重新給他們下毒,不行嗎?”
“圖什么?”聽到張濤的話,黛綺絲覺得這人腦子有病。
“圖的東西很多啊?!蔽⑽⒁恍Γ瑥垵従彽?,“就比如他們體內(nèi)的真氣?!?br/>
沒錯,張濤在打六大派體內(nèi)真氣的主意。
本來呢,張濤其實也不怎么想做這事,畢竟容易搞得天怒人怨。
不過!
趙敏給創(chuàng)造了機會,先給他們解毒,然后吸收功力,再重新下毒,全過程都在昏迷中進(jìn)行,最后這鍋自然而然就落在了趙敏身上,不好嗎?
祭壇需要龐大的真氣輸出,雖然六大派加起來也不過是杯水車薪,可有總比沒有強,一點點積攢,再配合功法融合的質(zhì)的提升,張濤覺得自己早晚能夠自由控制祭壇。
“他們體內(nèi)的真氣?”
黛綺絲還是比較迷惑,她生活的這個時代,可是沒有北冥神功的傳說的,只聽說別人傳功,從未聽聞主動吸收功力的。
可是只是幫人解毒,人家怎么就會給你傳功?
很明顯,黛綺絲誤會了。
“這個以后再和你說,總之,你做好自己該做的就行。”
說完,張濤開始洗漱,準(zhǔn)備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