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聽到響動,不耐的轉過頭,眼里全是不滿和憤怒,手里的東西憤怒一投。
“媽的?!?br/>
來人的腳步聲極快,待接近臥室門口才停頓下來放慢。
看清來人,變態(tài)客人忽然就笑了,適當?shù)恼砹艘幌乱卵?,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條手帕,將手上的污漬抹干,才伸出去,“沒想到會在這里,這種情形遇到久未謀面的蕭先生?!?br/>
蕭亦直接無視掉那只手,余光瞄了一眼沈良思才回道:“這我也沒想到,蕭先生?!?br/>
沈良思眼神迷離,癱坐在地上仰望著如同巨人的蕭亦,真有會有人踩著七彩祥云,還是他。時間就像回到了N多年前,他還是那個在新奇世界偶爾走失的毛頭小子,蕭亦總是如同救世主般伴他左右。
可待聽清兩人的對話,沈良思有迷茫了,是真的腦袋轉不過來,到了今天蕭亦為什么會出現(xiàn),還有這兩個為什么都互稱蕭先生。
這另一個蕭先生是誰?如果跟蕭亦有關,自己以前怎么沒見過,也沒聽說過?
蕭容直接將手放進西服口袋里,聳聳肩膀,道:“不過,你出現(xiàn)的方式總是很讓人反感。每次都是?!弊詈笠痪涿黠@加重了口氣,又瞧瞧沈良思和在一旁喘噓的月勛,“看來今天你也不是來找我的,這兩個你是為誰而來?”
又接著說道:“如果兩個人都被你帶走,我是不是很沒面子這樣吧,兩個人你帶走一個?!辈粦押靡獾膶⒁暰€停在沈良思身上,“這個你帶走吧?!?br/>
蕭容一連串的恬噪讓蕭亦很不耐煩,揉揉耳朵,“我可沒說要帶走兩個?!?br/>
蕭亦微微垂眸,待再抬眼直接看向月勛,“我是來帶他走的,這幾次來都是找他,換人我不習慣?!?br/>
月勛還在地上掙扎,聽到這話慢慢的爬向沈良思,灼熱的身體緊緊的貼著他,努力的挑起他那標志性的戲謔笑容,趴在沈良思的耳邊,“你們兩個還真是別扭,不過,今天謝謝你……阿斯?!?br/>
沈良思一怔,抬起手揉揉月勛柔美的臉龐,“我以為,呵呵,原來……你才是那個幸運的人?!?br/>
月勛攤在沈良思的身上,“是沾了你的光,不過……真的好難受?!?br/>
忽然,一張薄唇印在沈良思的唇上,滾燙灼熱,輾轉反側,“嗚……”沈良思猝不及防,單臂推著他,知道他是因為那藥物,可是這樣不好吧……
“別動!”月勛是汲取到了山澗的甘泉,緊緊得啄著沈良思不放,雙手胡亂的撕扯著他的衣服,迫切得想要找到出口來釋放。
“別這樣……真不好……”沈良思抽空喘著氣,單手與月勛對抗。
倆人在那糾纏,蕭容眉稍一挑,“這新藥還真不錯呢?!弊旖且慌?,“喂,我說人你還帶走么,再不弄走,這倆人就該給我們看現(xiàn)場了?!?br/>
蕭亦的火蹭蹭往上冒,一把將月勛從沈良思身上提了起來,“趕緊走?!?br/>
月勛很舍不得,還是克制識趣的顫顫巍巍的跟著蕭亦的動作站起來,忍著發(fā)漲的疼痛靠著蕭亦的肩膀,“蕭先生,謝謝你了,我知道,我該先自己滾出去。”
這恐怖的屋子里現(xiàn)在只對立站著兩個西裝筆挺的男人還有被拷在柱子上的沈良思,蕭容斜睨的瞧著蕭亦道:“面子我已經給你了,人你也送出去了,就不要再打擾我了,今晚的帝王府我包下了,只得讓你屈尊去別的包房了?!?br/>
“嗯?!笔捯嗟娜^慢慢握緊,又放開,客氣得微笑:“那不打擾你了?!?br/>
沈良思的眼睛一直都放在蕭亦身上,看他轉身真的要走,無奈的嘆了口氣,想要開口說的話又咽回進了喉嚨,他能說什么,無論是記起他的蕭亦還是忘記他的蕭亦都不會管他,何必自取其辱。
待蕭亦已走到門口,蕭容重新彎下身,一只手勾起沈良思的下巴,無奈的搖搖頭,“你這個品質當個配角還很好玩,要是做主角還真是差了點,不過看我那堂弟的樣子,怎么覺得他似乎是對你有意思呢?!?br/>
堂弟?沈良思眉心抖了抖,蕭亦什么時候多了這么個堂哥,怎么從沒聽他說過,但看情況倆人的關系好像很一般,心嘆,想當初自己到底是哪來的自信,覺得沒有人比自己更了解他。
忽又不屑的一笑,“你后半句我不敢茍同,但你說的前半句我很同意,我這品質實在配不上你包下帝王府的價格,不如就放我走,八樓可有大把如花似玉的MB?!?br/>
“折騰半天我也煩了,就湊合湊合吧?!笔捜菀彩锹冻鰝€湊合的表情,順便看了眼腕表,“一個小時,讓我滿意,我付你雙倍的價格?!?br/>
“帝王府的價格?”
“當然?!?br/>
蕭容估摸著現(xiàn)在才知道這沈良思是偷爬上來意外吃到肥肉的低檔MB,但也無所謂,錢么,他有的是。
錢!沈良思此時兩只眼睛放出的光芒,那可堪比天上最亮的星星,閃爍著無比絢爛的光彩,渾身充滿了能量,那真是有只要不弄死他咋地都行的勇氣,只差對燈發(fā)誓說我拼死也一定讓客人滿意。
因禍又得福,這是沈良思目前最相信的成語。
沈良思眼珠子一轉,“三倍!”坐地再起價,怎么都是死,好歹得更有價值。
蕭容忽然笑了,“我忽然發(fā)現(xiàn)你的可愛之處了?!泵蛄妓疾凰隳鄣男∧勰?,“成交,那我們現(xiàn)在開始。但三倍的條件是你必須讓我滿意?!?br/>
“必須保證不危害我的生命?”
“我是來玩,不是殺人?!?br/>
沈良思大義凜然的挺起胸脯,臉上掛著赴義般的表情,抱著壯士斷腕的決心道了聲,“來吧?!蹦X海里立刻調出賣身百科全書,開始制定一個讓客人滿意又能保護自己的方案。
門外,帝王府的大門并沒有關上,月勛披了件衣服虛弱的靠在墻壁上,盯著同樣沒離開的蕭亦,懶懶的道:“蕭先生,你也聽到了,你的表現(xiàn)是個人都看得出來你是為誰,何苦呢?!?br/>
蕭亦從懷里掏出個煙匣,抽出香煙點燃,重重的吸了一口,“你不也聽見了,他很愿意留在里面,呵呵三倍的價格?!?br/>
“那你出四倍不就得了,你蕭大老板還差錢么?”月勛瑟瑟發(fā)抖,有些抵抗不住,“不如,找個房間我們繼續(xù)吧,你蕭大老板點了我這么多次,還沒碰過我呢,趁著今天這藥,我好好侍候侍候你?!?br/>
蕭亦不動,靠在墻上,似乎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帝王府里。
“何必那么糾結呢,既然不愿意別人碰他,就進去把他救出來吧?!?br/>
蕭亦冷冷答道:“我只是在等你們主管給我安排房間?!?br/>
“那好吧?!痹聞灼沧鞊u了搖頭,“那我先回休息室整理一下,但我還是希望你能把阿斯搞出來,你看看我身上的傷,就知道那個人多殘忍,阿斯他人不錯,你跟他……”
蕭亦直接打斷,“與你無關?!?br/>
“的確?!痹聞滓膊辉俣嗾f,那兩人之間的事他只能猜出個大概,但是究竟他們倆有什么樣的過往,他月勛也不是神仙號不準脈,反正他能從中受益就好,多管閑事對他沒什么好處。撫上自己的唇,不過他的味道要比想象中好很多??!
無人了,蕭亦才泄露出痛苦的表情,仍停留在門口,怎么也移不開腳步,那個男人為了雙倍的錢甘愿被辱,還真是賤人賤命??稍撍雷约簽槭裁催@么難受,還有他剛才為什么那么沖動,在聽說他在里面的時候,不經思考就踹開了門,卻也不知為何,他最后卻又放棄了他。
里面隱隱約約有掙扎的聲音,蕭亦捂住胸口的位置越來越痛,腦海中似乎有什么東西要破繭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