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得那名女子用魅惑般的語調(diào)說道:“少主,他們在這里做事,為什么還要叨擾我們來監(jiān)督?白白浪費了晚上的大好時間?!?br/>
她的體態(tài)動作極富挑戲之意,看來和這個少主關(guān)系匪淺,最起碼也是禁胬的身份。
那名男子咧嘴露出一個花花公子的笑容,然后調(diào)笑似的警告道:“不要胡說!這里的事情事關(guān)我父親的大局,事關(guān)重大,絲毫馬虎不得?!?br/>
女子道:“真不知道城主大人在想什么,往后花園水池中倒那種液體能有什么用?”
“哈哈,”那男子手扶住女子的腰部以下,邪邪地笑著說道:“本來事關(guān)機(jī)密,不可能給你說的。但我們的大業(yè)趨近功成,給你說說也無妨。他們啊,往這湖中傾倒的是一種叫做‘一夢千夜’的魂力藥劑?!粔羟б埂谱髌饋黼y度不小,我們也是花費了數(shù)十年才制作出了如此巨大的數(shù)量,當(dāng)然這種魂力藥劑的作用也對得起我們浪費的時間和精力。我們開掘的這個人工湖可不僅僅只是美觀而已,這人工湖水道可是直接連通整個瑤光城的地下水道。這種藥劑起效無比,可以順著地下河道長驅(qū)直入,浸染所有的地下水道。等待午時三刻,烈日照射之下,毒氣攀升,再加上我父親的奇妙手段,就可以瞬間制伏整座瑤光城的人。”
劉青山聽得一陣心驚,暗道:“這些人真是好手段!瑤光城人口不少,足有數(shù)十萬之眾,而城主府和周府將整座城市的人想要一網(wǎng)成擒難度不小,但配合這么毒辣的魂力藥劑,那就完全辦的到了???果然是大手筆,只不過他們制伏整座城市的人要干什么?我一定要聽個仔細(xì)?!彼蛋刁@嘆,屏住呼吸,靜候下文,深怕有一絲被發(fā)現(xiàn)。
“城主大人要一瞬間制伏整座城市的人是為了什么?”女子也立刻將劉青山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那男子抱住女子的腦袋,用壓低的聲音說道:“當(dāng)然是……為了練功了。”
言畢,男子雙手用勁,居然直接將女子的腦袋給擰了下來,場面異常殘忍,只見鮮血濺滿了男子的全身,讓他更顯恐怖和邪惡。
“我能告訴你,但你……知道的太多了?!?br/>
這名男子的舉動讓劉青山著實吃了一驚,心中暗自嘆氣道:“居然對自己的女人出手如此狠毒,如此看來,這少主卻是是狼心狗肺的壞人!”
他在這里小心地觀察了一陣,也瞧不見什么真切。抬頭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真是午夜時分,距離午時三刻至少還有六個時辰的時間,自己還有足夠的時間來發(fā)現(xiàn)他們的密謀。
繼續(xù)向前探索,為了躲避時不時出現(xiàn)的城主府侍衛(wèi),他不得已從假山上翻了過去。好在自己動作夠輕盈,并沒有發(fā)出特別大的響動。他來到了城主府的最深處,一片茂密的樹林出現(xiàn)在了假山的背后。遠(yuǎn)遠(yuǎn)地望了過去是一大片漆黑的暗影,帶給人一種沉重、壓抑的感覺。
看著這么黑壓壓的一片,劉青山的心中實在是有些猶豫。但還是大著膽子朝前走去,樹林中暗影憧憧。
行走在這一片樹林之中,帶給劉青山一種別樣的感受。這里是真正的死寂和冷清,除了劉青山沙沙沙的腳步聲和他的心跳聲之外,連個鳥叫聲都沒有。
不過這一片樹林中的魂力是真的濃郁,甚至形成了較為濃重的迷霧。劉青山只是輕輕一吸,一股新鮮的魂力直接灌入了自己的四肢百骸,不斷滋潤著他的周身百竅,讓他的修為都不自覺松動了些。這里的土地都和別處有所不同。是一種黑沉沉的土壤,踩在腳下十分的松軟,抓在手中遠(yuǎn)比普通的土壤更為沉重。更關(guān)鍵的是——只是輕抓了一把,自己的手被染紅了,劉青山輕嗅了一下,這沉重的泥土充滿了血液的腥臭,感覺就像是混著血拌出來的土地一樣。
想到這黑色的土壤有可能是血拌成的,劉青山不由得汗毛大立。這么龐大的一片樹林,這要采集多少人的血液才能拌成這模樣啊?
正這樣想著,劉青山的背后忽然冷不丁傳來了一道急促而尖銳的喊聲。
“劉青山!”
劉青山先是一愣,然后警惕心大起。自己可是潛入到城主府的???在這里出現(xiàn),只可能叫自己的人,也只有追兵了!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手中【離邪劍】一下子就翻了出來,回身在地上翻了幾個跟頭,躲避有可能命中自己的魂術(shù)攻擊,隨后左右張望了幾眼,自己的背后空無一人,更讓劉青山慌了幾分,語氣有點低沉地輕聲問道:“你是誰?”
驚疑不定的掃視著四面八方,沒有人!沉寂的空氣,冷噤的黑夜。
劉青山的臉色瞬間就白了,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東西在喊自己?隨即又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了下來,心道敵人對自己喊話卻不出現(xiàn),十有八九是想讓自己自露破綻。這種時候可不能慌張,必須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是誰?”劉青山再次發(fā)問。
劉青山的目光在地上掃來掃去,正所謂人過留行,鳥過留聲。如果自己的背后真的有人跟隨的話,十有八九在星光下他會露出人影來。
可是劉青山查看四周,卻沒有掃到半個人影。而且這里的魂力濃度很高,讓劉青山使用魂力探知四周難度都變得極大。這里雖然有許多高大的樹木,但是這些樹木都是歪歪扭扭的,想要在這樣的樹木后面藏住自己的身形,基本不可能。
那么剛才的聲音是?
劉青山雙眼如電,左手握住【鎮(zhèn)魂塚】,右手握住【離邪劍】,四下瞄準(zhǔn)了半天,可也沒有看到半處人影。在心中也不由得疑惑著低聲呢喃:“會不會是我太緊張了?所以聽錯了?”
不過想想也不可能,要知道自己如今可是一名掌握著超凡之力的魂師,可不是前世的那個IT男了。
為了確定心中的猜想,劉青山再次四下掃視了一圈,沒有,還是沒有。根本沒有任何合適藏身的地方。
心中又暗暗發(fā)問道:“會不會?有沒有可能是風(fēng)聲?”
正所謂“狂風(fēng)哭嚎”,大風(fēng)可以擬聲成為類似人類的哭聲一般的聲音。這種情況下被自己聽錯也是有可能的,說不定是自己將風(fēng)吹樹梢聲聽成了呼喊自己的聲音吶。
劉青山看了一下那紋絲不動的樹枝,又看了看那樹葉都靜止的樹林。
更加讓他感覺古怪了!
要知道樹林中怎么說也會有昆蟲鳥獸什么的,一定會制造出一些什么動靜來。但是這個樹林中這么安靜,不可能連一只昆蟲,一只鳥獸都沒有吧?劉青山心中暗暗盤算道:
“這里哪有什么風(fēng)?而且我已經(jīng)有魂師修為了,不可能出現(xiàn)幻聽的情況。不行,這樹林中一定有古怪,我一定要去看一看。正所謂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他要是冷不防的在自己的背后偷襲,我還不一定能防御的住?!?br/>
說著,劉青山就打算向前追尋過去,忽然又是心頭一緊,心中思索道:“不行,這種情況下還不能主動過去,說不定走過去反而中了那個人的陷阱,既然那個人到現(xiàn)在都沒有露面,想必估計也不是城主府的人。而且他這躲躲藏藏的樣子,看起來也不是什么強(qiáng)者,想必對我也是有所忌憚?!?br/>
劉青山打定主意,就這么繼續(xù)往前走,這次他在心中留了個心眼。只要對方再吭聲或者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他手中的【離邪劍】就立馬出動,在瞬間辨別那個人的位置,一劍要了那人的性命。
心中想著,劉青山手中握著【離邪劍】的手更緊了。
又繼續(xù)硬著頭皮往前走去,劉青山雖然嘴上說不慌張,但是自己的動作已經(jīng)暴露了他心中的想法。他的身體不自覺地前傾,并且身體緊繃起來,如同一條隨時準(zhǔn)備撲食的獵豹,正在防衛(wèi)著來自四面八方有可能的襲擊。
在這種情況下,劉青山的腦筋反而告訴地運轉(zhuǎn)起來。他心中又是想道:“這黑色的泥土既然是用血液混雜土壤攪拌而成的,那這聲音的來源會不會是慘死在城主府內(nèi)不知名人士的鬼魂作祟呢?”
劉青山想道這里,沒好氣地在心底大罵自己,說道:“我靠,這是斗魂大陸,怎么可能會有神神鬼鬼的東西存在?這種時候說這些晦氣話,不是自己嚇自己嗎?”
就在他在心中糾結(jié),無比緊張的時候,那道尖細(xì)的聲音又在自己的背后響起。
這一次,劉青山聽的是真真切切,明明白白,確確實實,不過這次那個人喊得不再是“劉青山”三個字,而是“瞎子”這兩個字,讓劉青山也是不由得身子一僵。
來不及多想,在那聲音響起的同時,劉青山手中【離邪劍】也被他無意識地直接擲了出去。同時劉青山手指捏成劍決,“劍動八方”的兩道金光劍氣也是如影隨形地攢射而出。
“砰!”
“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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